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國外。
電話一邊:“喻總,我們找到慕小姐了。前天晚上在您別墅附近的公路……”
“說重點。”喻嘉辰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電話那邊連忙改口:“慕小姐在陸總公寓,定位已發到您手機。”
喻嘉辰掛斷電話,樣子可怕得像要殺人。
陸總?
原來是你,陸霆豪!
喻嘉辰一拳重重擊在桌子上。
慕熙桐這個蠢女人,知道他是什麽人嗎!就這麽想擺脫自己!
“喻嘉辰,我說過我沒有把桐桐藏起來。你大老遠把我叫到這裏,現在該放我回去了吧!”屋內角落裏想起虛弱的男聲。
是嚴柯。他在慕熙桐失蹤那晚接到醫院緊急外派通知,隻是沒想到到達指定地點後便被喻嘉辰逼問到底把慕熙桐藏到了哪裏。
此刻他的嘴角還掛著斑斑血跡。
“不,你要留在這替醫院處理些事情。”喻嘉辰冷冷地看了嚴柯一眼,轉身向屋門口走去,同時拿起手機:“一張現在回國機票。”
“喻嘉辰,如果桐桐出事,我不會放了你的!”嚴柯憤怒地吼道。
但他不敢違背喻嘉辰,因為隻憑現在的自己,根本找不到慕熙桐。
喻嘉辰無視,隻是在開門的瞬間停頓,一字字道:“她不會有事的。”
“慕小姐考慮得怎樣了?”晚上八點,陸霆豪笑著將一杯紅酒放到慕熙桐麵前,自己又倒了一杯。
“謝謝陸總的好意。”慕熙桐斬釘截鐵地回絕道。
陸霆豪眼裏突然閃過幾分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他端起酒杯敬向慕熙桐:“那慕小姐應該不會介意與我品嚐這最後一杯酒吧?”
慕熙桐看著杯中的紅酒,咬了咬嘴唇,下一秒眼睛盯看陸霆豪的同時端起桌上酒杯一飲而盡。
“那就不打擾陸總了。”慕熙桐迅速起身,她要離開這裏。
可沒走幾步,慕熙桐便感到一陣眩暈,腦袋裏昏昏沉沉,緊接著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席卷而來。
難道紅酒有問題?!
慕熙桐一手捂住前額,另一手扶住牆壁,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陸霆豪正向自己緩緩走來。
“不要,別過來。”
慕熙桐艱難邁開雙腿想立刻逃跑,不料腳下一軟、身子一斜,恰好落入陸霆豪的懷抱,卻無力掙紮。
她感到有隻手在輕撫自己的頭發,同時耳邊傳來溫沉的英文:“Don't worry. I won't hurt you.”
就這樣,慕熙桐被陸霆豪抱起放到**,雙手捆在一起置於頭頂。
“不要,不要……”慕熙桐的聲音越來越弱。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隻是想留點印記,讓喻嘉辰記在心裏。”
說完,陸霆豪眼裏閃過一絲興奮,俯身向慕熙桐壓去:“別擔心,我會盡量溫柔點。”
隨即隻聽陸霆豪“嗷”地一聲吃痛坐起,原來是慕熙桐使出渾身最後一絲力氣,用自己的頭撞了陸霆豪的鼻部。
陸霆豪伸手摸摸被撞出的鼻血,忽然獰笑道:“喜歡這調調兒,怎麽不早說。”
他一把將慕熙桐身體翻過來,伸手便去扯慕熙桐衣物。
就在這時陸霆豪的管家慌慌張張闖進:“陸總,喻總帶著一幫人向這邊趕過來了。”
“這麽快?!他人不是在國外嗎!”
陸霆豪立刻停止手裏的動作,在看了身下慕熙桐一眼後匆匆離去。
沒過多久,這間公寓的門被喻嘉辰帶著一幫保鏢撞開。
“慕熙桐。”
喻嘉辰一眼就看到躺在**、近乎不省人事的慕熙桐。
他伸手拍了拍慕熙桐的臉,卻發現她此時麵色潮紅、身體滾燙。
這是……被下藥了?!
喻嘉辰雙眉緊皺。
“喻總,陸霆豪沒在這裏。”保鏢迅速把整間公寓搜尋了一遍,回來向喻嘉辰匯報。
“去檢查每一個攝像頭,今晚我要抓住他。”喻嘉辰咬著牙齒狠狠道。
“那慕小姐怎麽辦?”其中一個保鏢問道。
“你們出去。”喻嘉辰道。
“可是……”保鏢擔心喻嘉辰的人身安全。
“聽不懂話嗎!”喻嘉辰突然吼道。
“是,是。”保鏢慌忙退下。
喻嘉辰脫下外套,將慕熙桐放平後伸手去解她靠近脖頸處的幾枚衣扣,目的使其呼吸順暢。
接著喻嘉辰找到一條毛巾浸濕,不斷擦拭慕熙桐的臉、脖子和手心……給她身體降溫。
“可可,可可是你嗎?”緊閉雙眼的慕熙桐稍稍有了一點意識,微張的嘴喃喃自語道。
可可?柯柯?
又是柯柯!
難道她就那麽忘不了嚴柯嗎!
喻嘉辰索性將毛巾丟到一邊,不去管慕熙桐。
他此刻的心情極其不爽,自己大老遠跑回來救她,可她心裏卻裝著另外一個男人。
“可可,可可你不要離開我……身體好熱好難受……”
那種藥仍在慕熙桐體內發揮著作用。
“慕熙桐你睜開眼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喻嘉辰一把將慕熙桐從**拽起,拎到落地窗前。
昏昏沉沉的慕熙桐吃痛地強睜開眼睛一條縫。透過窗子映出的喻嘉辰輪廓,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憤怒,屈辱的種種情緒霎那湧上心頭。
她狠狠推了喻嘉辰一把:“你來做什麽!”
“慕熙桐,你——”喻嘉辰下意識忍住,看在慕熙桐被人下了藥的份上。
他一把握住慕熙桐小臂,重新壓低聲音:“你知道陸霆豪是什麽人嗎,你差點被他睡了知不知道。”
“睡也不關你的事!”慕熙桐不知從哪裏突然來的力氣,一下子甩開喻嘉辰的手,“起碼睡了他還能給我五百萬!”
喻嘉辰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慕熙桐,你真不要臉。”
“對,我是不要臉。”慕熙桐手捂住肚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淚水不斷從眼底湧出,“可和你喻嘉辰睡了,我能得到什麽?哦對,喻總您可待我不薄,讓我整整蹲了五年的監獄……”
“慕熙桐!”喻嘉辰眼裏立刻燃起兩團火焰,他一把掐住慕熙桐脖子,將其固定在窗戶上,一字一句道:“記住,那是你欠我的!”
“喻嘉辰,又想把我睡完扔進監獄是嗎?好啊,那你來呀……”慕熙桐垂下雙手,不再反抗,但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深深紮到喻嘉辰每一根神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