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在病房說這些有意義嗎?”
傅煙輕咳了聲說道。
厲南琛掃了一眼傅煙回:“不是,你以前總希望聽到我說我愛你嗎?”
“以前我是希望聽到這些……這裏畢竟還是醫院,而且當著外公的麵說這些真的好嗎?”
厲南琛頓了頓表情,回:“你不願意讓他聽到?”
是個人都不希望外公聽到這些事好伐。
**的白長風很快醒來了。
他看向傅煙和厲南琛,唇角不由被抬起了淡淡的笑窩,說道:“你們怎麽一塊兒來我的病房看我?”
“這不是聽到您住進醫院了?”
傅煙上前一步,唇角伴隨著淡淡的微笑。
白長風眼神有些熱,他突然拉住了傅煙的手:“煙煙你告訴我,這些年來小雨不在白家,她到底怎麽生活的。”
傅煙不由抓緊了衣角,聲音有些沉:“我不想提這些往事……”
“沒事,你就放心大膽的說。”
白長風殷切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傅煙咬著唇,抿緊了唇把來龍去脈一一說出。
白長風聽到這些話,眼神逐漸黯淡了下來。
旁邊的厲南琛其實從來沒敢過問她的過去,他一直都知道傅煙在傅家過得不好,但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看重錢,那麽節省,為什麽留學期間不停的找活幹……
原來她那個時候就要照顧已經抑鬱症的母親。
厲南琛低垂下睫毛,他有些不忍的多看了兩眼傅煙。
傅煙卻沒有任何的不適,她說完後。
白長風深吸了一口氣:“我一直以為你母親會過的很好,不然她怎麽從來沒回白家求我幫忙過。”
傅煙與他視線不禁撞在一起,很淡很淡的口吻說:“媽媽應該是不希望麻煩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一個保姆的女兒怎麽可能會要求你像對待親女兒一樣對待她?”
“給我母親這個人脾氣好,從不吃嗟來之食,估計也不希望被您同情。”
白長風抿緊了唇瓣,一句話也沒說。
他眼淚不由得落下,似乎是想要哭的意思。
傅煙走過去俯下身抱了抱白長風。
“外公,沒事的……都過去了……”
“你媽媽的墓地在哪兒,我想去看看她。”
白長風抬起臉說道。
傅煙知曉這也許是他最後的遺願了。
“我覺得母親應該不希望看到你一臉病容的樣子。”
傅煙盯著白長風深深的說道。
白長風睫毛一顫:“我遠遠看著,我也沒什麽臉麵去見她,我……我怎麽連自己的親女兒都認不出來呢!”
傅煙聽著他自責的口吻,心裏更不好受。
她靠近了一步抬手拭去淚水說:“沒事的外公,我母親不會怪罪你的,她打心底都明白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煙煙,外公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其實我這次來找您隻是想要把母親的死因弄清楚,調查到這一步,我也沒想到您會是的外公,這段日子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我現在有公司,有錢,我已經是個大人可以給自己遮風擋雨了。”
傅煙以一個最無奈的笑容麵對著白長風。
白長風看到她這一臉的笑容,心口顫了又顫。
他很心疼傅煙,心疼這個親外孫。
沒有被人好好對待過遭受了這麽多色苦楚,回來也不是為了沾白家的光,僅僅是為了弄清楚小雨的死因。
她還想要在自己最後的關頭照顧他。
白長風把白霖喊進來。
沒過一會兒,白霖看到白長風的淚水,喊出聲:“爸!”
“煙煙以後還需要你來照顧,她跟著小雨過得那麽不好,等我死後公司你繼承著,要是煙煙遇到了困難無論如何都要幫忙,就當是爸求你了。”
“好端端的說什麽死不死的話,爸不用你說這些,我也會好好對待煙煙的。”
白霖將視線落在了傅煙的臉上認真道。
白長風點下頭,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就是想要給傅煙找個能撐腰的。
大約是聊了這麽久,他才發現厲南琛。
“你這個小王八蛋怎麽還知道來看我了?”
白長風輕咳了聲,衝他說道。
“搞半天現在把血緣關係弄清楚就不認我了是吧?”
“你本來就不是我親生孫子……”
白長風重重咳嗽了聲。
厲南琛低垂笑容,淡淡的說:“外公,你放心,我不跟你這個孫子搶白家,但我回來就是為了看看你,你這不是病了嗎!”
“我病了這麽久,你怎麽那個時候不來看我,偏偏這時候來,瞧你也不是衝著我來的!”
還真被白長風給說中了。
他就是接著看望白長風的借口來看傅煙的。
傅煙不由看向厲南琛,厲南琛沒在吊兒郎當,嚴肅了表情:“比較忙,現在有時間了就來看看你。”
“你和煙煙為什麽離婚?”
白長風以前也不怎麽過問這些事的。
不過最近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他不得不問出來。
傅煙沉下語氣接著說道:“外公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是很成熟……”
“不成熟就要鬧離婚?不要以為你在這有心瞞著我就不知道你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傅煙狠狠掃了一眼白長風,語氣有些深而沉。
傅煙歎息了聲接著說道:“你就算是知道了,現在也改變不了了,不是嗎?”
“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看清楚眼前這是男人的嘴臉,不要步了你媽媽的後塵……”
“外公,我對煙煙挺好的!”
厲南琛看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不由視線落在傅煙臉上。
傅煙被他這眼神逗笑了,接著說道:“他之前對我不好,但是現在對我確實挺好的……”
“你這話不會是騙我的吧?”
白長風表示不相信的說道。
傅煙卻認真的回答:“外公,我說這句話是認真的,沒有要騙您的意思……”
“在我這邊你一定要把這些話說明白,我知道遇到很多事情,但是結婚這種事情一定要好好選擇,厲南琛適不適合你,不是也隻有你自己心裏明白嗎?”
白長風語氣沉沉的回答。
傅煙不由深諳了語氣,接著說道:“您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