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最近都沒去職飛,斯年大哥……你跟我說說,南琛是不是被厲家拋棄了?”
沈舒顏詢問道。
厲斯年把金絲眼鏡放下來,看著身下這泫然欲泣的小臉,沒什麽情緒,“傅家不會拋棄他的,不是還有我嗎?”
“斯年哥,你真溫柔。”
沈舒顏說完話,就強吻了上去。
既然在厲南琛哪裏得不到回應,難道就不能找別人嗎?
……
傅煙最近忙公司的事,她忽然發現這次傅氏集團涉及的產業其中也包含了航空方麵,雖說隻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傅煙覺得那個小公司有前景又投了些錢,加股到了百分之二十。
朱鹮告訴她,雖說那幅緙織畫被美術館退貨了,但已經被買下來。
買家沒有透露信息,大概是拍賣價一千三百萬。
傅煙得到這筆錢後就存到了銀行卡內,她最近好運連連,心情也變得美滋滋起來。
下午忙完,傅煙從公司裏出來看到了熟悉的一輛車。
是都柏林的。
她走過去,上了車。
都柏林看她人逢喜事精神爽,問,“前不久還被罵上熱搜,現在怎麽這麽開心了?”
“公司的問題處理完了,那幅畫也被買走了。”傅煙說著,突然好奇,“不會是都先生買下的吧?”
都柏林笑笑不語。
他自然清楚那幅畫是誰買走的。
“對了,你找我做什麽?”
“好多人請Ava出山啊呢!我的航空公司最近要運一批貨去國外,別人我不放心……”都柏林看向傅煙認真的說。
傅煙遲疑了會兒,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畢竟都柏林的入股讓傅氏集團有了好轉的跡象,她也得把這個人情給還了。
“回家?”
都柏林問道。
傅煙嗯了聲。
到了家門口後,傅煙正準備進公寓樓。
“這戒指是我托人在澳洲買的……”都柏林也下了車喊住了她。
傅煙一轉身看到都柏林從手裏拿出的戒指,表情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這是……”
“追女孩子的心意無非是送珠寶,驚喜之類的……”
說著,都柏林就把戒指盒打開,他示意傅煙伸出手。
傅煙擺手趕緊拒絕,“我不缺珠寶,這太貴重了。”
“貴不貴重也是心意。”都柏林沒有露出失望,笑著說。
傅煙咬著唇,支支吾吾的還是回絕了,“我收不了,目前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畢竟傅煙現在還在事業上升期,而且經曆了和厲南琛的那段婚姻,她短時間內並不想考慮個人問題。
都柏林也沒生氣,笑著把戒指放入盒子內,說,“那你什麽時候想通了,就還是戒指的主人。”
說完,都柏林就上車離開了。
車上的助理看了看後視鏡的都柏林,問,“都先生,您誠意這麽大,傅小姐為什麽不收下?”
“先回公司。”
“好。”
“……”
傅煙上樓後疲憊的進了房間,她躺下時在想自己真的要去接受都柏林嗎?
當時在厲南琛隨口說出的氣話,難道要真的去付諸行動?
可她完全沒有那種心情,她隻想要維護住奶奶的產業,讓媽媽注入的心血不會白費。
傅煙沒力氣再去愛一個人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想到了厲南琛。
晦氣!
怎麽會去想他?
傅煙閉上眼睡下。
……
來到公司的都柏林,一進大樓內就看到了在大廳沙發上坐著的胡青。
興許是等了很長時間了。
胡青一看到都柏林出現,兩眼放光,“老板,最近天上人間經營不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你這麽多年打理得都這麽好,需要我再回去一趟嗎?”
都柏林冷了冷臉色回。
胡青不滿的去拽著他的胳膊央求,“老板……”
“行了,過幾天回去我視察。”
胡青高興的應下。
都柏林麵無表情的往電梯內走。
胡青也跟過去。
他皺眉問,“誰讓你進來的?”
“我正好沒事,在你公司參觀參觀。”
胡青笑著說。
都柏林雖說態度是冰的,但沒趕她走。
胡青偷瞄了幾眼都柏林,“聽說你一直在幫傅煙……”
“你到底想問什麽?”
都柏林壓著語氣,冷沉沉道。
胡青垂下眸,被澆了一盆冷水,“為什麽你對我總是這樣不耐煩?”
“你對傅煙也會這樣嗎?”她又問了一句。
都柏林沒理會。
這時候她靠近了一些都柏林,也不管都柏林臉色難看,氣壓驟降,忽而碰到他褲兜裏的硬物。
胡青膽大的直接掏出來。
都柏林被她無理的舉動氣到,瞪向胡青,“你又做什麽?”
“這是你送我的?”胡青看著戒指盒子驚呼。
都柏林搖頭,“不是給你的。”
胡青立刻失望起來,把戒指盒子扔到都柏林身上,按了電梯門就跑了出去。
都柏林看她出去,欲要抬步,電梯門就關上了。
他看向那戒指盒子撿起來,眉心再次皺緊了一個度。
胡青出來的時候,哭得大腦缺氧,為什麽……為什麽她做這麽多等都柏林回來,他卻還是像之前那樣對待自己。
氣急一時的胡青給傅煙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
她就回了天上人間。
胡青一腳踹開天字號包間,一看除了江辰就是陸聽宇兩人,問,“厲南琛呢?”
“他最近忙得厲害,不在。”
江辰隨口說道。
胡青滿臉都是淚,走到卡座上,拿起一瓶酒就往嘴裏灌。
“完了,全完了!”
“什麽事?你怎麽還哭了?”江辰看她一哭就不打牌了,上前問。
胡青抹掉眼淚,哽咽著說,“我老板和傅煙求婚了。”
“求婚?”
兩人異口同聲道。
“我都看到戒指了!”
陸聽宇滿臉嗤之以鼻,“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幸好琛哥和她離婚了!”
胡青和江辰二臉迷惑的看向陸聽宇。
陸聽宇發覺自己說的過分了,趕緊找補,“我就是替琛哥感到不值。”
“那傅煙答應了沒?”
“不知道,我都看到戒指了,老板那麽優質的男人,傅煙怎麽可能不答應?”胡青唉聲歎氣著,又提了一瓶酒。
江辰也覺得難過,畢竟胡青是真的喜歡傅煙。
他把手抬起放在肩膀上,欲要安撫。
胡青突然從卡座上彈起,“我去找傅煙問問,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