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安馨勾起弧度笑得很淡。

厲南琛則沒什麽表情,他本來就是出來透口氣的。

沒想到會被自己碰到安馨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

如果說安馨是自己喜歡的人。

或許他會忍無可忍,發很大的脾氣。

可他現在變得很冷靜,冷靜到麵上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他甚至還閑逸地往安馨身側的兩個男人看去。

“長得也不怎麽好看!”

安馨無語,盯著厲南琛說:“好不好看輪得到你來說嗎?”

厲南琛沉吟片刻,笑了笑:“那你們接著玩兒,我先走!”

“喂!”

安馨叫住了厲南琛。

厲南琛回過頭冷冷的看向安馨,視線有些沉:“怎麽了?”

“沒別的事,我就是單純好奇你心裏麵在想什麽……怎麽不高興了?”

安馨垂下眼眸,思緒飄的越來越遠。

她沒有一句話能說得出來,心情也許是因為某些原因降到最低。

“我心裏麵在想什麽,畢竟我們的感情都是各取所需,你在外想怎麽玩隨你。”

厲南琛冷嗤了聲,笑著說。

安馨沉下眸色,語氣也冷厲了幾分。

也許是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導致的。

她和厲南琛的關係一直處於混亂中。

“打個招呼嘛,那我們打完招呼就走吧!”

“現在?”

厲南琛掃了一眼安馨笑著說。

安馨嗯了聲,看向厲南琛表情很淡:“不然呢?難不成你要在旁邊觀摩和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啊!”

“其實犯不著觀摩的,這件事情又不是沒經曆過。”

厲南琛語氣深深地說。

安馨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挺氣的,不過她沒有說話,反倒是格外的平靜。

這個厲南琛就知道死鴨子嘴硬。

明明他裏麵想的要死,還要裝傻。

不過他也沒緊著安馨的話繼續說。

“再不行的話我就把她叫過來,你們倆當著麵說清楚,世界上沒有更大的誤會,隻有永遠都說不清楚事情,我覺得你們之間沒必要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嗎?”

“你就那麽想撮合她,讓我跟他繼續在一塊?”

安馨卻沒有說話,輕哼了聲:“是我也不是想要撮合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跟她在一起,我都可以解放了!”

“你看我現在的生活都風生水起啊!”

安馨主要是想繼續過這樣不用約束的生活。

但要是因為厲南琛在的話,她實行起來就變得尤為艱難。

她都會想到母親會不會讓她和厲南琛要個孩子。

她這種無處安放的靈魂,怎麽可能會想要孩子。

孩子這種產物會讓她變得不像自己。

但是她是安馨啊,因為是安馨所以她的靈魂才不會拘泥於家庭。

她迫切希望自己能回到從前的生活。

沒有父母的心願,無拘無束的做自己。

不過這種心願,安馨無法達成。

她心裏給自己暗暗地說了好多遍,因為這類想法始終是比較難改變的。

如果可以從厲南琛這裏下手的話,或許會變得簡單一些。

“你一直以來都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我就是想要自由而已,我看到現在因為你在這兒,我爸媽肯定希望我趕緊嫁給你了,除非你這邊毀婚,我才能回到我以前的生活!”

“是可以不撮合你就能回到以前,你以為我想要去當這個媒婆呀!”

安馨看向厲南琛麵帶笑容地說。

厲南琛被她的笑容驚到。

看著她這副笑容,厲南琛好像看到了傅煙。

厲南琛盯著安馨許久後笑了笑,說道:“你這樣子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傅煙。”

安馨微詫,鬆開了身側的兩個男人盯著他問:“我可不是在演偶像劇,你可別把我搞成她!沒心情到裏麵的替身!”

厲南琛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連笑都消散了幹淨,說道:“想多了也不可能把你當成他的替身的!”

“最好是。”

安馨撐起唇角的弧度懶懶的笑。

兩個人把話說完後。

厲南琛準備走。

“等一下。”

安馨靠在牆前,倚著身子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現在給那邊打個電話,等一會兒!”

“不是你真要去打這個電話,我可沒說讓她過來。”

安馨嘖嘖兩聲,懶懶的笑著說:“咱們在天子腳下,他就算是有直達的飛機也飛不過來,就是打個電話而已,沒有什麽想聊的,在我手機裏麵聊聊天,說不定你們還能舊情複燃。”

“我能給你透個底兒,我是不可能會跟你結婚的,分隻是在外人麵前演的戲而已,咱們倆之間的關係很快就要結束了。”

厲南琛抬起眸認真的說道。

他不想麻煩到傅煙。

安馨突然有些失落:“這麽快就要結束了?”

“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自由靈魂上得到自由你以後可以無拘無束的做你自己了。”

安馨苦澀一笑:“其實,厲南琛……雖然嘴上嫌棄你,但我這些天跟你的相處下來,我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

“什麽不錯,別是我自作多情,知道我是情場上的浪子,我這個生也就認真過一次!”

厲南琛懶懶的衝著安馨說道。

安馨眼底劃過一絲不舍,淡笑:“說兩個人有好感就必須得是愛情,就不能是知己就不能是友情嗎?厲南琛,我是把你當朋友看的,明白嗎?”

“朋友?”

厲南琛低頭輕笑。

安馨嗯了聲。

“朋友的話那就更應該注意了,我對你可沒朋友感情!”

“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唄,也行,那這個電話我就不打了,省得打擾到你那位心上人了。”

說罷,安馨拉著兩個男人離開。

厲南琛看著她的背影,思念把他包裹住,他俯下身盯著地麵上模糊不清的影子,腳底的影子好像映照出了這張慘不忍睹的臉。

他心情很低落,說不上的難過。

厲南琛想了很久,他把煙點燃望向外麵。

京都的風照舊的冷。

以前傅煙不喜歡秋天和冬天,她體寒怕冷。

他則厭惡這漫長的夏天,因為這個夏天沒有傅煙。

他覺得徹骨生寒。

後半夜的時候,厲南琛打了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