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熙桐發現申曼茹行蹤可疑,本不想管,但又於心不忍。而她今天來找喻嘉辰,是喻嘉辰之前要求的,結果被告知喻嘉辰出國了。
“慕熙桐,我勸你最好識趣,別多管閑事。”申曼茹以為慕熙桐還是當年那個“軟柿子”,於是威脅道。
“你知道如果喻嘉辰知道了的後果。”慕熙桐毫無懼色。
“慕熙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種就去說啊!”申曼茹隻有在喻嘉辰麵前,才會極力刻意地把自己偽裝成一朵柔弱的“白蓮花”,而她此刻樣子囂張至極:“看到時候,嘉辰是相信你的話,還是相信我的話,你這個殺人犯……”
“啪!”
慕熙桐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落在申曼茹臉上。
“慕熙桐你、你竟敢打我!”申曼茹始料未及,手捂住臉,頓時瞪大雙眼。
她有一瞬間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
慕熙桐冷眼:“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叫我‘殺人犯’。”
話音未落緊接著抬手又是一巴掌:“而這一下是因為你過去欺人太甚。”
“慕、慕熙桐,我警告你你完蛋了,這裏有監控!”申曼茹哆哆嗦嗦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慕熙桐惡狠狠道。
“‘有監控’這句,說的實在是太好了。”突然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從喻嘉辰辦公室外緩緩進來,他嘴唇發白,臉上不帶一絲血色,就連聲音裏也帶著病態:“申小姐,你進到我哥哥辦公室的一舉一動,我已經全都拍下來了。”
“你、你們——”申曼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人擺了一杠,無比憤怒。
“曼茹,不要再鬧了,跟我們回家!”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婦緊跟著出現。
“爸,媽。”申曼茹先是一陣驚訝,而後踉蹌退到牆角:“不,我不走。我還要留在這裏和嘉辰結婚。”
“喻嘉辰早就和你解除婚約了。”申父雖心疼女兒,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我不相信。我現在就要去找嘉辰,當麵問個清楚。”下一秒申曼茹發瘋一般跑了出去。
“曼茹!”申家父母追了出去。
卻不想幾分鍾後——
八十八層大樓下麵圍滿了人。
申曼茹,死了。
這次是她自己衝上公路,被車撞到。
場麵令人唏噓不已。
“她本該好好活下去的。”和慕熙桐一樣目擊一切後的年輕人歎道,說完他微微側過頭,看向慕熙桐,輕道:“姐姐,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說完他指了指心髒的位置,又摸摸鼻尖。
慕熙桐緊緊盯著年輕人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睛,心頭猛然一顫。
是他。
那個自己曾在監獄裏保護過的受人霸淩的小男孩。
他,原來已經長這麽大了。
隻是——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剛才口中的“哥哥”難道是——?
“嘉哲,你怎麽來這了?”
喻嘉辰。
慕熙桐猛然轉身。
“哥,我想你了,沒忍住就跑過來了。”喻嘉哲笑的很好看:“哥,你猜我碰見了誰?”
“誰?”喻嘉辰快速掃了慕熙桐一眼。
“她,我身邊這位姐姐。在監獄裏救過我,和你提到過的。”喻嘉哲說著,忽然緊緊拉住慕熙桐手:“哥,我想和她結婚。”
“不行。”
“可以。”
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前者是慕熙桐,後者是喻嘉辰。
喻嘉辰,你——
慕熙桐狠狠瞪向喻嘉辰。
“你跟我出來一下。”喻嘉辰示意慕熙桐。
封閉隔音的會議室內,隻有慕熙桐和喻嘉辰兩人。
“我現在要求你和嘉哲結婚,同時履行與我的合約。”
喻嘉辰背對著慕熙桐,一字一句沉聲道。
“喻嘉辰,你瘋了嗎!”慕熙桐當場斥道:“你讓我嫁給你弟弟,同時做你的情人。喻嘉辰,你到底想幹什麽!”
“那你又到底想幹什麽!”下一秒喻嘉辰怒不可遏,猛地轉身將兩張紙甩到慕熙桐麵前。
這是——
DNA親子鑒定報告?!
慕熙桐拿起報告,看到兩張上麵分別寫道——
“……被檢父喻嘉辰是孩子嚴思彤的生物學父親……”
“……被檢母慕熙桐是孩子嚴思彤的生物學母親……”
“可可——”慕熙桐當場震驚得捂住了嘴,同時感到頭腦一陣陣眩暈。
“可可”,當初慕熙桐在生產前給孩子取的小名,現在她有自己名字,叫“嚴思彤”。
嚴思彤,那個管嚴柯叫“爸爸”的小女孩,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孩子沒有死!
那嚴柯為什麽要欺騙自己,說孩子在監獄裏一生下來就死掉了!
同時慕熙桐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嚴柯對孩子生母隻字不提,為什麽嚴柯會說出要帶自己和孩子出國離開這裏的話……
“你承認了?”男人臉上此刻除了憤怒,還寫滿了陰霾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