胡青不說話了。
她沉默地看了一眼都柏林越過他直接上了車。
難得看到胡青這麽聽話,都柏林似乎心情很好,跟著上了車。
“你想關我多久?”胡青覺得他對自己做這些無非是想要關著她,又像以前那樣囚禁自己。
都柏林從窗外緩緩移開視線,落向她的臉上,將她臉頰上掉下的頭發絲撇到耳後笑了笑,“別這麽害怕,我又吃不了你。”
“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我們結婚。”
胡青難以置信的怕掉了都柏林的手,往後縮了縮,“結婚?”
“我和誰結婚都一樣,既然我們身體上這麽契合……”
“你就是為了正大光明的睡我所以和我結婚?”胡青有點惡心,他把自己當什麽,一個可以用來維持**的容器嗎?
都柏林臉色陰沉了些,不明白她生氣的點在哪兒,他都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想要和她結婚,她卻不開心了。
這不是她一直以來想要的嗎?
“你想要免費白嫖,天上人間有那麽多的出台小姐,你大可以花錢買他們的青春。”胡青狠狠瞪了一眼都柏林。
都柏林冷著臉說,“我嫌髒。”
“我不髒嗎?都柏林,你覺得我是比他們幹淨到哪兒去嗎?”
被囚禁的那段日子,胡青和那些出台的姑娘有什麽區別?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下車。”
胡青說不出話了,她哪還有底氣要自尊。
她沉下臉,淚水一顆又一顆的滾落下來,那些人不會放過自己的,她就算逃離國內又有什麽用?
隻有都柏林能保護她,就算她無所謂,可父母怎麽辦?
“好。”
胡青思考了很久才回答。
都柏林看她這麽難過,麵色微沉,把外套拿下來扔在她身上,“有身份證和戶口本嗎?”
“現在結婚不需要戶口本了。”
胡青冷冷回答。
都柏林勾起好弧度,拭掉了她臉上的淚珠,“一會兒去民政局。”
“你就這麽著急嗎?”
他當然著急,就是怕胡青跑了。
都柏林不說話了。
“我可以和你結婚,但我有一個要求,我們不能生下孩子,我也不會給你傳宗接代……”
都柏林掀起眼皮掃了一眼胡青,“我不喜歡孩子。”
“那正好。”
胡青把頭扭到窗外,吹著外麵的微風把眼淚蒸幹。
都柏林盯著她的側臉,如果胡青真的懷孕了,是不是她就再也無法離開自己了?
不過想到這裏,突然覺得要一個孩子也不成問題。
他一直體檢檢查身體,**質量一直都是最好的,如果兩基因結合生下的孩子應該更好。
都柏林早就有了退休的打算,這些年他一直都很累,正好有個孩子能接手他的產業,他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胡青身上。
這些年都柏林一直在想一件事,他為什麽會對胡青有別樣的情感,明明他很厭惡這些情感的,他弄不清楚這些是什麽。
不厭惡也不喜歡。
反正都柏林不希望在沒搞清之前,胡青離開。
他要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待著。
就像狼群占領著土地,不允許其他獸群侵犯,他在胡青身上有著濃厚的領地域。
胡青就好似他的私人物品,誰也不能搶走。
車停到了民政局門口。
都柏林先下了車,胡青是之後下的車。
她跟在都柏林身後,兩個人進去後很快登記了結婚證。
出來的時候胡青看著結婚證上自己的照片,她就這麽不清不楚的嫁給厲眼前這個男人。
正想著,都柏林將她手上的結婚證奪走,說,“這些東西我拿著。”
“隨便你。”
都柏林看她大步走在前麵,問,“辦婚禮的事我會安排助理……”
“不用。”
胡青不希望這件事有別人知道。
都柏林陰沉下臉色,“婚禮不是每一個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可是我不喜歡你。”
胡青說完就被一下子扛到了肩膀上,她捶打著都柏林的後背狠狠地罵道,“你放我下來!”
“胡青,你現在應該忘了,是你要尋求我的保護,你想要安全就必須得聽我的。”
說罷,都柏林把她扔進車裏。
……
傅煙傍晚從公司出來。
她上了車想到還有個宴會要去就覺得心煩意亂,最近要忙碌的事太多了,現在還沒有徐琳琳幫忙,她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完成的工作。
正想著,傅煙在車內抽了一口煙。
她去車兜裏翻了翻,找到了另一頂假發,不過是偏長的,戴上後。
傅煙就開始給自己化妝了,秘書則去拿禮服了,她化完妝後,車門被拉開。
秘書把禮服拿上來,急忙的說,“傅總,我沒來晚吧?”
“不晚,你開車,我換衣服。”
“好。”
宴會。
傅煙穿著湖藍色的長裙,像是月光一樣皎潔,氣質偏溫婉,不過她這頭長發大波浪盡顯風情。
來到大廳裏時,有幾雙眼睛刷的落在了臉上。
傅煙淡然地掃了一眼宴會內的情況,她沒有在意那些目光往另一邊走去。
“傅煙!”
喊她的人是胡青。
傅煙偏過頭看到胡青和都柏林站在一起,微微驚訝。
她走過去,順勢拿過侍應生手裏的酒杯。
“我和傅煙要聊天,你這也要跟著嗎?”胡青冷掃了一眼都柏林說。
都柏林沒說話,拿著酒杯去和前麵的那群老板聊天了。
傅煙瞥了一眼走遠的都柏林,問,“你們?”
“我和他結婚了,對不起……”
傅煙看她一臉歉疚的表情,無所謂的說道,“本來就是協議。”
“可是——我不應該和他結婚的,這就是個錯誤。”
傅煙笑了笑,“你不是喜歡他嗎?現在得償所願怎麽不開心呢?”
她咬著唇瓣難過的垂下眼簾說,“我是喜歡他,但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傅煙無奈的把酒杯拿起喝下一口,說,“你還是好好想清楚,結婚不是兒戲。”
“你說得對,結婚不是兒戲,但那些人追殺我,我怕連累到父母所以才被迫和他在一起的。”
傅煙一怔,皺眉,“那你現在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