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傅煙先去公司,她一到公司就有些心煩意亂。

除了家裏的事要處理便是去公司處理問題。

她這樣兩邊跑,說不累才是假的。

徐琳琳自然清楚她這幾天忙碌,於是說道:“你要是覺得忙的話,要不這幾天咱們就別回我家了,就在公司把問題處理完。”

“也行,你們看著辦。”

傅煙淡淡地回。

一會兒還要去開會,傅煙看向徐琳琳大抵是沒料到她會突然回來。

徐琳琳視線溫柔帶過傅煙後說:“這次開會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咖啡暖暖胃!”

畢竟是和藍翼那邊最後一次交接。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徐琳琳還是怕她出事。

差不多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傅煙還要送這些人去機場。

她把這些人帶去機場的路上,送別這群人。

這些人離開後,徐琳琳心累地說:“把這群人送走之後,終於可以休息了。”

“休息什麽,一會兒還要去和白家那邊見一麵。”

傅煙撐起腰肢懶洋洋的說。

徐琳琳歎息道:“你說這次合作之後,咱們的飛機會不會在全球推廣?”

“看情況吧。”

傅煙掀起眼皮對徐琳琳回。

徐琳琳遲疑了半晌,也說道:“我倒是想要認同你這些話,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看你自己吧。”

傅煙淡笑了回。

從機場出來後,傅煙就和徐琳琳和白家見最後一麵。

畢竟白家這次見麵是有所準備的。

來到約定好的包廂。

傅煙躊躇了好久才推開門,想到屋內也許是自己的未來的親人,她不由開始緊張。

過了好久,傅煙整理好情緒進入。

她一進門看到一個男人穿著西裝革履整齊地坐在椅子上,他並攏了兩條長腿,靠在椅子上說:“你就是傅氏集團的人?”

傅煙輕笑,低聲打招呼:“對,我是。”

“我是白氏的經理。”

“嗯,好。”

傅煙點下頭走進屋內坐下。

男人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叫我艾倫,這是在公司的名字。”

艾倫。

傅煙在內心嘀咕了一下。

她隨後抬起臉正視起男人說道:“我以為會和你們的總裁見一麵……”

“老董事生病之後總裁就一直在照顧他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來管理的。”

艾倫笑著解釋。

傅煙其實真正想要見的人是白長風。

“我正好有個問題想問你。”

“您說。”

艾倫盯著傅煙笑了笑說道。

傅煙掀起眼皮,語氣發愣:“能不能讓我和您的老板見一麵或者董事長?”

“這個有點麻煩,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如果單方麵是談合作的話……我覺得我們單方麵見一麵就可以了。”

艾倫笑著對傅煙說。

傅煙沒在說話。

艾倫拿捏不住傅煙的心思,倒了一杯茶遞到她手邊慢慢的說道:“您有什麽話不妨直接說……”

“你要是想聽我說什麽的話,可以直接問不是嗎?”

傅煙又勾起笑容說道。

艾倫一頓表情,本是有話能說的,看到傅煙這神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兩個人麵對麵說這些其實也沒什麽意義不是嗎?

她能來見這次合作也是因為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世。

“我母親叫白雨,您知道這個人嗎?”

提及這個名字的時候,艾倫臉色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白雨?是白家保姆的那個女兒,老董事總把她掛在嘴邊,傅總和她什麽關係。”

艾倫盯著傅煙這張臉直言不諱地問。

傅煙思考了半晌,嘴角帶笑說道:“您覺得我和他是什麽關係?”

“您不說我又怎麽會清楚呢?”

“她是我母親,而且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聽到母親這二字時,艾倫不由吐了一口濁氣:“她現在人在哪?”

“已經離世了。”

艾倫聽到這話不由深深看了一眼傅煙:“所以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合作,還是想要見白家的人?”

“都有,我隻是聽到了一些謠言,所以想要搞清楚一件事,如果能見到白家的人更好,如果見不到,我就隻能和您繼續合作了。”

艾倫點下頭,沉默了會兒。

傅煙看得出他在沉思,雖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不過傅煙在等他說話。

這時候艾倫說:“也可以見白家的人,不過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

“什麽要求?”

“老董事生病之後一直抑鬱寡歡,嘴裏總念叨著白雨這個名字,如果你是白雨的女兒的話,希望你可以代白雨出麵,讓他圓了這個心願。”

傅煙看向艾倫嘴角帶著點點笑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這時候飯菜被陸陸續續的端上來。

傅煙看著這些飯菜,沒什麽胃口。

她嚐試性的夾起一兩塊放入口中,吃下後沒多久,就看到艾倫說:“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這些年來白雨沒有行蹤,老董事找人調查好久都沒找到,怎麽會在鹽城?”

“你的意識白董事長一直在找我的母親?”

傅煙不由表情一頓。

艾倫點了點頭說:“這些年來老董事一直沒有放棄你母親。”

“那為何我母親從未有過他的消息,我母親得抑鬱症後一直在醫院,因為遇人不淑連醫藥費都付不起……”

傅煙提起這些往事的時候眼底流逝過淡淡的悲傷。

艾倫臉色一頓,不由說:“你的意思是,你母親這些年來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是的,不錯。”

“我會把這些事告訴老董事,我們還能繼續保持聯係,不會調查這些年來為何一直找不到你母親的原因。”

艾倫考慮到對方是傅家的人,看著傅煙說:“你母親為何和傅家有聯係?”

“她嫁到了傅家。”

艾倫聞言不由長歎了聲:“原來是這樣,傅小姐這些年來你受苦了。”

傅家的事他多少聽到一些,不過當時在找白雨並沒有把傅家的事和白雨聯係到一起,聽傅煙這番話,原來這些恩怨早早就在幾年前就結下了。

“不說這些事了,我現在是來談生意的,不如就先聊這次合同的事情吧。”

艾倫笑著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