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胡青靠在窗前望向外麵的風景。

都柏林讓助理開車,他坐在旁邊盯著胡青:“你就這麽不想和我一起?”

“我們?一起?”

她對這兩個字眼生厭。

都柏林捏著她的下巴頜攥得生緊,用了些力道:“你厭惡我也沒用,你現在和我已經結婚了。”

“很疼的……”她皺眉想要將他的手指扯開。

都柏林看到她吃痛就莫名爽了些,這才放開說:“知道疼以後就不要激怒我。”

胡青扭過頭不語。

“你想去哪兒?”他問。

胡青隨便的說:“超市。”

“去超市做什麽?你要買東西?”想到胡青是要給自己做飯,都柏林眉頭揚起像是很開心似的。

胡青卻沒反應,嗯了聲。

都柏林嚐試和她開啟一個話題,每次都是以她的緘默結束。

他最頭疼的就是和胡青生活在一起,比起在生意上執掌一切的遊刃有餘,他不擅長和人經營一段感情。

他可以試著去學。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去學?

他喜歡胡青嗎?

不可能,他隻是適應了這具身體而已。

都柏林在心裏麵催眠著。

胡青問了句:“我可以學烘焙嗎?”

“你喜歡?”

“嗯。”

胡青這段時間給都柏林做飯就愛上了做飯,她找不到對生活的熱愛,因為她已經被斬斷了羽翼變成了一隻囚鳥困在這座城市。

她其實有很多的夢想,以前叛逆喜歡冒險所以義無反顧去了大西北,後開她經營著一家會所看著一個個姑娘奉獻出身體和青春,她也變得成熟起來。

人總是會在豐富多彩的人生中找到活著的真諦。

她目前還在探索階段。

“烘培所用的工具知道嗎?”

他問。

胡青一怔,沒答上來。

“你需要一個烤箱,麵粉,原材料……”

胡青聽著他總結,他似乎總能在任何事上事無巨細,永遠不會為突如其來的事件而恐慌,因為他不做未雨綢繆的事。

“好了,我不想聽!”

胡青堵住了耳朵。

都柏林笑了笑。

他喜歡逗這個姑娘,她每次生氣和別人不同,帶著不服氣凶凶的好像沒理也成了有理,大概等到她反應過來才會覺得自己錯了,她一認錯的時候,態度就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對他會好說話許多。

她常常在後悔和魯莽中懊惱,反複糾結,到頭來還是會低下頭。

大抵是她良善的緣故。

“到了。”

助理出聲打斷。

都柏林拉開車門,她下車,他跟著從另一頭下去。

胡青走在前麵,她沒換衣服穿著棉麻的家居服,頭發亂糟糟的,扯出幾根發絲垂落在耳畔處,小臉白淨又漂亮,有點兒媚,大氣舒展的長相。

都柏林望著她,快步穿過馬路牽住了她的手,拉到身側:“走得那麽快,也不怕被車撞到。”

她沒抗拒,應該是反省到剛才的錯誤了。

都柏林嘴角隱隱一勾。

來到超市內。

都柏林陪著她,她拿了一個購物車筐,拎著就進去了。

本來都柏林想要幫她提的,奈何胡青這個人比較軸,不願意。

他也沒說什麽。

她直接奔去了烘焙所需的材料,糖還有澱粉什麽的,她買了很多。

都柏林隨口說:“不行,這個不適合做蛋糕。”

“都柏林!”

胡青瞪了他一眼,就他懂得多。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肯定發不起來麵團。”

他把酵母粉換了。

胡青氣得挖了他一眼就折去另一邊找別的了。

都柏林輕笑出聲,步伐輕快跟上:“你怎麽還生氣了?”

“你管我?”

胡青推搡開他,覺得他擋住自己的視線,看到有一盒可可粉,她趕緊取下來放進去。

“這個成分表不幹淨,不是純可可脂,拿這個牌子的……”

都柏林又給換了。

胡青拿一個他換一個。

她氣的不輕,結賬的時候把這一筐的東西拿出來,收銀員掃了兩人一眼,視線盯直了都柏林,眼珠子都快粘在了都柏林身上。

“長得帥嗎?”胡青冷不防問了一句。

收銀員快速掃著,沒敢繼續看了。

她卻又說:“你喜歡的話就拿走吧,我跟他離婚,你嫁給他怎麽樣?”

都柏林猛的推了一下她,她趔趄的往前麵走了兩步,差點沒撞到貼欄杆上。

他讓收銀員拿出一個袋子放進去裝好,提著拉她出去。

收銀員看著離去的都柏林還有些依依不舍。

出來的時候,胡青連瞪好幾眼都柏林質問:“你推我幹什麽?”

“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先生氣了,往車裏一坐沒管她。

胡青拉開另一道車門坐進去也沒說話。

兩個人各自生著悶氣,車內氣氛尷尬,助理默默開車去了別墅。

……

#蘇糖糖周煒戀情#

輿論很快發酵,因為兩個經紀人共同努力下,不和的消息被戀情掩蓋了。

蘇糖糖微博下大批粉絲攻擊周煒,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瞅瞅自己都多大年紀了。

周煒粉絲則罵蘇糖糖演技差,配不上周煒這種實力派老藝術家。

兩方罵戰持續了一天。

正在京都談生意的江辰出來的時候,他扯鬆了領口,因為喝了不少酒心情不佳,靠在牆上正抽煙。

江辰這人不愛抽煙,煙癮也不大。

幾乎都是太累了需要解乏的時候抽一根。

江辰火機剛打開,瞥到了外麵正在大樓上亮著的廣告牌,是蘇糖糖拍的珠寶廣告,她穿著光鮮亮麗的裙子擺著優雅的姿勢,完全看不出平時嘰嘰喳喳小女生的樣子。

這一眼,讓他勾起了想念。

江辰有點兒想她了,他拿出手機給蘇糖糖發短信。

卻看到手機上垃圾消息的彈窗,劇組夫妻,蘇糖糖和周煒談戀愛的事映入眼簾。

江辰眉頭一皺,抿緊了薄唇。

他沒打電話,而是把煙給掐了,直接進了飯店內。

他推開門,衝著諸位說:“我有事就先不喝了,這一杯算我的,抱歉。”

江辰仰頭喝下後就急忙的在手機訂機票。

他揉了揉眉心,有點心慌。

回鹽城的時候,他接到了厲南琛的電話。

“給你放幾天假。”

“嗯好,琛哥。”

他心不在焉的回著。

厲南琛半晌後說:“網上的都是假的,別信。”

“我知道。”

他摸了摸後腦勺。

厲南琛感冒還沒好,鼻音有些重:“你對人姑娘說話好聽點,別脾氣上來了就跟人吵,人被你吵沒了,後悔藥可沒得吃。”

“我不會跟她一般見識。”

厲南琛似乎吐著煙圈,有些疲累:“江辰,我有點想傅煙了。”

後麵的話江辰沒聽清,因為要去趕著上飛機。

他模糊間好像聽到……這些人裏我最羨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