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辰你放開我!”慕熙桐使勁掙脫手臂,並用另一隻手捶打喻嘉辰胸膛。

“慕熙桐你夠了!”喻嘉辰幹脆將慕熙桐整個人按在洗手台上,雙手置於頭頂。

慕熙桐不肯屈服,她抬起細腿憑感覺朝喻嘉辰的**踢去,卻被喻嘉辰輕易躲過。

“慕熙桐。”喻嘉辰咬著牙齒,一字字道。

緊接著他將慕熙桐完全禁錮於身下。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瞥見慕熙桐脖頸處殘留著的白色粉末。

這是——

喻嘉辰皺了下眉頭。

“喻嘉辰,把你惡心的眼睛從我身上拿開!”慕熙桐罵道:“不許碰我!”。

喻嘉辰沒有理會,他伸出手指沾了一點粉末,用指腹碾碎,然後發覺癢感。

癢癢粉!

這東西怎麽會在她身上?

喻嘉辰來不及多想,忙去擰水龍頭,卻發現沒有一滴水,低頭再看到馬桶裏浸濕的毛巾,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下一秒他直接橫抱起慕熙桐,走向自己房間。

“喻嘉辰你放開我!”慕熙桐亂叫亂踢著。

喻嘉辰無視,徑直走進房間浴室,把慕熙桐扔進了浴缸裏,然後打開花灑。

嘩!

水噴在慕熙桐身上。

“啊!”慕熙桐尖叫道。

此時浴缸裏的小女人像怕水似的,拚命地往外爬,卻又被喻嘉辰一次次按回去。

“不許動,老實點。”喻嘉辰伸手要去清洗慕熙桐身體肌膚上的粉末。

“喻嘉辰,收起你的惺惺作態!不要你管!”慕熙桐狠狠推開喻嘉辰的手,同時濺了喻嘉辰一身水。

被水打濕的襯衫,緊緊貼在喻嘉辰堅實的胸膛上,飽滿的肌肉線條也隨之清晰展現出來。

“慕熙桐!”喻嘉辰憤怒地吼道。

自己給她拿過敏藥是真,要幫她洗掉癢癢粉也是真,怎麽就是惺惺作態了!

下一秒喻嘉辰直接跳進浴缸,一把掐住慕熙桐脖頸將她按在身下,另一手抓起花灑噴向慕熙桐身體。

“慕熙桐你記住,我喻嘉辰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喻嘉辰你個混蛋,我咒你不得好死……”

慕熙桐掙紮著,最後漸漸放棄了抵抗,像個死人一樣半昏在男人懷裏,任憑男人的大手拂過自己身體每一寸肌膚。

而喻嘉辰滿臉陰沉,第一次伺候人,將懷裏女人身上的粉末洗淨,又用浴巾裹好,丟到**,與此同時心裏壓著一股莫名的火氣。

緊接著喻嘉辰掐住女人下巴,把一瓶治療過敏的**強行灌進她肚子裏。

半昏迷狀態的慕熙桐被嗆著咳了一聲,然後樣子十分難受地翻了個身,浴巾滑開,露出飽滿的曲線。

喻嘉辰暗了暗眸子,迅速用被子將慕熙桐蓋好,心裏想著一個身體長滿大包,還全是抓痕的女人有什麽勾人的。

可越是這樣想,男人的眸色就越沉。

下一秒喻嘉辰動了動喉嚨,俯身在女人肩頭大片風團處落下一吻。

這一吻,沒有一絲絲滑的感覺,相反是凹凸不平的摩挲感。

喻嘉辰用嘴唇輕輕觸碰著,從上親吻至下,從眉間至鎖骨,從鎖骨至腰側……這時緊閉雙眼的慕熙桐似乎也動了情,突然“嚶嚀”一聲,雙手不自覺攀上喻嘉辰腰際。

男人順勢將女人抱坐在自己身上。

兩個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又是一夜。

第二天清早,慕熙桐迷迷糊糊從**坐起,發現身上的風團褪去了不少。

可當她再扭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睡在身旁的喻嘉辰。

此時喻嘉辰那完美的蜜色倒三角上半身正半露在被子外麵。

慕熙桐下意識捂住嘴,生怕把喻嘉辰吵醒。

而渾身隨之襲來的近乎散架的酸痛感,讓她清楚地意識到昨晚在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自己和喻嘉辰,又做了。

慕熙桐咬了咬嘴唇,伸手撿起落在地上的浴巾裹住自己身體,就在她想悄悄下床離開時卻被突然睜眼的喻嘉辰堅實的臂膀一把攬入懷中。

慕熙桐一下子怔住,同時感到神情恍惚。像這樣男女歡愉後清早醒來的溫馨場景於數年以前的夢裏不知重複上演了多少遍。

這時喻嘉辰伸出手指輕輕撩撥著慕熙桐額前垂下來的一縷發絲,嗓音嘶啞緩緩道:“不要忘了,你現在扮的是我未婚妻申曼茹。”

就是這一句,又生生把慕熙桐拉回現實。

她沉默背對著喻嘉辰,垂下了眼瞼。

是啊,自己現在隻是申曼茹的替代品。猶如一個玩物,除此什麽都不是。

“叫我‘嘉辰’,然後吻我。”男人輕輕偏過女人的臉,下了命令。

慕熙桐被迫看著喻嘉辰眼睛,咬了咬嘴唇,在含糊不清地說出“嘉辰”兩個字後,努力抬頭去夠喻嘉辰的唇,卻不料下一秒被喻嘉辰一把薅住頭發,從**甩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到地上。

慕熙桐一時痛得起不來身子,隻能趴在地上蜷成一團。

“曼茹才沒你這麽下賤。”喻嘉辰憤怒起身,穿好衣服,連看都沒看慕熙桐一眼。

是的沒錯,在喻嘉辰眼中,申曼茹純潔得就好比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花,“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所以從認識申曼茹那天起到她出車禍陷入昏迷,喻嘉辰都沒碰過申曼茹一寸肌膚,即便申曼茹曾多次提出要把自己的全部純潔獻給喻嘉辰。

但慕熙桐不同,她做作、她惡毒、她下賤,一邊口口聲聲說深愛自己,私下卻跑去與別的男人鬼混。就在自己宣布與曼茹訂婚,決定與她一刀兩斷時她又開車將曼茹撞成了植物人。

“晚上六點陪我去見客戶,”喻嘉辰頓了頓,“你的妝容我要檢查。”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隻剩下慕熙桐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地麵上默默流淚。

但這所有的一切,她又必須忍受,即便感到自己快要被喻嘉辰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