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有多少秘密,認識都柏林還能單挑一群男人。
如若不是他派人盯著,或許都不知道傅煙竟然還有這一麵。
厲南琛突然想到都柏林在藍航公司門口的話,助她節節攀升……如果真的是都柏林教的她……莫名的心口泛起酸意。
那些秘密都來自都柏林,比起蘇佳煜強勢的追求,都柏林那漫不經心的樣子更讓厲南琛煩躁。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安,決定去找傅煙。
……
傅煙回到家後一沾床就睡了,門這個時候響了。
她一起來,開了門。
厲南琛在門外站著,不知道來了多久。
“你怎麽身上這麽大的煙味?”傅煙揮來揮空氣內的煙味,有些無語。
厲南琛走進來,二話沒說就抱著她的臉啃起來。
傅煙被嚇到了,她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被厲南琛打斷,“本事這麽大,連打人都會,那怎麽每次都親你,你都推不開?”
按照江辰的電話描述,傅煙就像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難以想象,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輕易撂倒一個成年男人
“你又讓人跟蹤我?”傅煙臉色一沉,也許是這些年早早步入婚姻,專注力變差了,如若是之前她一定會察覺到厲南琛派的人。
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像之前被都先生培訓時,那麽靈敏了。
“保護你的。”
“不用。”傅煙不大喜歡被厲南琛控製,而且他們現在什麽身份。
保持著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
厲南琛吻的卻洶湧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招架不住的傅煙很快就被拖拽進這次旖旎的漩渦內。
她呼吸徹底亂了,被啃食的小嘴通紅,眼底布滿了水霧氤氳。
厲南琛把她推到了沙發上,壓在身上,注視著,“我都說是為了爺爺。”
又拿這句話唬人。
“你別老搬出爺爺嚇唬我!”
“我哪有,傅煙……”
厲南琛這聲音帶著低沉性感的嗓音,越聽越不對勁。
傅煙懷疑他現在有點精蟲上腦了,用腿抵開他,膝蓋沒碰到腿上,卻碰到襠部,厲南琛很快全身都紅成了燙熟的蟹鉗一般。
“你……你怎麽……”
“這麽硬?”厲南琛眉頭一蹙,替她回答。
傅煙:“……”
他到底有沒有臉皮,這種話好意思說得出口。
“你趕緊出去,我要睡了。”
厲南琛卻沒起,僵持著盯著她說,“要不回頭我教你吧?”
“什麽?”
傅煙不解地問。
“教你怎麽在下次被我占便宜的時候反擊。”厲南琛興致闌珊的摸了摸她的眉宇。
傅煙咬著薄唇,真以為她那些年的培訓都是白學的嗎?
她往下三路逼去,手剛要去用力扯動,被厲南琛一把箍住,她再次抬腳,腳又被柔情蜜意的抓住,她另一隻手開始去卸厲南琛的胳膊,被厲南琛早一步察覺,一下子又被箍住,就這樣一來一回的,傅煙的那些小伎倆都被厲南琛巧妙破解了,她開始擺爛。
傅煙就這麽在他身上,雙腳被壓著,兩隻手也被按住,整個身體都呈現大字型,關鍵是這個姿勢很曖昧,就像是被剝開衣服任由厲厲南琛玩弄似的。
厲南琛百無聊賴的笑著,“你看,都柏林教你的那些,在我這裏不管用。”
“所以呢?”
“下回我教你更厲害的,能對付我。”厲南琛翹起眼尾噙著笑說。
傅煙輕嗤了聲,“你教我?”
“嗯。”
傅煙沒說話,她覺得奇怪,厲南琛大老遠跑來竟然是問她都柏林教她的那些近身格鬥術。
他可真夠閑的。
“不用了,這點夠用了。”
“確定?”厲南琛眉頭一挑,笑問。
傅煙也有點自我懷疑了,難道都柏林的近身格鬥術有問題?
“看你吧!”傅煙覺得反正對自己沒壞處,而且每次厲南琛都占自己便宜,她想讓厲南琛學乖點,少動手動腳的。
“好。”
傅煙看他這麽聽話的答應,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歎息來聲,“你打算這個姿勢保持到什麽時候?”
“你不是想要學嗎?先從這個姿勢學起……”
厲南琛望著他的眉眼笑了笑。
傅煙後知後覺聽出了這話的意思,“你到底教的是正經東西嗎?”
“哪裏不正經了?**的拳腳不算嗎?況且姿勢很多,你想學哪一種,我們就做哪一種。”厲南琛這話越說越汙。
傅煙感覺到耳朵髒了,氣得怒瞪了一眼,“你故意的?”
“逗你的,瞧你沒出息的樣子。”
厲南琛從她身上起來。
傅煙無語著,明明是他先開車在先的,怎麽怪她胡思亂想啊!
他絕對有什麽大病。
“你去哪兒?”傅煙鬢角一抽一抽的顯然在生氣,瞟了兩眼厲南琛。
厲南琛冷聲回,“洗個澡。”
洗澡幹嘛?
傅煙正疑問,突然看到他意味不明的視線,這才順著他的臉移到了下半身,立馬明了,趕緊催促,“快點,我這裏不是酒店,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她轉念一想,不對啊,他們都離婚了,怎麽可以有下次?
發現厲南琛把她帶歪了,每次剛想說以後別來了,他們現在的關係不合適。
可一到嘴邊就被厲南琛給岔過去,搞得吵個架都變得有點像打情罵俏。
她覺得這個婚白離了!
惱人的是,傅煙說的話,他也不會聽,難道要再搬一次家才行?
厲南琛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洗完後,他就赤著上半身出來也不管傅煙正在客廳看電視。
“你……”傅煙一扭頭看到厲南琛**上半身的走出,小臉瞬間通紅無比,剛要說的話就給忘記。
“有衣服沒?”厲南琛問道。
傅煙撇開目光,保持著距離,“在臥室裏,都是我的衣服,你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尺碼?”
厲南琛眉頭輕溜出一抹笑意,“怕把持不住?又不是沒摸過……”
傅煙:……
“我去找一下,不過穿女式衣服有點別扭。”
厲南琛開完玩笑就進臥室了。
傅煙扣著手,她什麽時候摸過厲南琛的腹肌了?
她突然回憶到了一些黃黃的事情,直接社死了。
真沒冤枉厲南琛,她真的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