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一個月,鹽城下雪了。

這段時間,傅煙都在忙傅氏集團的工作,她招了一個助理,丫頭很聰明伶俐,平時就負責安排她的行程。

公司也逐漸步入正軌。

“傅總,這是您的文件。”

傅煙看了一眼,隨後批閱過,說,“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你負責盯著公司,有情況隨時跟我匯報。”

徐琳琳點了點頭,問了句,“有個明星預約了好幾次想要和您見一麵,您要不要去……”

“傅雨欣?”

徐琳琳嗯了聲。

“不見。”

傅煙頓了頓語氣,“以後再有她的預約直接拒絕。”

“那……這幾天在公司外鬧事的那個中年男人?”

徐琳琳雖說是最晚進公司的,不過也了解到那個男人是傅煙的父親,他好像前一任的總裁……

“讓保安趕出去。”

傅煙直接道。

徐琳琳:“好,我馬上吩咐人去做。”

“你出去吧!”傅煙示意道。

徐琳琳離開了辦公室,她坐在椅子上,這段時間公司逐漸開始盈利,倒是引得父親和傅雨欣兩人想要回來。

她清楚,由奢入儉難,兩人過不慣窮日子肯定會回頭來找她的。

傅煙望向落地窗外,窗外飄著鵝毛大雪,雪被罩在這座城內,一眼望到頭的白色,天越來越冷了。

她答應都先生要運一批貨的事,剛好到日子了。

不知道這天氣能不能飛行。

傅煙正出神時,門被敲響了。

“進!”

從門外進來的蘇佳煜端著熱飯,放在桌上,“我聽糖糖說你很忙,就讓私家廚師做了飯菜……你要不要先吃點?”

傅煙看蘇佳煜走來,把飯盒打開,冒出一股股的熱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飯盒內的荷包蛋和麵條,想到了厲南琛給他做的麵條。

那碗麵金黃流油,荷包蛋煎的均勻,就連麵條都勁道入口鮮香。

傅煙恍了神,說,“最近你總來給我送飯,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正好不忙,再說了……糖糖說讓我多照顧照顧你。”

傅煙淡然的點頭,她吃了幾口發覺味道一般,沒有厲南琛做的好吃,突然悵然若失,看著那碗麵拿起蓋子蓋上,推到蘇佳煜麵前,“我不吃了,沒什麽胃口。”

“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蘇佳煜擔憂的問。

傅煙搖頭,回,“哪有那麽容易得胃病,就是不太餓。”

“好吧。”

蘇佳煜手裏攥著電影票,輕微攥著幾次想要給傅煙,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你有空沒?”

“我行程安排的很滿,估計不行。”

蘇佳煜哦了聲,沒在說話。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很久,傅煙起過身,說,“我去一趟廁所。”

“嗯,我等你。”蘇佳煜暖暖的回以微笑。

傅煙走出辦公室去了衛生間,看著幾個員工正在聊天,她麵無表情的進去。

幾個人看到她,嚇得趕忙出去了。

傅煙畢竟是老板,她脾氣不怎麽好,工作的時候要求嚴苛,很多員工都被她罵過,所以看到她就像老鼠看到了貓。

她看衛生間空了,關上門,掏出一包煙抽了幾口。

說來奇怪,她以前討厭煙味,一聞到就心煩意亂。

可現在她也開始抽煙了。

大概是上個月去應酬的時候,有幾個老板非要灌她酒喝,畢竟是個女人,他們當初和父親打交道關係融洽,覺得她一個小姑娘沒那本事撐著一家公司,就開始為難。

酒桌文化很惡心,人也是會跟著不知不覺的變了。

傅煙被灌醉後,一個人從會所出來,她開始吐了幾口,吐完後給蘇佳煜打了電話。

她被送到家的時候,沒回公寓,而是折返方向去了一旁的便利店。

傅煙買了一包煙,她就在路邊風口處抽。

解壓的方式就那幾種。

喝酒抽煙……

傅煙以前以為有錢了,人會變的自由快樂,想要什麽都會有。

可現在她恍然間發現,好像有錢並不會變得開心。

她想到了母親,奶奶還有……厲爺爺……厲南琛。

傅煙很難不去想念厲南琛,因為她在想,厲南琛身居高位時,壓力不比她小,他是怎麽做的?

一想到這兒,傅煙狠狠的抽了一口。

她剛開始還咳嗽,後來就習慣了。

抽完了一根後,掏出香水噴了噴,她沒回辦公室給蘇佳煜發了短信。

【別等我了,下午有事。】

……

傅煙去找了都柏林,她答應都柏林幫她運貨的事。

“最近天氣不好,你不是還要經營公司嗎?要不再等等。”都柏林穿著大衣帶她來到了倉庫內。

傅煙懶洋洋的回,“有點閑了,找點事做。”

都柏林笑眯眯的看著她,忽然問了句,“你還挺愛工作的!”

傅煙笑著不語。

“那行,我讓人把倉庫裏的貨運出來,你先開著試試,把貨帶到曼城的碼頭就好。”都柏林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傅煙想到了什麽,問,“這是什麽貨?”

“知道的太多沒好處。”都柏林做事神秘,嘴角勾著笑道。

傅煙隻好沒在追問了。

她上了飛機,除了她一個人外,都柏林還給她安排了一個駕駛員。

都柏林比較放心她開飛機,對她囑咐了句,“把貨送到後,回來我請你吃頓飯。”

傅煙搖頭,“不用那麽麻煩。”

都柏林卻很認真的說,“燭光晚餐,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很喜歡嗎?”

她怔了怔,都先生到現在還想要追她?

她以為上次拒絕了戒指後,都先生會放棄的。

都柏林上前了一步,眼神**裸的帶著笑意,抱緊了她說,“傅煙,我這人除了年紀大點,其他都挺好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我……”

傅煙的小身板單薄的厲害,在都柏林這一身腱子肉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

她就像個兔子,都柏林像一隻虎視眈眈的狼。

可傅煙腦子裏卻在想,她不喜歡都柏林啊!

但腦海裏又出現另一個聲音,像在說,婚姻講究的是合適,喜不喜歡真的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