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淩霄紅著臉,快速爬了起來,又將黎鬆溢給扶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您沒事吧?”
黎鬆溢慘白著臉,一雙眸子深邃不已:“走吧。”
淩霄再次將黎鬆溢背了起來,快速離開了滿家。
這滿家小姐,真是……
讓人害怕。
而此時的滿家熱鬧不已,所有人都圍在了黎鬆溢之前所在的房間,看著黎鬆溢留在書桌上的信,微微鬆了一口氣。
“人家那是被自己人給帶走了,什麽叫做被采花大盜給偷走了?”顧傾滿臉無奈地看向瞪著眼睛,還在震驚中的滿寶。
滿寶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漂亮哥哥長得這麽美,像一朵花兒一般,突然之間就不見了,除了采花大盜會偷了他,還會有誰?我也沒想到,原來漂亮哥哥是被自己人給帶走的。”
說到此,滿寶臉上露出了委屈之色:“漂亮哥哥也太過分了,就算要走,至少也當麵跟我們說一下呀,突然之間就離開……”
“他的腿還沒治好呢!還有身上的傷……”
玉長風伸手,揉了揉滿寶的小腦袋,緩緩說道:“或許是有什麽事吧,畢竟是黎家大公子。”
滿寶若有所思,揚著小腦袋,小聲說道:“你們說,漂亮哥哥就這樣離開,會不會又被仇人給發現啊?”
“那便是他的事情了,我們不用多管。”
玉長風淡淡地說道。
“好了好了,大晚上的,都回去休息。”滿鍾筏打了一個哈欠,眉宇之間滿是倦意,拉著顧傾,朝著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的滿寶,雙手撐著下顎,一雙好看的眸子裏毫無精神。
指南與羅盤對視一眼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滿寶輕輕歎了一口氣,小臉上滿是糾結之色:“指南,我有些擔心。”
“擔心黎公子嗎?”羅盤好奇地詢問。
“是啊!我挺擔心他的。”滿寶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眸子裏的光芒都熄滅了,緩緩說道,“他的身體若是不好好治療,肯定撐不過去的。”
指南抿了抿嘴,安慰道:“畢竟是鎮國將軍府的大公子,肯定能治好自己的。”
“小姐也不要太擔心了。”
“你不懂。”滿寶的貝齒輕輕咬了咬嘴唇,軟糯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喪氣,“漂亮哥哥身上的傷太重了,隻有二哥哥出手才有幾分希望,之前二哥哥可是將自己研究出來的續命丸給他吃了,才將他從鬼門關裏拉出來的。”
“而他的腿,就更難了。”
“當然,這些都與我無關……”滿寶歎了一口氣,抬起頭來,“我隻是怕他一命嗚呼後,放在他那的銀子拿不回來了……”
指南、羅盤:……
“所以,我決定連夜去將銀子拿回來。”說著,滿寶便站了起來,臉上滿是堅定之色,“畢竟滿家村的人過來,可是需要用錢的時候,我現在就過去!”
指南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想要說,銀錢不會跑的,但是看著自家小姐的樣子,顯然是不會相信的。
“羅盤你留在家裏,我跟著小姐去就好了。”
指南歎了一口氣,無奈不已。
羅盤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好在小姐惦記的是銀子,若是人,怕就糟糕了……”
指南一愣,的確,比起惦記人,還是惦記錢吧!
滿寶帶著指南快速地來到了放錢的院子裏,敲了敲門,發現並沒有人開門。
滿寶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完了完了,他們該不是卷款潛逃了吧!”
還未等指南反應過來,滿寶直接翻牆進去。
裏麵,燈火通明,顯然不像是卷款潛逃的樣子。
“大夫來了!”淩霄快速衝來了過來,手裏拖著一個老大夫。
老大夫跑得氣喘籲籲,一進去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滿寶環視一周,看到了經常給她拿錢的老人,眼睛一亮,提高了聲音:“藍叔!”
藍叔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緊張地透過門縫看著裏麵的場景,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一頓,快速轉頭過去:“滿小姐,你怎麽來了?”
淩霄死死地皺著眉頭,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他極其煩躁,一轉頭,卻看到了滿寶!
當下一愣,她怎麽來了?
“我來拿銀子!”滿寶快速將手中的玉佩遞過去,一雙杏眸彎成了月牙兒,嬌軟的聲音響了起來,“多謝藍叔這些日子對我銀錢的照顧,現在給我就好了,以後我都不會來了,謝謝。”
藍叔心裏有事,也沒多想,隻是讓人將裝著滿寶銀錢的盒子拿了出來,將玉佩收好後,耐著性子說了幾句,轉身便要走。
“大出血!老夫救不了啊!”突然之間,傳來大夫的聲音以及淩霄威脅的話語。
滿寶縮了縮脖子,拉著指南一邊走一邊說道:“咱們趕緊走,總覺得這裏很危險……”
“罷了淩霄,無事。”熟悉的聲音讓滿寶的腳步一頓,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我好像聽到了漂亮哥哥的聲音……”
指南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拿個銀子,自家小姐居然又掏出了銀針。
滿寶也沒想到,明明今天白天已經穩定的傷口,現在全都大出血!
“你說你,在滿家不好嗎?非得到處亂跑!看看,傷口好不了了吧!”
“幸虧你遇到我,不然你今天的小命就交待在這裏了!”
“哎,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半條命還來回折騰!”
滿寶一邊嘀咕著,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一根根銀針刺入了黎鬆溢的身體上。
淩霄的心一直沒有放下,他也知道自家主子受的傷嚴重,若不是死馬當活馬醫,他是絕對不會讓滿寶接近主子的。
沒想到,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血就止住了。
黎鬆溢顯然極其虛弱,烏黑的發絲淩亂地披散在周圍,臉色慘白不已,一雙狐狸眼也沒了精神。
隻是,眼前嬌嬌小小的人兒,說著軟糯的話語,卻是格外的好聽,哪怕昏昏沉沉,想要睡過去,卻也硬撐著……
滿寶擦了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起頭來,看向黎鬆溢,眼神有些呆愣,喃喃低語:“為什麽生病了也這麽好看……”
黎鬆溢無聲地勾了勾唇角,往日的疏離早已消失不見,周身的氣息柔和不已。
滿寶咽了咽口水,眨巴著漂亮的眸子:“黎鬆溢,我能親你一下嗎?”
“二姐姐說,好看的男孩子都是甜的,我想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