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琛拿著手機坐在傅煙身邊,把她的肩膀摟過到懷裏,“煙煙,我發現演戲比工作都累,被別人誤會的滋味,也不太好受。”

傅煙趕忙給他捶腿捏肩,“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這個方案是我們兩個一起想的,那你總要配合不是,對了,胡榮宇沒有聯係你?”

“沒有。”厲南琛一邊說,一邊撥通江辰電話,“胡家那邊很平靜。”

“咦,不應該呀。”傅煙瞅著厲南琛,“按照一般邏輯,胡榮宇早就想把她和你捆綁在一起,現在怎麽反而這麽安靜呢?她不應該主動過來找你,解釋一下說她隻是記錄生活,至於那些無良媒體怎麽發,她就不知道了。”

傅煙說的沒有錯,正常情況下,早就應該出現在厲南琛麵前,可是胡榮宇到目前為止,居然能忍得住。

“你這是什麽意思?”

厲南琛一雙眼睛全是疑惑,“你這是巴不得人家來找我?然後我再和她出去吃飯?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聯係了媒體擴大了這個事情?”

傅煙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她的手指在沙發上來回劃拉,劃著劃著,她笑起來,伸出手撫摸厲南琛的臉頰,“你說的沒錯,其實在胡榮宇發社交平台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然後就順手找了幾個熟悉的媒體,也就是那麽發一發,沒有說任何過多的話,可是你看現在,這麽多人都在轉發評論,甚至攻擊我的人很多,這就不是我幹的了。”

“這當然不是你幹的。”

厲南琛有些無語,一張帥氣的臉上寫滿了不置信,“你這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呀,你網暴你自己?還有,我雖然想要把胡家搞垮,但是我有很多辦法,不用你這麽做,早上你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就應該拒絕。”

“可是你沒有拒絕呀,你自己也說了,這樣能讓胡家放鬆警惕,而且可以連根拔起。”

傅煙雙手攤開,“你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呀,再說這些事情對你沒有影響的,而且我也想利用這個事情,讓胡翔騫得意忘形,厲斯年自然沒有辦法。”

“你忘了之前厲斯年找胡翔騫合作,坑了厲氏,現在厲斯年身邊沒有什麽好用的人,我估計他還會繼續找胡翔騫,但是胡翔騫如果把條件提高,你說厲斯年會怎麽做?”

厲南琛清楚傅煙說的意思。

想要和厲斯年爭鬥,一定要找到最合適的點,找到合適的地方後,就可以下手了。

自從厲斯年回國,他借著藍翼航空做了多少事情,厲南琛和傅煙的日子並不好過。

“可是……”

厲南琛還是有些無奈,“你這樣做,不是給自己找麻煩?現在工地那邊已經動工了,我相信胡翔騫想要做什麽,瞞不過我的眼睛,或許我們可以不走這條路。”

“做都做了,不糾結,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傅煙瞪著大大的眼睛,“你還能和美女一起吃飯呢,多好。”

“胡說八道。”厲南琛揉了揉傅煙的頭發,“你就是這樣,不做則已,一旦要做,一定是個大事,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完成,隻是你把你的好朋友管好,別讓她往我這裏跑,還有,不準見蘇佳煜。”

傅煙就知道厲南琛打退堂鼓的最終目的,就是擔心有人趁虛而入。

“知道了知道了。”

傅煙裂開嘴角笑起來,“快給江辰打電話,別讓糖糖難過。”

厲南琛打過去的電話,江辰掛斷了。

二人互相對視,隨後厲南琛再次撥打過去,江辰又一次掛斷。

傅煙著急了,“難道碰到了麻煩?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方法聯係?”

厲南琛迅速起身,打開自己的電腦,找到專屬鏈接,這是他和黑客豹子的聯係方法。

“江辰怎麽回事?”厲南琛打了幾個字,“他現在在做什麽?”

豹子很快回複過來,“江辰染上了違禁品,現在和藍翼航空的人走的很近。”

豹子的這幾個字,讓厲南琛的腦子轟得一下,幾乎是瞬間就明白江辰想要幹什麽。

“阻止他。”厲南琛臉色變得陰沉起來,“錢加倍,把他控製起來。”

豹子迅速下線,厲南琛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傅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看到對話框的內容,“這是把自己奉獻出去了?”

“這個江辰。”

傅煙急得跺腳,“不行,糖糖要是知道,肯定會難過,這件事要瞞著她,然後你在派過去幾個人,把江辰帶回來。”

“江辰這麽做,應該是想要盡快把藍翼航空的違禁品調查清楚。”厲南琛抓著椅子扶手,“要麽就是他上當了。”

“你的意思,他可能被騙?”傅煙頭昏的厲害,這下該怎麽辦?江辰要是主動入局,外人不知情,你還有救,要是他被動入局,那麽他的生命都會危急。

厲南琛迅速打了幾個電話,讓他們立刻出國,找江辰回來。

傅煙在原地來回走動,正要說話,門外陳序忽然敲門進來,目光看一看傅煙,然後道:“胡小姐來了。”

傅煙愣了一下,剛才還在說,胡榮宇不可能錯過這個可以和厲南琛接觸的機會,沒想到果真過來了。

“讓她進來。”

傅煙說著,再次坐在沙發上,她黑著臉,本來也心情沉重,這下不用偽裝情緒不好。

胡榮宇穿著單薄的連衣裙,徑直走到厲南琛麵前,“南琛哥哥,那些新聞不是我幹的,我隻是在記錄我的生活。”

和傅煙說的話一模一樣。

厲南琛朝著傅煙看一眼,把目光移開,“嗯,這些媒體就是這樣,不用理會。”

“什麽不理會?難道你很樂見其成?”

傅煙在沙發上轉過身,“厲南琛,你想做什麽不妨直說。”

胡榮宇這才假裝才看到傅煙,趕忙走過去,“傅小姐,我剛才有些著急沒有看到你,你聽我說,我真的什麽都沒幹,是那些人胡說八道的,你不要往心裏去,不要怪南琛哥哥。”

“不怪他,那我應該怪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