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顯得淡定了很多,清了清嗓子說:“那你們兩個先聊,我先去找找白家的地址?”

“嗯。”

傅煙表情微頓點頭。

安馨長歎了一聲說:“今天我剛在酒吧碰到厲南琛,還勸他給你打電話來著,今天就碰到你了,你說怎麽這麽巧,咱們三個人要不湊一桌打個麻將吧?”

“難怪他昨天給我打電話呢,原來是因為你啊?”

“厲南琛這個人吧,太婆婆媽媽了,我就想要推波助瀾一下,看你們兩個人進展不錯啊!”安馨朝她上下打量一眼說道。

傅煙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她語氣平靜了下來,接著說道:“其實我有話想問你,雖然是訂婚,你應該先收斂一下,哪怕是瞞一下你父母那邊還有厲家那邊!”

“你以為我想要厲家知道這些事啊!”

安馨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也是個人啊,我總不能不談戀愛,陪著你們兩個人演戲吧?”

她其實挺委屈的,畢竟是被爸媽給罵了一頓。

而且還說以後不會認她這個女兒了。

說再多其實沒什麽用處。

兩個人的爭執無非就隻有這些。

傅煙臉色有些變化,她本來有話要說的,但礙於現在發生的事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了。

不過造成現在這個局麵原因也不能全怪罪在他的身上。

傅煙心情很低落,她現在也無法高興起來。

畢竟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厲南琛

“那個新聞上的事並不是因為我造成的……”

安馨淡淡的說。

傅煙神情一頓,有些遲疑地說:“其實你不用解釋這麽多遍的新聞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安馨語氣微沉,有些話其實並不想說出口。

她就是覺得很不高興。

做什麽事情都會礙於她的情麵而無法做。

對於這種亂糟糟的情緒和想法,傅煙其實也沒別的思路。

她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畢竟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問題便是僅限於這些。

安馨歎息了聲,接著說:“你也看到了我和這幾個男人就是……玩玩而已,你千萬別傳出去啊!我家裏人該說我了。”

傅煙嗯了聲,比了個OK的手勢。

安馨心裏不明白為什麽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她對傅煙有些話實在想不出該怎麽說出口。

兩個人看著彼此這樣,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出話了。

不過發生這樣的事也沒什麽好平複下來心情的。

傅煙陰沉了眸色,語氣很淡:“你也快訂婚了,也該知道收斂收斂自己了吧,總這樣也不是回事!”

“你說的對,我是快訂婚了,但我和厲南琛沒有感情,這事你總不會不知道吧?”

安馨抿了抿薄唇,淡笑了聲說。

傅煙其實不知道該怎麽勸阻,她心裏麵很低落,很多話藏在心裏根本說不出來。

“說起來你好像在勸我一樣,其實吧,你心裏麵比誰都明白是什麽原因。”

安馨神情有些淡地說。

傅煙抿著薄唇,黯淡了目光說道:“你就是想說我還放不下他,對吧?”

“我可沒這麽說,你千萬別曲解我的意思!”

安馨聳肩不承認道。

見她不承認,傅煙輕嗬了聲:“如果真放不下他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應該對你有惡意但我沒有。”

“可就算你對我沒有惡意,但你心裏麵可不是這麽想的?”

安馨沉了沉目光,臉色也緊跟著陰沉了下去說道:“那你覺得我心裏麵在想什麽?”

傅煙也說不出什麽感覺,她甚至找不到更好的辦法解釋這件事。

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看著,有些話其實壓根不知道該怎麽說。

傅煙沉下目光冷冰冰地說道:“你覺得我心裏麵怎麽想的?應該怎麽想你?”

安馨沒由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因為似乎說這些話很多事情就變得毫無意義起來。

她心裏麵比誰都明白這個問題到底出在誰的身上。

傅煙深吸了一口氣,她也懶得去管這些彎彎繞繞的麻煩。

安馨越想越煩躁,隻覺得一陣麻木和痛苦。

可她壓根說不出這些話,似乎說這些話已經用光了很多的力氣。

“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感情,不然搞得好像我裏外不是人一樣……”

“傅煙,我覺得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有一張嘴,但是因為苦衷卻沒辦法說,我能看得出你們非常相愛,但相愛這兩個字,對於你們來說已經很痛苦了。”

安馨看向右邊的小白臉,又抱緊了左邊的小白臉,她兩手抱著,瀟灑極了。

傅煙看到這副樣子的安馨,很多話憋在心裏說不出。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心情很低落。

不知過去多久,安馨消沉了很久的情緒終於得到短暫的釋放。

她輕輕地勾起嘴角的弧度,衝傅煙淡淡笑了一下:“你看,我現在就用到了自由,而我最喜歡的就是自由。”

“我不想被婚姻束縛,我這麽有錢又有這麽有顏值,那一輩子要圍繞著一個男人轉來轉去的,那多沒意思啊!”

傅煙這時候卻說:“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是很向往愛情的,隻因為這個身份,所以沒有辦法去得到幹脆就不相信愛情,隻相信性。”

“大多數人其實都這樣,因為得不到就開始逃避,往往逃避,會讓什麽辦法都無法解決。”

安馨聽著傅煙這番話,憋在心裏的情緒也無法抒發出去。

她壓抑著自己的心裏煩躁,有些鬱鬱寡歡。

倒是安馨平靜的看著傅煙,目光微沉,毫無波瀾:“你這麽說其實也對,畢竟人是一種很複雜的動物。”

傅煙不想說這些話,因為覺得這種話說得多了其實沒什麽意義。

安馨看著傅煙的眼睛,她明白傅煙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樣子的。

也知道傅煙不開心的原因在哪兒。

不過這些話,傅煙從來不會跟別人說。

兩個人對視良久後,傅煙收起了目光,欲言又止著,一句話也無法在說出口了。

也許是這樣的難過讓彼此都很難受,她始終無法去看透自己。

“好了,你繼續,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安馨瞥向傅煙冷沉下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