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欣萬萬沒想到,她的計劃萬無一失怎麽可能會出錯。

從電話裏剛得知那些人計劃失敗,還被警局給抓了,現在辦案正在查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不過還好這些人都是專業的打手,現在已經出來了。

“你們怎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電話那頭的人說她一個人單挑了所有人。

傅雨欣不信,傅煙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怎麽可能懂拳腳?

況且她結婚那麽久,也沒見她威風過,肯定是這些人誇大其詞了。

傅雨欣隻好作罷,反正傅煙就在那兒,她絕不會放過這個歹毒的女人。

……

傅煙的緙織畫被朱鹮看過後沒什麽大問題,朱鹮隻說過幾天就要開畫展了,讓她一定要來。

她應下後,就被都柏林突然約了出來。

都柏林在公寓樓下等她,她穿著便捷的黑色衛衣和褲子,就下去了。

傅煙一打開門,看到都柏林穿的正式,頗為尷尬的縮了縮手,“我是不是穿得太……”

“你見我還不用那麽隆重。”

都柏林淡淡的回。

“都先生,你突然找我……”

“藍航不要你,有沒有想過去我的公司?”都柏林輕笑著問。

傅煙眨巴了一下眼睛,毫無疑問的點了頭。

“年薪多少?”

“百萬。”

都柏林淡聲道。

傅煙眼底浮起漣漪,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不過還是說,“傅氏集團最近我要接手,所以我去不了。”

“你父親此時把這個定時炸彈給你,你竟也敢要?”

他眉頭微皺,還是沒忍住提醒。

傅煙思考了一圈說,“其實我知道他心裏打著什麽算盤,但這公司有我奶奶和我媽媽的心血,女人諸多不易,我不想讓她們的心血付諸東流。”

“那公司現在是資金周轉不過來?”

傅煙嗯了聲,她聽說連公司員工的工資都結不了。

都柏林眼底劃過刹那的暗影,他沉聲道,“好,我可以投資。”

不過都柏林突然提投資讓她頗為意外。

於商而言,做這種不賺錢也不獲利的事,跟做慈善有什麽區別?

“都先生,你為什麽要幫我這麽大的忙……”

都柏林這一刻是認真的,他聚精會神的看著傅煙的小臉,笑意很淺,好像是深潭內一片很小的水花,無漣漪和波瀾,那般平靜理所當然。

“傅煙,我說過這次回來我是想要追求你的。”

都柏林**自己的想法。

他不屑於偽裝,一向直來直去的,喜歡便是喜歡,喜歡的女孩子要去追,哪有什麽彎彎繞繞,曲折回腸呢?

傅煙吞了吞口水,其實他上回那麽說的時候已經很明顯了。

可惜傅煙也沒相信。

她擅長裝傻以為這樣,這件事就可以岔過去。

“我……”傅煙不擅長拒絕,畢竟是她第一次被人告白。

見傅煙那猶豫和為難的神情,都柏林不禁笑了,“我追求你,你這麽害怕做什麽?”

“我不太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

傅煙:“……”

“開公司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麽簡單,你可以試著先了解一下行情,再好好考慮一翻。”

傅煙輕地笑了,“我在洛杉大學還雙修了金融。”

“要吃飯嗎?”

都柏林發出邀請。

傅煙正要拒絕,手機這時候突兀的響起。

她一低頭看到了備注:胡青。

她發現胡青真的陰魂不散,看到胡青的電話,現在傅煙都快被嚇傻了。

旁邊的都柏林直接按了拒接。

傅煙:……

他隨口問,“還是之前那家餐廳可以嗎?”

“嗯。”

傅煙在想,胡青一直都把她情敵看待,現在情敵徹底坐實了,要是被她知道,都柏林說要追自己這樣的話,胡青難保不會被氣死。

她現在都已經想象到,胡青氣到發狂的樣子。

——

沈舒顏發了好幾次郵件,發現Ava還是沒回。

這幾天司務長成天拿設計不過關發脾氣,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除此之外就連厲南琛對她的態度也一落千丈。

沈舒顏不明白,她和傅煙比到底差在哪。

傅煙就是一個小小的空姐,花瓶而已,哪有真正的實力,為什麽厲南琛離婚了,卻滿眼還是她。

失意躊躇的時候,沈舒顏就習慣用酒精灌醉自己。

她特意來了酒吧點了好幾杯酒。

沈舒顏在國外沾染了不少的壞習慣,就比如喝酒。

而且她在心裏麵一直都瞧不上國內,覺得在國內工作完全是因為厲南琛,不然她的薪資會更高的。

沈舒顏喝了不下兩杯,就有人過來了。

她沒推搡順勢就倒在人的懷中,然後就被男人給帶到了房間。

沈舒顏這人就喜歡酒後亂性。

喝酒和性這兩個她吃的很開,有時候她還會把那些過客看成厲南琛的臉。

在國外,沈舒顏就是這麽過來的,她也不覺得有什麽。

隻是萬萬沒想到,被男人攬著身體往酒吧外走的同時,她碰到了厲南琛的大哥,厲斯年。

沈舒顏嚇得趕緊要去推開,厲斯年瞧了一眼沈舒顏,發現認識,趕緊把男人給趕走了。

她眼底還有驚慌失措,怕厲斯年會把這件事告訴厲南琛。

“厲大哥……”

“怎麽跑酒吧來了?”

沈舒顏心虛的不敢直視厲斯年的眼睛,“來這裏喝點酒,最近設計方案老是被改,心情不大好。”

“那南琛?”

“他不在。”

沈舒顏回。

厲斯年順勢掃視了一眼沈舒顏的身體,從頭到腳看過一遍後,若有所思道,“要不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沈舒顏一愣神。

厲斯年笑著點頭,“這麽晚了,你一個姑娘回去會遇到壞人。”

“謝謝你了,大哥。”

沈舒顏笑著點下頭,心裏的石頭也重重落地了。

兩人來到車上,沈舒顏估計是酒精的原因,他看著厲斯年,錯把厲斯年看成了厲南琛,迷迷糊糊開車時,沈舒顏突然整個人壓了上來,主動的樣子有些放浪無形。

厲斯年把車停到路邊,然後就開始吻了起來。

厲斯年雖不主動,也沒拒絕。

緊接著,沈舒顏就開始火辣四射的脫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