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琴,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告訴你,那女的我也見了,家境好,個人也有能力,她一個人賺的錢,都夠我們幾輩子花。”
馮豫華瞬間跳起來,她本就不是個聰明人,這些年在厲家一直被白鳳琴壓著,可以說今天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羞辱白鳳琴的借口,居然還被她懟了回來。
“你一直都高高在上,結果呢,大哥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說白了,你就是厲家的棄婦而已,隻有個厲家媳婦的頭銜,你還有什麽?你什麽都不是。”
白鳳琴臉色不變,動作很輕柔的拿起煮茶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放在鼻尖下聞了聞,笑道;“他二叔就是客氣,說什麽這茶葉是全國少有,一兩就要五位數,並且有價無市。”
白鳳琴輕輕抿一口,眉頭上挑,對著馮豫華道:“果然不錯,感覺這茶香都要侵入心脾,老二沒給你說,這是他特意給我找來的嗎?”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
馮豫華氣急敗壞,伸出胳膊就要把那茶壺打翻。
結果被白鳳琴一把抓住手腕,用一種近乎於冷漠的目光看著她,“老二在外麵的私生子蠢蠢欲動,這厲氏集團就差成你老二家的天下了,怎麽還不滿足呢,滾出我家,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嘴,你算個什麽東西。”
用力一推,馮豫華身體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憤怒不已,可是張嘴也說不了話。
白鳳琴說的不錯,她這輩子在厲家都是窩囊的活著,但凡在厲以柏麵前多說一個字,輕則辱罵重則斷掉經濟來源。
馮豫華和白鳳琴不同,白鳳琴在厲氏集團有職位有股份,是厲老爺子獎勵她的。
這也是馮豫華這些年都憤憤不平的原因所在。
她也是厲家的兒媳婦,她也給厲家生了兒子,可是厲老爺子就是不給她股份。
大門被重重推開,厲南琛站在門口。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厲南琛身上沾滿了雨水。
“厲南琛,你媽就是個瘋子。”
馮豫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咬牙切齒的走到門口,“你和你媽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別墅內,隻有白鳳琴和厲南琛,其餘人都悄悄躲開了。
厲南琛將手裏的資料扔到沙發上,語氣裏帶著淩厲:“你見了厲斯年,你知不知道他背後的藍翼航空涉嫌非法經營,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白鳳琴微微側身,把沙發上的資料拿起來,裏麵的照片是她和厲斯年見麵的場。
咖啡店內,燈光昏暗,而且這場所是在鹽城最西邊,一個十分偏遠的村鎮上。
能找到這樣的咖啡店,能找到這樣的照片,可見厲南琛的背後,是什麽人在幫他。
“你調查我。”
白鳳琴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她隨手把資料扔到茶幾上,然後拍了拍手,“傅誌強就是個爛泥,我好不容易把他從國外帶回來,自然是要用在最重要的場合,今天的宴會,我送出這樣的大禮,白家是不是接受不了?”
“媽。”
厲南琛拳頭攥緊,他看著白鳳琴,一雙眼睛淩厲中夾雜著許多痛苦。
眼前的人,即便性格有很大問題,可終歸是他的母親。
“你知不知道厲斯年是個魔鬼,他這些年殺人放火,走私販賣違禁品,幾乎無惡不作,你還和他在這麽偏遠的地方見麵,你就沒有想過,萬一他喪心病狂,把你抓走怎麽辦?”
“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厲斯年之前也是水火不容,現在就是因為要對付我才走在一起,你為什麽一定要對付我呢?”
“我對付你?這麽多年,我對你嚴格是為了什麽?我不就是為了讓你可以回到厲家,可以堂堂正正的接管厲氏集團,可是你呢?”
白鳳琴赫然抬頭,滿臉憤怒,“你都做了些什麽?”
“我不過是想讓你和那個女人分手,我不過是想讓你按照我的想法做事,你為什麽就是不聽呢?你為什麽非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告訴過你,那個女人的母親我不喜歡,那個女人生的女兒,我恨不得讓她立刻死。”
白鳳琴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那個女人不是我的對手,她死了是活該,是老天要她的命,要不是她,我也不會這麽可憐。”
“可憐?”
厲南琛嗓子有些幹涸,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媽,這些年你享受榮華富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還說自己可憐?你別忘了,你能嫁給我爸,是因為白家錯認你是他們家的女兒,你也別忘了,你自己的真實身份。”
啪的一聲,白鳳琴又一次抬手,重重的巴掌落在厲南琛臉上。
她渾身都在顫抖,那種好像可以吞噬人的眼睛,似乎要把厲南琛給撕碎。
“厲南琛,你給我滾出去。”
厲南琛挨了打,沒有半分退縮,而是上前一步,“媽,我隻是想告訴你,與虎謀皮,最後會被虎反噬,厲斯年恨你入骨,他現在是利用你,讓你一步一步陷進去,你該醒醒了。”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從來就沒有糊塗過,是你們這些人,逼的我不得不走這一步。”
白鳳琴轉身,不去看厲南琛的臉,“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會聽,厲氏集團你看不上,非要自己獨立出去,那是你的選擇。你不配成為我的兒子,滾吧,滾出去,我的態度從來沒有變過,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之下,我都不會變。”
厲南琛不知自己怎麽走到門口的,他在碩大的房門麵前駐足,再次看向白鳳琴,“我也是,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改變我現在的想法,我要和煙煙在一起,我要彌補她的過去,我也要替你向她贖罪。”
哐當一聲,茶壺砸在地上。
厲南琛已經離開走出家門。
白鳳琴渾身發抖,因為氣惱而變得無法站立。
她坐在沙發上,久久都沒有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你不是說,你有能力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消失不見?”
“那就辦吧,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怎麽把傅煙弄的消失不見?不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