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珠兒竟然沒有停下來找我的麻煩,更沒有說做些其他的事情。

所以我覺著,她一定是被容秉風打傷了,而且她還傷的不清,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這是怎麽了。”

賀九濂聽著花嬌容的話,他在頭腦中快速地想著兩人的種種行為,直接開口說道。“恐怕容秉風和寧珠兒之前他們兩個人是有利益牽扯的,現在可能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他們兩個人的利益聯接破裂了,所以容秉風才會打傷寧珠兒。

寧珠兒竟然看到你在麵前都沒有認出來,也不知道她傷得究竟有多重。”

賀九濂不禁有所思考。

花嬌容一聽賀九濂的話,知道這兩個人接下來還會有一些事情發生,這次他們兩個恐怕有好戲看了,花嬌容幸災樂禍的想著。

她拉著賀九濂上了馬車,兩個人打算去上前探查一番,看看他們兩個人究竟會做些什麽荒唐的事情。

容秉風和其他人並沒有發現此兩人的蹤跡,他們一直往前走。花嬌容和賀九濂一路跟著容秉風,原以為他會直接回府。

卻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回自己的府上,而且他還轉去了一條完全不被人認識的路。

到了目的地,兩人才發現容秉風竟然去了一家小樓。但是來到這家小樓之後,容秉風沒有下來,他隻是讓小廝進去訂了一些菜品讓這家酒樓的老板送到府上。

然後容秉風就調轉馬頭讓人送他回家了。

賀九濂和花嬌容有些驚訝,難道這個人竟然真的隻是出去吃頓飯那麽簡單?難道他們真的想錯了?容秉風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容秉風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再跟蹤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兩個人花費了時間居然沒有討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一時間,花嬌容的心裏說不上是有些失落還是怎麽的,原本她在侯府受到的那些屈辱就讓她很是難過,原本還以為她能夠跟蹤容秉風得到什麽有趣的消息。

卻沒想到一點消息沒有探查到。她怎麽能不傷心呢?

無奈之下,賀九濂和花嬌容回到了府中。花嬌容看著賀九濂什麽都沒有說,她認真的看了賀九濂許久,然後轉頭就關上了門,有著不讓賀九濂進屋的決心。

賀九濂微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花嬌容還是因為他的母親的事情不開心。

也是,母親做的那麽過分,阿容是應該不開心。更何況,花嬌容現在還沒有嫁給他呢,母親就這般對待她。

賀九濂想想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花嬌容。若是讓他直接勸說花嬌容大度一點,賀九濂估計也是做不到。

母親這種性格一時半會兒也是沒有辦法更改的,他能怎麽辦呢?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賀九濂搖了搖頭,然後他輕聲地對花嬌容說道,

“阿容,你先休息,有什麽事情讓人去找我就行了,若是你想做些什麽的話我陪你去做,我先走了。”

花嬌容一聽賀九濂的話,心裏更加的難過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絕情,她對賀九濂有一絲絲的失望。

她被他的母親欺負得這麽慘。賀九濂竟然一點都沒有想過安慰她一下,花嬌容心裏很是難過。

她看著賀九濂越走越遠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若是說讓她毫無芥蒂的就接受賀九濂和他的母親的話,花嬌容覺著自己做不到。

他母親今天說的那些話如此的尖銳,如此的可怕,對她當麵一套背後一套。不僅如此,最後竟然還指責起了自己這個兒子,花嬌容越想越覺著後怕。

若是他真的加入了賀家的話,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花嬌容有些不知所措。賀九濂是喜歡她的,她知道她也很喜歡賀九濂。

第一次跟賀九濂回家她就覺著沒有辦法接受的話,以後若是兩個人真的成婚了,他們該怎麽辦呀?

看著賀九濂匆匆忙忙的走了,花錦這才轉身來到了花嬌容的房門口,然後她敲了敲門,語氣輕柔的對女兒說道,

“阿容,開開門,母親來看你了。”

花嬌容對母親本就沒有什麽隱瞞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讓人開了門。然後,花錦就看到一張可憐兮兮的臉。

她有些好笑的看了花嬌容一眼,原本想要說什麽,但是卻看到花嬌容隻是盯著房門口,心不在焉的樣子,花嬌容有些心事重重,花錦這樣判斷到。

她知道剛剛賀九濂急匆匆的走了,但她卻不知道花嬌容和賀九濂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她也知道花嬌容這樣的變化是因為賀九濂,她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然後她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女兒,還很是無奈的問道,“阿容,可是跟賀九濂生氣了?”

花嬌容看了母親一眼,原本想要抱住母親大哭一場,但是她停下了,她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看向母親。

但是對於母親剛剛問的話,她卻是說什麽也沒有回答,死活不願意告訴母親她為什麽會如此的心事重重。

花錦看著花嬌容就算是心事重重也不願意說出口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她,然後她拍了拍花嬌容哭的很是淒慘的樣子,有些心疼,她輕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要是跟賀九濂有什麽爭執的話。大不了我們以後不理他就是了,你看你這哭的多醜啊。”

花嬌容搖了搖頭淒慘的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是賀九濂每一次都莽撞的行事,也不願意和我好好說說話,讓我很是受不了。母親你說我該怎麽辦呀?”

花錦一聽花嬌容的話就知道,恐怕是這兩個孩子之間鬧了什麽不愉快的矛盾,過兩日應該就好了。

聽到花嬌容的控訴,她安慰的拍了拍花嬌容的肩膀,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她知道兩個人的小矛盾過不了兩日就會好了。

花嬌容知道母親的想法,她不想告訴母親剛剛發生的事情,因為她不想讓母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