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傅煙記得假期時,厲南琛的確教了她遊泳不過都是在捉弄他。

她還是忘不掉那雙好看的眉眼。

從那一刻開始,傅煙喜歡上了厲南琛。

她喜歡這個充滿傲氣的少年,感覺和熾烈的陽光一樣,總是可以讓她那些多愁善感和陰暗的情緒被曬的幹幹淨淨,消失殆盡。

……

到醫院。

傅煙以前不知道厲南琛開飛機的技術這麽嫻熟。

因為沒穿衣服的緣故,他赤著上半身飛到了鹽城,而且飛行速度很快,傅煙有幾次差點心髒差點沒跳出來。

開得這麽猛好像跟飆車似的。

明明不靠譜但技術卻實打實的厲害。

離譜的是,他竟然把飛機停到了醫院門口。

當時的情況,傅煙難以形容。

她覺得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飛機看,傅煙知道他很豪橫,但也不用這麽誇張吧?

縱橫全球,哪有人把飛機停在醫院外邊的。

況且……那醫院外也不是停飛機的地方。

不過幸好醫院外人不多,而且他停之前貌似打過了電話,不一會兒外麵的人都被驅散了。

當時幾個黑衣保鏢圍成好幾排把她遮得嚴嚴實實的,外麵的人隻能看到飛機的頭。

她還是被抱著出去的,小聲問厲南琛,“你怎麽叫來這麽多人。”

“怕有人看我**。”

厲南琛一臉正經道。

傅煙:……

“你也太……自戀了吧?”

他入政後很多事不能親自去做,包括負麵影響都會讓他前期的努力前功盡棄,厲南琛著急傅煙的情況,不得不親自開飛機到醫院。

處於緊張時期,他也不能怠慢,如果不是為了傅煙,他哪會在這個時期開著飛機來醫院,如此奢靡之風,必然會被有心人當成文章,到時候幾張嘴都說不清了。

不過厲南琛不喜歡把自己的事**出來,他是個懶得爭辯的人。

“那架飛機不會是藍航的吧?”

傅煙在懷裏被衣服蓋的頗為嚴實,她小心翼翼的問。

厲南琛垂了垂眼簾,輕地笑了,“我家的。”

“你有一架飛機??”

“忘了,這是留學回來爺爺送我的?”

傅煙這才想到了,留學回來後,厲老爺子的確是送了一架飛機當禮物,她當時看到那架飛機停在厲家老宅時都驚了,貧窮果然限製了她的想象力。

“沒出息,不就是一架飛機。”厲南琛真不是吹噓,以他的資本這種事就像是去菜市場買了一籃子的菜那麽簡單。

傅煙卻癟了癟唇角,輕嗬了聲,“厲南琛,你真是奢靡無度!”

萬惡的資本家啊!

等等,她現在好像也是資本家了。

她發現在厲南琛的影響下,她其實也有點變了。

“下次帶你兜風。”

傅煙一千萬個不願意。

厲南琛卻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你跟都柏林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他還記著這茬?

不過他自說自話的,搞得好像自己很對不起他似的。

傅煙同時也在想,厲南琛就這麽怕她會死嗎?

不遠千裏的開著飛機去救她!

傅煙想不通,她不明白厲南琛又不愛自己,巴不得自己死了,怎麽還去救自己。

兜了這麽大的圈子,而且當時他們剛吵過架。

傅煙以為厲南琛估計要恨透她了。

倒是他,一個記仇又小心眼的人,怎麽變得這麽寬宏大度了?

傅煙腦子裏風速運轉著,然後就被送到了急診室內。

緊接著,所有醫療資源都用在她一個人身上。

傅煙覺得厲南琛太小題大做了,他竟然清空了整個醫院,給她一個人治療。

沒錯,厲南琛花了大價錢包下醫院不讓傅煙受傷的消息傳出,還讓醫院簽了保密協議,包括他這次開飛機在醫院門口的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上回被人拍到了他和傅煙的事被厲夫人知曉,他便做事更加謹慎了。

除此之外他提防厲家的所有人,從爺爺死後,他信得過隻有兩個人,江辰和傅煙。

厲南琛在門口抽著煙,保鏢送來了一件新的衣服,他上半身還**,好幾個護士在旁盯著看,花癡的竊竊私語。

他沒什麽表情,把煙掐了,去了一趟洗手間。

過會兒出來後,厲南琛又點了一根煙,他夾著煙靠在門口抽了會兒,扭頭問起保鏢,“今天的事不允許傳出去半個字,不然我拿你是問!”

“是!”

保鏢點下頭道。

厲南琛抽完最後一口,說,“查查王立是誰!”

“王立??”

保鏢不解地看向厲南琛。

厲南琛拉著一張臉,他記得去找傅煙的時候就聽到她在呼喊王立了。

傅煙後宮挺多的,厲南琛突然有些想笑,喉間被煙嗆了一口,把自己給氣笑了,“你說女人是不是都挺花心的?”

“這個詞安在您身上比較準確吧?”保鏢直白的回。

緊接著厲南琛就朝保鏢遞了一個眼刀,保鏢就噤聲了。

進入病房內,傅煙殺豬般的叫聲響起。

他站在門口停下步伐,眼底沒有笑意多了一抹心疼,他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強壓下心裏的情緒。

旁邊保鏢提醒,“裏麵應該是外科大夫正在正骨。”

“我知道。”厲南琛不耐煩的回答,眼底溜出一抹戾氣。

保鏢嚇得趕緊埋下臉不語。

厲南琛踱步了一圈,他歎息了聲又往病房看了幾眼。

這時候門開了,外科主任走出來說,“就是骨頭錯位了,不嚴重,這段日子打上石膏先療養。”

“嗯。”

厲南琛說完快速進了病房。

外科主任差點以為剛才過去的是一陣風。

進病房後,厲南琛閑散地找到床邊坐下,“疼才長記性,免得你又讓我去給你大老遠擦屁股。”

傅煙:……

她就知道厲南琛沒什麽好話。

“我渴了。”不過傅煙看在厲南琛救她的事也沒計較,指了指旁邊的水杯。

厲南琛蹙緊眉心,把保鏢招進來,“去倒點水,沒水了。”

“好。”

傅煙尷尬的凝固了表情,偷瞄了兩眼厲南琛,“你的那些人怎麽還沒走?”

“等你好了之後,我在讓他們走。”

厲南琛淡聲道。

傅煙:……

“我沒那麽嬌氣,你趕緊把人給撤了!”

厲南琛撐起下巴,端著傅煙笑,“上趕著伺候你,你還不樂意?”

“我不喜歡,你趕緊把人撤了!”

傅煙皺眉捏了捏他的手臂。

厲南琛順勢一握,突然牽住了她的手,二話沒說就吻了上來,“那你得求我!說點漂亮話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