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煙想要看清對方的麵容,可全身的疲倦感讓她無法支撐,整個人暈了過去。
厲南琛大步走到了床前,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直接掀翻在地,驚恐大叫。
他順勢一拳又一拳的砸上來,男人最終倒下昏迷不醒。
地上漸漸出現一灘血跡,厲南琛戾氣還未收斂,繼續揍著,直到那張臉血肉模糊。
他收起了拳頭,站起看向**傅煙。
傅煙已經失去了意識,但眼角卻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看到這幕,厲南琛說不上來的心揪。
他抱起了傅煙,直接離開了酒店。
門外堵著一群酒店工作人員,看到裏麵的慘景發出了驚呼聲。
厲南琛一路沒管酒店工作人員直接來到了樓下,工作人員最終選擇了報警。
——
沈舒顏本想著要去捉奸的,她還想要拍下視頻發給厲家,說不定就可以放棄傅煙這個豪門太太選擇自己了。
就算是厲家還要她,厲南琛還會要她嗎?
一個被染指的女人,厲南琛恐怕隻會覺得反胃吧?
她看了一眼手機短信,上麵標著酒店的位置。
其實沈舒顏沒怎麽逛學校,離開學校去了當地的酒吧,機緣巧合下認識了這個男人。
沈舒顏一直在國外混的很開,兩人曖昧了一會兒,無意間想到了傅煙。
於是一個計劃出現了,她直接報了學校地址,說有個東方麵孔的女人很美,她可以幫男人得到她。
沈舒顏清楚這片地方不安全,危險因素太多,她這麽做就是想要傅煙付出代價。
誰讓她一直在擾亂厲南琛的心思。
回校後,果然看到傅煙在勾引厲南琛。
氣惱之下就發信息讓男人過來。
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沈舒顏等兩人離開後就發了短信,還拿到了酒店的位置。
剛準備下車就看到了警察圍在了酒店附近。
沈舒顏表情一凝,愣在原地,接著看到男人被抬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
難道傅煙被救了?
沈舒顏目光一暗,隨即給厲南琛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直都不通,忙音一陣又一陣。
氣急敗壞之下,沈舒顏剛想要進去詢問情況,就被警察攔住了,她大鬧了一通最後還被警察給帶走了……
另一邊,厲南琛抱著傅煙上了一輛車。
車上的人看向後視鏡,後座位子上的厲南琛神情嚴肅,不苟言笑,旁邊的女人在他懷中,唯獨他巋然不動,穩如泰山。
“厲少,您怎麽會在洛杉市?”
“出差,調查一下把她帶進酒店的男人。”
厲南琛冷冷的說道。
開車的便是厲家在洛杉市分公司的代理區經理。
厲南琛一通電話打過去讓厲家查了一個女人的行蹤,還動用了黑客技術,查到後就讓分公司這邊的人帶車過來接他。
厲南琛拳頭上還沾著血跡,麵無表情的看向了懷裏的女人。
開車的男人偷瞟了一眼後視鏡問。
“這是夫人嗎?”
“嗯。”
厲南琛冷冷道。
迷迷糊糊中,傅煙隻覺得燥熱難耐,酸軟無力過後全身仿佛火辣辣的,小腹也在酥酥麻麻的,好像全身都過了一層電流。
她險些撐不住了,直接就貼近了厲南琛。
厲南琛目光一暗,直接拉開了傅煙。
傅煙卻又湊上來,聲音很沙啞地說道,“南琛……”
說著她的小手不知道何時溜進了衣服內開始一通**。
一句南琛讓他灼熱的視線凝聚在了傅煙臉上,厲南琛心口被叫得酥了,他從沒聽到過傅煙這麽喚自己。
厲南琛目光柔情了幾分,不過語氣卻帶著寒霜,“傅煙,你再貼過來,我就把你扔下去。”
傅煙直接就騎到了他的腿上,呼吸越來越滾燙,她貼的更近像是耳病廝磨,“求你了,我好熱,南琛……求求你了。”
傅煙現在已經毫無理智了。
想到她跳個舞都害羞的血液倒流,現在倒是妖嬈起來,不禁有種妲己魅惑紂王的情景。
嬌嗔的語氣還帶著一股勾人的味道,厲南琛抿緊唇直視前方,絲毫沒給傅煙回應。
傅煙垂眸直接吻上了他的唇瓣,第一次是傅煙主動吻過來。
厲南琛眼底輕顫了一下,心口一動,滾了滾喉嚨發出低吼,“停車。”
車緩緩停下,開車的經理一臉惶恐下去了。
他在路邊抽起煙,默默掃了一眼車內的情形。
厲南琛直接把傅煙壓到了身下,他看到傅煙脖頸上的紅痕,一大片的烏青都是遭受了男人的肆虐,眼底冷意劃過,直接吻上了傅煙的脖頸,柔情中帶著心疼的意味。
傅煙抓緊了他的衣服,像小貓似的叫著。
“南琛……”
“煙煙。”
……
傅煙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回酒店了,她看到**一片泥濘,到處都是昨晚發生過的曖昧痕跡,地上也都是雜亂的衣服,不難想象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傅煙呼吸一滯,這時候看到厲南琛從浴室出來。
他赤著上半身,蓬勃有力的腹肌看得傅煙心思一緊,美色**下,她的思緒也飄遠。
“好看嗎?”
厲南琛出聲打斷。
傅煙這才驚慌回神,錯亂道,“昨晚到底怎麽回事?”
“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厲南琛忽然大步走到了床前,居高臨下道。
傅煙一怔,像是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戲謔,這時候腦海才浮現出了一些記憶,她摸了他的腹肌,然後是被扔在**親吻,然後是她那上不了台麵的嬌吟聲……
“厲南琛,你竟然趁虛而入?”
厲南琛嘴角一勾,輕笑,“我趁虛而入?明明是你很主動。”
“那是因為我喝醉了,我腦子不清醒才……”
“喝醉能**人的腹肌還能一直撩撥,傅煙你喝醉了還這麽花癡是吧?”厲南琛一句反問讓她無言以對。
傅煙黑了臉,怒瞪著厲南琛,“你胡說,我沒有!”
“不承認沒關係,但我們既然已經發生了關係,不如繼續保持婚姻,起碼在肉體上我們是契合的。”
厲南琛饜足地神情點上了一根煙。
傅煙覺得惡心,肉體上契合,那精神上出軌算怎麽回事。
她直接從**下來,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去哪兒?”
“回我的房間。”
厲南琛黯淡下了眸,聲音沉沉,“站住!昨晚是我把你救下來的,你連句謝謝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