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宇天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酒氣。
他走路搖搖晃晃,衝著路人露出血盆大口,被人罵了還樂嗬嗬的轉著圈。
傅煙和厲南琛坐在車上看著他,不知道撞了多少個路人之後,才拿起了手機。
隻是不知道在說什麽,聲音洪亮,可是他們兩個聽不到。
“胡家會來嗎?”
傅煙有些擔憂,“而且厲斯年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上當的。”
“所以我們要給厲斯年加大籌碼。”厲南琛雙眼冷峻,“我去一趟京都,翡翠大酒店已經解封,我需要去一趟,接著對外宣稱,裏麵有東西被發現了,我相信厲斯年背後的人會出現。”
“史密斯,就是那個藍翼航空的董事?”傅煙看著厲南琛,“你要見他?”
“這樣的人物,可不是我現在能見的到的,藍翼航空在全球知名,這裏麵牽扯的事情太多,也不是我們可以管的。”
厲南琛腳踩油門,看著右邊的鏡子倒退出去,“隻要能給厲斯年添堵,他一定會想辦法證明他的實力,那麽我們才有機會見到他。”
“否則大海撈針找一個人,他又是外籍戶口,是不容易定罪的。”
傅煙脫口而出,“我和你一起去,許妍的案子到現在其實警方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隻是最近這些人停手,警方沒有辦法繼續追蹤。不如我和你一起,到時候我來散布謠言。”
厲南琛想了想,“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雖然京都目前風平浪靜,可是誰知道翡翠大酒店裏有沒有他們潛伏的人。萬一被發現,那你的安全我沒有辦法保證,現在厲氏集團已經拿到地皮,你可以全權代表我和遠方航空談判,我相信李總監會告訴你怎麽做。”厲南琛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不怕危險,我們從菲賓那種地方都活著回來了,我相信上天會保佑我們。”傅煙極力爭取,“讓我和你一起。你想想,那天晚上李總監被抓,厲斯年是來不及撤離的,那個什麽張總已經自盡,說明酒店裏還有重要東西,隻是我們這邊還沒有發現。不如以身犯險,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比你更有資格去。”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成為獵物,傅煙沒有說錯,如果真的要以身犯險,那麽她是最好的選擇。
“有些事隻能我們自己去打探,厲斯年這個王八蛋,他害了我們多少回,公海那次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早就喂了鯊魚。”
汽車在路上飛馳,二人去了各自的公司。
傅煙在自己辦公室內把剩下的工作交給徐琳琳,又叮囑藺部長,一定要和遠方航空的吳部長打好交道。
設計圖已經敲定了,現在就剩下厲氏集團對外公布那塊地皮的使用。
厲南琛去了厲氏集團,厲以柏滿臉驕傲,他沒想到厲南琛會讓他去和上麵簽合同,照片裏的他穿著西服十分帥氣,新聞通稿也是第一時間傳遍整個鹽城。
厲氏集團的股票一下子漲了兩個點,引來一陣購買熱潮。
“南琛,你果然是你爺爺最看重的孫子。”
厲以柏不吝嗇的誇讚,“你確實是有手段,哈哈,能從這些人手裏把地皮拿到手,你真是太有本事了”
厲南琛並不在意他的誇讚,之所以讓厲以柏出麵,隻僅僅是他不想跟政府的人照麵。
他把之前就設計好的圖紙交給厲以柏,“這是我們準備用這塊地皮做的項目,讓公關部門發布出去,你知道怎麽做。”
厲以柏連連點頭,他看了看圖紙,對著其中一塊地道:“這個怎麽是空著的?你想做什麽?”
厲南琛沒有說話,隻是過了一會道:“如果胡家打電話,二叔可以不理會,之前機場電纜的事情就是他在背後搞鬼,我們厲氏不需要這樣的合作夥伴。”
“南琛,別的我可能辦不了,這個你放心,胡翔騫那個小王八蛋,他居然敢這麽算計我,我們厲氏集團現在越來越好,他就算是做了那個電纜項目又怎麽樣,就是吃我們剩下的都不夠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
厲以柏聽到胡家這兩個字,就火冒三丈,對於他來說,胡家就是他的恥辱。
厲南琛又給陳旭交代了一些事情,隨後起身,“二叔,我要出去幾天,厲氏集團暫且你來盯著。之前你說想讓你兒子離開厲氏,你是他的父親,你要做好這個榜樣,我看采購部門這次要購買工地經常的一些原材料,你兒子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厲以柏還要說什麽,厲南琛已經大步出門。
當天晚上十點,厲南琛和傅煙到了京都機場,隨後二人前往翡翠大酒店。
車上的師傅很熱情,“哎呀,那大酒店都被警察封了好長時間,最近才解封,說什麽裏麵沒有事情,之前封查的也是誤傳,我們這裏的人都知道,那個酒店裏死了人,警察不得不把酒店給解封。”
“死人?”
傅煙和厲南琛對視一眼,“被封了怎麽還能死人?”
“就是服務員呀,從高樓上跳下來,說是沒有工作活不下去,就自殺了。”
傅煙屏住呼吸,脖頸青筋暴起。
下了車,她不免罵了兩句,“一群王八蛋,這些人真是喪盡天良。”
“酒店裏一定有東西。”厲南琛抬頭,深邃的目光看著和之前別無二致的翡翠大酒店,“隻是不知是不是被轉移了。”
“管他呢。”傅煙拉著厲南琛的手往進走,“你找張警官了吧?他今晚值班?”
“他說他已經上報了,今晚會有人配合我們行動。”
傅煙點頭,“好,我們進去,今晚無論如何都讓他們睡不安穩。”
傅煙狠了心,進入大酒店後,就和厲南琛如正常人一樣在餐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厲南琛喝了很多酒,喝完就對著傅煙鬧起來,他說傅煙訂的酒店不好,還說自己很累傅煙非要來吃飯,真是浪費時間浪費錢。
傅煙急的哭出來,不斷安慰他,好說歹說,才把厲南琛送回房間。
隨後傅煙再次來到餐廳,拉著經理的手,“經理,實在是對不住,我男人他心情不好,他生意賠了,就故意跟我鬧事兒,砸爛的東西我會照價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