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剛走出墨家的大門,就看到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門口不遠處。
戰夜寒就坐在車後座,半降的車窗露出他帶著銀色麵具的英俊麵容。
蘇墨晚眸色沉了沉,加快腳步走到車前。
司機恭敬的為她打開車門。
蘇墨晚坐了進去,語氣冷冷道:“不是說了我可以解決?”
戰夜寒道:“所以我隻是在遠處等你。”
蘇墨晚攥緊拳頭,隻想一拳揮在他鼻子上。
但是考慮到她不是他的對手,萬一激怒對方,這封閉的空間裏她也沒好果子吃。
蘇墨晚忍住怒火,狠狠撇開腦袋看向窗外不搭理他。
戰夜寒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裏不覺好笑。
蘇墨晚總有種不向命運低頭的倔強,如野草般,哪怕經曆暴風驟雨,依然生機盎然。
這樣的她對他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戰夜寒閉上眼睛,收回思緒。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婚紗店前停下。
蘇墨晚一點都不想試婚紗,可為了能讓戰夜寒順利放了外公,她隻能選擇服從。
服務員恭敬的站在門口迎接,鞠躬行禮。
戰夜寒掃了眼滿屋子的高定婚紗禮服,道:“看看喜歡哪個?”
蘇墨晚看也沒看,直接指著門口模特身上的婚紗道:“就這件吧。”
說完,試也不試轉身就走。
店員都看傻了。
她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選婚紗如此一秒選定的。
而且至少要給她們量一下身材吧,萬一婚紗不合適,也好讓設計師調整。
店員怔愣的看向戰夜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戰夜寒也不生氣,隻淡淡道:“就這件,尺寸設計成可調節的。”
服務員戰戰兢兢道:“是!”
戰夜寒又帶蘇墨晚去拍婚紗照。
蘇墨晚更是不配合,懶得換衣服,隨便擺了幾個動作,拍了幾張她就自顧自下樓了。
戰夜寒臉色也沉了下來。
攝影師嚇得連連保證可以P成婚紗照,保證跟真實照出來的一樣。
蘇墨晚從影樓出來,直接到路邊打了輛車。
正要上車,胳膊被一把扣住。
蘇墨晚回頭,看到眸色陰沉的戰夜寒。
“去哪兒?”他冷冷問。
“去找顧言言當伴娘,不行嗎?”蘇墨晚道。
戰夜寒微微蹙眉,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你別耍什麽心思。”
蘇墨晚冷笑:“國際財閥的少主還怕我一個弱小女子耍手段嗎?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我勸你還是不要娶我了,娶回去我會把戰家鬧翻天!”
戰夜寒反倒被她逗笑了:“那我很期待。”
蘇墨晚哼了一聲,抽回胳膊,直接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疾馳而去。
“哥,你就讓她這麽走了?”戰夜夏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戰夜寒道:“盯著她去。”
戰夜夏道:“好嘞。”
說著跳進停在路邊的跑車,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蘇墨晚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那輛耀眼的藍色跑車。
倒也不是她有多強的反跟蹤偵查能力,而是那輛跑車實在太搶眼了。
她讓司機將車開進了死胡同,跑車也跟了進來。
嗤的一聲,車子在胡同盡頭停下,蘇墨晚從出租車上下來。
她走到戰夜夏的跑車前。
戰夜夏被發現,也不尷尬,摘下偏光鏡大大方方的和蘇墨晚打招呼:“呦,好巧。”
蘇墨晚朝天翻了個白眼,巧你個大頭鬼。
她盯著他那張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臉問:“你叫什麽名字?”
戰夜夏輕輕挑眉,打開車門下車。
“我是戰夜夏,你未來的小叔子,準嫂子好!”他伸出手要和她握手。
蘇墨晚看看他的手,又看向他的臉:“你叫戰夜夏?你是戰夜寒的弟弟?”
“Yep!”他瀟灑承認。
“親的?”她問。
戰夜夏猶豫了下,笑的有些肆意:“嗯,親的不要不要的。”
蘇墨晚挑眉,還想忽悠她?
“是嗎?戰夜寒可不是這麽說的。”
戰夜夏好奇:“他怎麽說的?”
蘇墨晚道:“他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什麽?他怎麽能這麽說,好歹我們也是同一個養父,怎麽就不算兄弟了……”
他猛地意識到什麽,瞪大眼睛看向蘇墨晚。
蘇墨晚勾著意味深長的笑:“養父?你們都是孤兒?”
戰夜夏懊惱道:“你詐我?!”
“兵不厭詐,出來混這點道理都不懂嗎?”蘇墨晚毫不留情的調侃。
戰夜夏除了在戰夜寒那裏吃過癟,還從沒被人這麽奚落落,不服氣道:
“弱者才會使詐,強者直接武力解決!”
“勝利的才是強者,你這麽喜歡武力,看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算了,我也不愛欺負腦子不好的人。”蘇墨晚聳聳肩道。
戰夜夏氣得臉都漲紅了:“誰說我腦子不好!”
蘇墨晚幽幽道:“如果不是腦子不好,那就是眼神不好!不然怎麽會看不出我們倆幾乎長得一樣呢?”
“什麽?”戰夜夏驚訝了下,認真去看蘇墨晚的五官。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居然真的長得很像,非常像!
戰夜夏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第一次見到她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摸著自己的臉,若有所思:“我哥該不會是因為你長得像我,所以才和你結婚的吧?”
噗!蘇墨晚差點被自己絆個趔趄。
這家夥腦回路真是異於常人。
“改天我給你介紹個朋友,你倆電波肯定能對上,會成為最好的朋友也說不定。”
“阿嚏!”被迫回到墨氏集團上班的墨景炎打了個噴嚏。
戰夜夏被勾起了好奇:“你說的是誰?”
蘇墨晚故意賣官司:“這是秘密,想知道也行,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跟我去做一下DNA鑒定。”蘇墨晚道。
戰夜夏一怔:“你懷疑我們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蘇墨晚搖頭:“不,我懷疑是親姐弟。”
戰夜夏不幹了:“憑什麽我是弟弟,咱倆看起來我肯定更成熟穩重!”
蘇墨晚一臉揶揄的看著他,這是重點嗎?而且,雙胞胎一般也就差幾分鍾,能成熟到哪裏去?
她揉著眉心:“隨便吧,你當哥哥也行,那我們現在就去?”
戰夜夏正要同意,電話突然響起。
他看到來電,連忙按下接聽。
電話似乎是讓他去接機。
戰夜夏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告訴蘇墨晚今天有事不去了,然後跳上車,一腳油門走了。
蘇墨晚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眸色漸暗。
養父?這個人會是幕後最大的BOS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