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天將將亮的時候,花嬌容傷痕累累的解開了捆在身上的繩子,現在的花嬌容已經筋疲力盡了,並不知道自己究竟磨了多久才將繩子磨開的?
但是她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因為她的身上現在已經血跡斑斑,並且傷痕累累了。
若不是她的意誌力足夠堅強,恐怕她現在早就已經沒有精力再解開繩索了。
花嬌容解開繩索之後心裏高興極了,她終於看到了希望。她的身上的所有繩索全部被解開,她感覺到很是高興,這是她努力得來的結果。
正當她高興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人說話和腳步紛亂的聲音。花嬌容愣了愣,這個時候是誰會來找她呢?
她已經待在這裏待了很久很久了,卻都沒有人前來與她交涉過。她以為容秉風都已經把她忘了,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就有人過來了。
花嬌容嚇了一跳,趁著人還沒有來到近前的時候,趕忙將手中的繩子迅速的按照原本的樣子重新的綁好,捆在自己的身上。
外麵的人如果沒有近距離的觀察的話,很難發現他已經將繩子全部都磨斷了,此時他就是一個毫無掙紮餘地的嬌弱女子。
就在她即將把所有的繩子全部都按照原樣布置好的時候,外麵的人已經毫無預兆的走近了,他身處的這個鐵籠子裏。
花嬌容一時間忽然有些驚慌失措,萬一被這個女人看出了她已經將繩索磨斷的事實,恐怕這個女人會直接將它這麽久的成果完全廢掉。
花嬌容一時間有些驚慌,她費了那麽大的勁,好不容易把繩索全部都解開了,但是現在,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看著麵前的女人越走越近,花嬌容嚇得氣都不敢喘了,加緊了手上的動作,眼看著女人的動作越來越近,她也不敢再亂動了。
終於女人走到了她麵前,花嬌容心想,這次她完蛋了。恐怕自己這麽久以來的努力就要白費了,而且估計容秉風還會給他找一個更加結實的繩子來吧!
但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花嬌容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繩子是偽裝的。這麽明顯的破綻,這女人竟然沒有發現。花嬌容忽然高興了起來,看來是天不亡她。
於是趁著女人在忙活其他事情的時候,花嬌容迅速地將原本想滑落的繩子歸位。
女人向她走來,眼神直直的盯著她看,這時花嬌容已經將手中的繩索完全的綁在了自己的手上,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這時候花嬌容才抬起,頭認真的觀察著麵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看起來像是一朵妖豔的罌粟花,長相很是嬌美,但是氣質卻很妖豔。
女人看起來身上有一股妖嬈的氣質,給她平添了一股魅惑天成的妖嬈之氣,她的行動幹淨利索。
而且觀察她走過來時的步伐,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的武功不俗。不知道跟她比,她花嬌容究竟能不能打得過?應該是可以的,花嬌容在心裏想著。
但是,花嬌容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不是她能比擬的。雖然功夫可能比她差了那麽一些,但是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功夫太過高強呀!
花嬌容很佩服自己,這時候竟然還能想這麽多。看著對麵女人逐漸向自己走來的步子,花嬌容迅速的回了神。
她看著對麵的女人,眼神戒備語氣嚴厲地問道,“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女人聽到花嬌容說話好久都沒有回答,表情卻也不感覺到害怕,她聽到花嬌容的問話嬌媚一笑。
“嗬嗬嗬嗬。姑娘不要擔心,我是來給你送飯的。”
花嬌容聽著女人的話一愣,給她送飯?這個女人會這麽好心給她送飯?而且這裏不是有牢飯的嗎?她雖然說一直待在這裏,但是還是有人給他送飯的。
這個女人忽然過來給她送飯。還真是讓人感覺到驚訝。花嬌容忽然升起了戒心,聽著對麵女人用哄一般的語氣,花嬌容適時的沉默了下來。
這女人肯定沒安好心。對麵的女人看出來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她是空氣一般,女人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生起了氣來。
“花嬌容,父親是太子殿下,性情溫和敦厚。常常在府裏被人下毒也不敢公開,母親是花錦西梁國前公主……”
花嬌容不知道為什麽她都沒有說話,這個女人竟然開始說他父親母親以及身邊的各種人的各種資料。
花嬌容聽著這個女人一句一句的說著身邊人的消息,一時間沒忍住,“你到底要幹什麽?”
“姑娘不必太過擔心,我這麽做隻是想讓姑娘先把飯給吃了。”
“先把飯吃了?你這是讓我吃飯的態度嗎?你說我的家人做什麽?”
“嗬嗬。隻是想讓你吃了這飯,並沒有什麽意思,你可以當我這些話是說著玩的。但是若是你沒有吃這飯的話,你可要小心了。我會對我剛剛說的這些人一一的動手的。
姑娘也是習武之人,應當能知道我這功夫,對付太子殿下和你的母親綽綽有餘。所以姑娘還是接受我給你的安排的好。”
花嬌容聽著女人的話。心裏微微有些震驚,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嗬嗬,姑娘這般急於讓我將這飯給吃了,恐怕這是飯裏是有毒的吧?
姑娘現在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有什麽用呢?姑娘勢單力薄的,恐怕,進不了我家人的身吧?
你也不必誆騙與我。我也沒有那麽笨。更何況?你應該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做出讓我屈服的事情來。”
花嬌容膽大妄為的話傳到女人耳朵裏。女人氣的不輕。“是嘛?那你要不要試一試看看我敢不敢動你?”
“敢不敢動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想法。姑娘你想讓我吃了這些飯中毒,用給我解藥的明目想要來要挾我吧?
你這一次恐怕也是偷偷的前來,偷偷的給我下了藥。容秉風應該不知道吧?看你這樣子我就知道。你沒有能力做出那種傷害我家人的舉動。你也隻能威脅我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