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要不你先出去?”
江辰看得出他還有話要說。
蘇糖糖不解地問:“我到那趕我出去幹什麽?你們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麵講嗎?”
“蘇小姐你有所不知,這些都是厲總私下要和江副總聊的事,不方便說。”
蘇糖糖也沒繼續礙眼,就去了樓上。
江辰看到蘇糖糖一走,他這才坐下給了陳序一個眼神:“講。”
“厲總想要您著手調查最近跟蹤祁澤的人,至於祁澤希望您將他親自護送到國外,保障他的安全。”
江辰聽到這些話,麵色微頓:“祁澤是誰?”
“有關許妍的重要證人。”
江辰也沒多想,說:“行,大概多久?”
“最快兩天,最遲五天。”
江辰打了個響指,笑著說:“行。”
……
“白家那邊有幾個項目要和您合作的事,已經兩邊聯係的差不多了。”
傅煙嗯了聲,吩咐徐琳琳道:“對方過來合作的人是誰?”
“好像是叫白長風。”
傅煙表情微變,想到魏大海口中念到的名字。
她目光微沉:“你那邊繼續調查白家。”
“好。”
傅煙打完這通電話,來到了醫院。
剛好看到蘇佳煜正在忙,她就沒打算過去打攪。
“煙煙!”
蘇佳煜一眼就看到了傅煙,詫異的走上前詢問:“你怎麽突然過來醫院了?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兒了?”
一般情況下傅煙是不會來醫院的,大部分都是因為生病之類的。
蘇佳煜這麽一問,傅煙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頓了頓語氣回答:“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你不是胸外科的主任嗎?我覺得你應該認識一些專家,上次我問你阿爾莫茲海默症有沒有治愈的案例,您說這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治愈這類疾病……”
“是發生了什麽嗎?”
傅煙垂下臉,深吸了一口氣:“我奶奶生病了。”
“我說上次為何你會問我這件事……我在國外有一些比較好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從朋友那找到辦法,不過像阿爾莫茲海默症,這種病是很難徹底治愈的。”
傅煙看向蘇佳煜深深的語氣說道:“就算沒有這個案例,也希望幸運可以兼顧到奶奶身上。”
“明白你這樣的心理,每一個家屬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希望家裏人平安……”
傅煙頓住神色,說:“其實我現在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願望,我隻是想我奶奶能一直陪著我,我覺得這樣子的做法是有些自私,我畢竟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唯一能讓我牽掛的隻有我奶奶,如果我連這一點都沒有的話,我恐怕要失去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阿爾莫茲海默症倒是不會損耗人的生命,所以這個你放心,你奶奶是不會因為得這個病幾年的,但是記憶力減退這方麵……”
傅煙笑著說:“我來找你就是為了為相關之類的事情,雖然你是心外科的主任,但我在醫院畢竟隻有你這一個熟人。”
“行,那我們去外麵聊。”
傅煙微頓語氣:“你現在不忙嗎?如果你很忙的話,要不還是等到你閑下來的時候?”
“哪天不忙啊!隻是現在剛好有空啊,再說了,作為一個醫生,不僅要治愈我的病人,而且我也有私底下需要做的事,比如和你聊天說話……”
傅煙聽著蘇佳煜的話,表情微變。
她笑了笑說:“和我聊天就是你私下解壓的方式?”
“怎麽不算呢?你畢竟是我暗戀的人,跟你待在一起,我當然會開心!”
蘇佳煜也不藏著掖著了。
聽他直來直去的話,傅煙臉微紅,不由愣在原地。
她忙說:“我不想傷害你。”
“這些都是我一廂情願,因為你怕傷害到我,就不能讓我喜歡一下你吧?”
蘇佳煜淡笑了聲。
傅煙溫聲回答:“我也沒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樣會不會對你不太好?”
“怎麽就對我不太好了,在有限的時間可以和暗戀的人說說話其實也挺好的……”
蘇佳煜溫潤如玉地回答。
傅煙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麽反駁。
來到醫院外,明媚的陽光照在兩人的發間,傅煙和蘇佳煜並排走著。
時不時會碰到熟人叫住蘇佳煜,看到蘇佳煜身邊站著一個這麽有氣質的女人就開始調侃幾句。
蘇佳煜倒是頗為平靜的笑著回嗆兩句。
不過這樣的照麵,傅煙已經不知道遇到過幾次了。
她麵上很配合,但心裏麵還是在想別的事。
比如許妍的事,還有祁澤,奶奶……
蘇佳煜發現她心不在焉的說:“跟我好不容易見一次麵,還在想別的事情?”
“我在想奶奶的病。”
他們來到醫院的一個人工湖邊上,蘇佳煜走到了椅子前坐下,他較為平靜的靠在椅子上,傅煙相繼坐下。
“你奶奶那方麵的事情,我會好好想辦法的,你放心!”
傅煙還真的無法做到完全把這件事放心,她心裏更難過的事情除了這個外,其實還有別的。
不過傅煙這個時候沒想要把這些事說出來,她覺得沒什麽意思。
蘇佳煜輕聲道:“其實你要是碰到什麽麻煩,可以直接和我講的,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沒你想的那麽不堪,對不對!”
“明白你的意思。”
傅煙淡聲回。
蘇佳煜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安排好的,你有了去國外看病的想法,我會把你奶奶帶去。”
“真的嗎?”
“有什麽好騙你的,你是他的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看我這麽久暗戀你這麽一個獻殷勤的事情,我要是不做的話不就百虧了嗎?”
蘇佳煜淡淡的回。
傅煙被成功逗笑,她靠在椅子上吹著柔柔的清風,麵上變得柔和起來,閉上眼享受著無形的風感,莫名的心裏平靜了許多。
不知過去多久,傅煙終於想通了,這件事就算真的很難,但是她也要繼續去做,不能因為一時的難過就去退縮。
這不是傅煙,她也不希望自己變成這樣。
想完,傅煙看向蘇佳煜問:“要不要去吃個飯?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