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熙桐不禁渾身一顫,自己哪都不想去!

就在這時喻嘉辰故意鬆了手,慕熙桐意識到,連忙趁機推開喻嘉辰,一下子從他身下跳了下來,奪門而出。

慕熙桐不知道哪是哪,看見個廁所便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想都沒想就一頭鑽了進去。

她一手杵在洗手池台上,另一手捂住“咚咚”直跳的心髒部位,抬頭看向鏡子中照映出的自己。

不知是剛才跑太快熱的,還是被喻嘉辰搞的,她臉頰的兩側不知何時早已攀上了紅暈。

慕熙桐,你一定要清醒,清醒!

慕熙桐“嘩啦”打開水龍頭,把水撲到自己臉上,她要讓自己時刻保持理智。

忽然一個高大欣長的身影出站在鏡子裏。

慕熙桐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扯過,一條胳膊環住腰,牢牢固定在懷裏。

“喻嘉辰,你放開我!”

慕熙桐竭力掙脫,下一秒卻被喻嘉辰另隻大手死死扼住下巴。

“不是你挑的地嗎?”喻嘉辰說話同時伸出修長食指懲罰性地反複用力揉搓慕熙桐雙唇。

幾下,慕熙桐雙唇開始變得充血,略顯浮腫。

“喻嘉辰你出去,這可是女廁。”慕熙桐雙眼狠狠瞪著鏡子裏的喻嘉辰。

“女廁?”喻嘉辰冷哼道,接著俯近慕熙桐耳邊:“你信不信隻要我一開口,整個‘夜金莎’立刻就是‘男女混合廁’。”

慕熙桐恨恨咬著牙齒,自然想到這個高級私人會所大抵是喻嘉辰的,亦或是最大的股份在喻嘉辰手裏,而再看廁所的門,早就被喻嘉辰剛剛一腳踢上反鎖了。

下一秒感到胸口一涼,喻嘉辰扯開她衣領。

“喻嘉辰,我不是來做‘這個’的。”慕熙桐使勁掙脫出一隻手臂,慌忙按住胸口,同時真切感受到喻嘉辰掌心愈發的熾熱。

她竭力讓自己保持鎮靜。

“那你來做什麽?”喻嘉辰輕笑,他早猜到像慕熙桐這種女人一向目的不純。

“今天來這,劇組算我二倍工資。”慕熙桐咬咬嘴唇,接著咬牙挑明下一句話:“但不包括對喻總您的‘私人服務’。”

不知怎的突然之間,她不想再委曲求全,也不要再委曲求全。

嗬,這女人果然目的不純,竟會為了一個“二倍工資”來這種地方陪酒。

真是可笑!

喻嘉辰嘴角勾起一個冷弧,從心底更加鄙夷慕熙桐。

畢竟誰不愛錢。

她隻不過善於偽裝罷了,表麵拒絕掉一些東西,實則是為了釣到更大的“魚”。

“你開個價吧。”

喻嘉辰一把將慕熙桐轉過來,托起摁在洗手台上。

“慕熙桐。”他念道她名字,語氣又冷又硬,意思不明。

視線下移,男人皺起眉頭。

這女人,怎麽把好端端的旗袍的下擺開衩處全都給縫上了,是要故意裝純勾引男人嗎。

他冷笑了下,隨即伸出大手一把將縫著的線“嘶”地全部扯斷,露出女人白皙光滑的腿。

慕熙桐死死按住喻嘉辰手:“喻總,我說過我今天隻做‘二倍工資’的事。”

喻嘉辰神色陰沉,想著究竟是誰給了這女人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對自己講話。

他下意識想到一個名字,想到那個小白臉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眼前出現在慕熙桐身邊。

“你以為,勾搭上洛子鳴就萬事大吉了?”喻嘉辰半眯起眼,盯著慕熙桐看。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強烈襲來。

“喻總憑什麽認為就是他?”慕熙桐歎了歎。

而她嘴角帶著的一絲笑意,在喻嘉辰看來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說,還有誰?”喻嘉辰再次死死鉗住慕熙桐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

“不管是誰,”慕熙桐頓了頓:“我隻知道喻總是一個愛弄別人女人的人。”

說完她抬手將旗袍開叉處撩至雪白的大腿根部,同時朝喻嘉辰那兒瞟了一眼。

狗男人,不就是想要這個。

喻嘉辰動動喉結,眸底閃過一絲微妙的欲念,但很快又消失。

“勾搭的男人多了,膽子倒是大了不少。”他鉗住慕熙桐下頜的手更重了幾分,語氣威脅:“弄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真髒。”下一瞬喻嘉辰嗤道,鬆開慕熙桐厭棄離開。

慕熙桐迅速從洗手台上跳下,整理好自己衣物,麵上仍保持著剛才的淡定,內心實則慌得一批,一顆心“咚咚”跳個不停。

她回到包廂時製片主任正焦急等在門口:“哎呀小桐,你怎麽才回來?”

慕熙桐想回去:“主任,我——”

製片主任可沒工夫聽她說完:“快進來,大家就等你了。”

說完他一把將慕熙桐拉進包廂,顯然沒有注意到旗袍的變化。

裏麵人都在,也包括喻嘉辰,此時他正漫不經心地點著一根煙,好像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小桐愣著幹嘛啊,快坐!”製片主任再次把慕熙桐按到喻嘉趁身邊坐下:“現在我們來玩‘誠實與勇敢’遊戲。”

他表現出一副耐不住興奮的樣子。

誠實與勇敢?

那不是小孩子的遊戲嗎?有錢人真會玩。

慕熙桐心裏默默道。

“我也來。”喻嘉辰指腹掐滅煙頭,半眯起眼睨了一下身旁的慕熙桐,隨即摟起身體另一側穿著暴露的大胸妞,樣子像是特地做給某人看似的。

慕熙桐知道,像這種無聊的遊戲喻嘉辰絕對不會感興趣,還有像這種女人也絕對入不了他的法眼,所以他的行為足以證明無非就是衝自己來的。

他就算在一場遊戲中也要折磨自己,不放過自己。

而渾然不知的大胸妞顯然很享受這一切,大概多半以為這個帥氣又多金的大總裁已經看上自己,自己馬上就有好日子過了。

慕熙桐不帶情緒,隻是淡淡瞥了一眼,發現大胸妞正用一副似乎炫耀的眼神盯著自己,扯嘴笑的鼓臉快要擠沒了眼睛。

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