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我和她什麽事都沒有。”喻嘉辰暗了暗眸子,自己怎麽可能上像慕熙桐這種隨便就能和男人生孩子的齷齪女人。

“哦。”吳嫂小心翼翼離開,卻在拐角處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喻嘉辰脖頸上的一抹緋紅,她斷定那就是自家少爺**過後留下的痕跡。

“這慕小姐應該不能懷上少爺的孩子吧?”吳嫂倒有些擔心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喻嘉辰照著鏡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抹紅痕,嘴角勾起冷弧:“女人,真有你的。”

喻嘉辰處理完手頭工作已經是深夜零點一刻,他準備休息時卻忽然想起吳嫂無意間一句“慕小姐又沒吃東西”的話。

他莫名產生一絲想去看看慕熙桐的衝動,但這個想法很快又被自己打消。

她就算餓死,也是活該。

喻嘉辰起身從書房回房,途中還是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慕熙桐房間的門。

屋裏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借著月光,喻嘉辰看到慕熙桐依舊躺在自己之前離開時的位置,桌上的飯菜正如吳嫂說的那樣,竟一點也沒動。

這個蠢女人,是真準備把自己活活餓死在這裏。

喻嘉辰眉間微微抖動,他看不清慕熙桐的臉,以為隻是睡著了。

於是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見慕熙桐沒有反應便伸出右手食指第二關節在桌子上敲了兩下,並壓低聲音叫了慕熙桐的名字。

可慕熙桐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喻嘉辰皺了皺眉頭,伸手想把慕熙桐從**拽起來,結果卻碰到了一具滾燙的身體。

“慕熙桐?”

喻嘉辰立刻開燈,燈光下一眼就看到了被燒暈的慕熙桐,緊閉的雙眼、滿臉通紅。

他的心忽悠一下。

“吳嫂拿退燒藥,備車去醫院!”

喻嘉辰一聲令下,別墅裏立刻燈火通明。

不以會工夫吳嫂手拿著退燒藥慌慌張張地出現:“少爺,司機說前幾天大雨,道路還在維修,所以——”

“那就去叫直升飛機!”喻嘉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可是這大晚上的——”吳嫂多少認為自家的少爺此刻是在強人所難。

喻嘉辰看了一眼慕熙桐,同時重重吸了口氣又呼出,一字一句沉聲道:“藥留下,你出去。”

吳嫂趕緊把藥放下,關好門離開。回到自己房間的吳嫂並不敢睡覺,相反睜著眼隨時聽候吩咐,同時她越發覺得慕熙桐在喻嘉辰心中的位置並不簡單。

但事實上喻嘉辰本人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弄清楚慕熙桐在自己心裏究竟占據著怎樣的一個位置。

屋內喻嘉辰拿起藥片放到慕熙桐嘴邊,卻發現怎麽塞都塞不進去,於是喻嘉辰拿起水杯想先喂慕熙桐一點兒水喝,可水也順著慕熙桐嘴角流了下去。

想了想,喻嘉辰把藥片放在嘴裏嚼碎,然後俯身對準慕熙桐的唇,含水把藥喂給慕熙桐。

大概是喻嘉辰冰冷的嘴唇讓渾身滾燙的慕熙桐感受到一絲涼意,她緩緩打開了原本緊閉的唇齒,可藥的苦澀味兒又使她開始本能地抗拒。

喻嘉辰合上眼,一手環住慕熙桐後腰,另一手按住慕熙桐後腦勺壓向自己,用力地深吻下去,直到最後一絲苦澀消失在慕熙桐**處才停下離開。

喻嘉辰把慕熙桐平放在**,起身看見慕熙桐嘴角邊殘留的水跡。

他伸出拇指想替她擦去水跡,可就在還有一指間距離時忽然停下懸於半空中。

慕熙桐差點害死了曼茹,所以自己絕不可以對她產生任何惻隱之心。

她就算死,也是罪有應得。

想到這兒喻嘉辰收回了手,轉身就要離開,可沒走幾步他又坐回到床邊,背對著慕熙桐。

他想著如果讓慕熙桐就這麽死了,豈不太便宜了她。

喻嘉辰的眸子向下沉了沉,他對著昏迷中的慕熙桐說了“下不為例”四個字後走進浴室。

他解開衣扣,露出健碩的蜜色肌肉,任憑冷水澆在自己身上讓自己變涼……

喻嘉辰回到**側身躺下的同時一把將慕熙桐整個小人攬入懷中。

他將慕熙桐額頭抵在自己下頜,一方麵方便感知慕熙桐體溫,另一方麵可以清晰聽見慕熙桐呼吸,以更好判斷她的狀況。

也許是接觸到舒適溫度,身下小人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看到她雙眼依舊緊閉,所以喻嘉辰判斷出這扭動是身體無意識的。

可這身體無意識地微微扭動總能無意間碰到喻嘉辰,於是喻嘉辰把身體向後挪了挪,用膝蓋輕輕壓住慕熙桐腳踝。

可下一秒喻嘉辰又感到胸膛前一陣癢癢,原來是慕熙桐的小手不知何時攀附上來的,於是喻嘉辰又抽出一隻大手按住這不安分的小手。

隻是喻嘉辰沒想到,慕熙桐緊接著竟也把小臉貼了上來,同時她的唇還不時觸碰到自己胸肌。

這哪裏男人抱著女人,分明是女人強行掛在男人身上。

喻嘉辰的呼吸忽然加重,在感到自己身體不對勁後他迅速抽身走進浴室,讓冷水從頭頂澆到腳下,然後再回到**抱緊慕熙桐。

一遍,兩遍,三遍……

在喻嘉辰本人都記不清衝了多少次冷水後,慕熙桐的體溫終於降了下來,她的身體也終於安分下來,靜靜地躺在喻嘉辰懷裏,像隻安靜的小貓。

喻嘉辰低頭盯向慕熙桐的唇,哪知竟一時失了神,他動了動喉嚨,忽然有種想再品嚐下那唇味道的衝動。

這時慕熙桐微微張了張嘴,含糊不清地說了兩個字——

“可可。”

喻嘉辰怔住,他起初沒聽清,還以為慕熙桐是在說“渴了”。

可當他起身拿水杯要喂慕熙桐喝水時這才聽清了慕熙桐口中的話。

“可可,可可,不要離開我。”

喻嘉辰隨即皺起眉頭。

可可?可可是誰?

可,柯,可可,柯柯?嚴柯?

“慕熙桐?慕熙桐?”喻嘉辰壓低聲音叫了幾聲慕熙桐的名字。

慕熙桐沒有醒來,沉沉地又昏睡過去,看樣子剛才是在說夢話。

自己照顧了她一宿,可她連做夢居然都在想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