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滿寶則是帶著指南與羅盤去了淩雲閣。
等滿寶一離開,花逸軒臉上的笑容便收斂起來,對著滿鍾筏與顧傾說道;“林冉冉告訴阿寶,她是重生的。”
“我們進去說。”聽到花逸軒的話,滿月直接去叫了其他人。
滿鍾木看了一眼四周,眉頭微蹙;“雖說咱們聲音小,但是這個世界的高手不少,會不會……被偷聽到?”
“不會。”白沐辰抿了抿嘴,眸子劃過一絲笑意,“護寶閣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滿月眼睛一亮,迅速說道;“你的意思是,雪兒的殺手閣裏的人有在周圍保護著我們?”
“嗯。”白沐辰看向一旁的冰寒雪,明明很驕傲,卻努力的讓自己的唇角往下壓,故意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那傲嬌的模樣,讓白沐辰有些好笑,“自從我們來京城後,雪兒便讓護寶閣的人在暗中保護。”
“雪兒厲害!”滿月朝著冰寒雪豎起了大拇指。
冰寒雪臉色微微泛紅,幹咳兩聲,故作平常地說道:“應該的。”
看著冰寒雪想笑又不能笑的樣子,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滿月無奈不已:“我的雪兒妹妹,在自家人麵前,就不要維持你那高冷人設了。”
冰寒雪微微一怔,可愛的臉龐上浮現出呆愣:“我習慣了。”
白沐辰勾了勾唇角,看著冰寒雪的眸子裏帶著寵溺,那呆萌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朝著冰寒雪的頭伸了過去……
“做什麽?”冰寒雪條件反射地抬手,用手裏的刀柄擋住了白沐辰,眉頭微蹙,“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麽?”
白沐辰;……
“噗嗤”一聲,滿月捂著肚子,大聲笑了起來。
“咳咳。”雲木兮幹咳一聲,帶著些許嚴肅的眼神掃過滿月。
笑聲戛然而止,滿月快速站直身子,目視前方,古靈精怪的小臉上浮現出了認真之色;“我們還是進去吧,二叔二嬸都等著呢!”
“嗯,進去吧。”玉長風勾了勾唇角,看著故作嚴肅,眼裏卻露出狡黠之色的滿月,心裏微微一軟,替她解了圍。
見雲木兮走進大廳後,滿月才放鬆下來,吐了吐舌頭,又朝著玉長風拱了拱手,感謝了一番,這才跟在滿鍾木的身後,走了進去。
“逸軒,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眾人坐定後,便說起了正事。
花逸軒將今日林冉冉找滿寶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阿寶以為林冉冉是得了病,但是我認為,林冉冉可能與我們一樣,有了前世記憶。”
眾人沉默了,滿鍾筏與顧傾對視一眼,開始思索起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一切。
“前世,林冉冉也是想方設法地解除與黎家的婚事,隻是那時候我們都幫著她,所以婚事很容易就轉移給了阿寶。但是她卻說,她之所以解除與黎家的婚事,是因為早就知道黎鬆溢會雙腿殘疾。”
玉長風一向慵懶地聲音裏帶上了幾分凝重。
“等等,那也就是說,前世的時候,林冉冉想要解除婚約,也是因為知道黎鬆溢會雙腿殘疾?”
花逸軒突然之間提高了聲音:“她前世為何會知道黎鬆溢會雙腿殘疾?”
“按照林冉冉所說,她有了前世的記憶,但是前世林冉冉那個時間段也不可能知道黎鬆溢會雙腿殘疾,除非她在軍中有人。”
白沐辰的話讓顧傾搖了搖頭:“林冉冉在軍中無人,就算有人,難道她的眼線會比皇上還要厲害?”
“連皇上也是在黎鬆溢斷腿之後才得到消息,林冉冉卻是在黎鬆溢上戰場之前便因為黎鬆溢會斷腿,所以吵著要解除婚約。”
“還有她說出了她與阿寶抱錯之事,也是她透露給了吳玉兒,引導吳玉兒發現,前世也是如此,明明毫無兆頭,突然之間林家來人,要帶阿寶離開……”
滿鍾筏眉頭緊皺:“不一樣,有哪裏不對勁。”
“的確不對勁,你們前世的記憶裏,林冉冉與如今所做的事情並無二樣,但是因為你們的摻和,所以前世林冉冉成功的事情,如今都失敗了。”
“問題就在於,前世的林冉冉為何會知道這些?”
滿鍾木一邊分析一邊思考,突然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麽,抬起頭來:“二弟,你是穿越又重生,那有沒有可能,林冉冉在你們前世裏,也是重生的?”
“爹爹你不愧是寫小說的,想象力就是豐富啊!”滿月笑眯眯地說道,“你說當初你要是有這想象力,怕是早就成為某點的大神了吧!”
滿鍾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滿月:“我在說正事,你別打岔!”
“我倒是覺得,大滿叔說得有道理。”雲木兮緩緩開口,神色凝重,“那麽,如今林冉冉說她有前世的記憶,是前世,還是前前世的事情?又或者說,她兩世都記得?”
眾人沉默了。
冰寒雪隻覺得煩躁不已,抱著刀柄的手微微握緊:“別猜了,直接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雪兒說的是,我們在這裏猜來猜去也不是個辦法。”雲木兮應了一聲,眸子裏劃過一道幽光,“我去試探。”
“如今擺在我們麵前的有三種可能,其一林冉冉有的前世的記憶是我們沒有的,稱其為第一世,其二,林冉冉有的記憶是與我們一樣的,稱其為第二世,其三林冉冉有的記憶既有第一世又有第二世。”
“至於試探,我們得一步一步來。”
“無法試探。”玉長風緩緩開口,“我們並不知道第一世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如何能判斷她是否有第一世的記憶?”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為難之色。
“我們隻能做最壞的打算。”玉長風的眼神裏深邃不已,“就當她有了所有的記憶。”
眾人的心同一時間提了起來。
“現在隻能等,等林冉冉自己露出馬腳。”白沐辰垂下眼簾,垂在袖子裏的手微微握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害怕,害怕自己護不住阿寶,讓前世的事情再重演一次。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不用這麽緊張。”滿月揚著頭,輕輕地說道,“如今所發生的事情與前世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擁有前世的記憶,隻能將它當做老天的饋贈,不能將它當做依靠。”
“隻要我們自己強大了,哪怕林冉冉有了幾世的記憶又如何?我們這麽多人,還鬥不過她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