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麵的人已經打開棺木,看到裏麵的東西,臉色大變,就要離開之時,賀九濂低聲喝道:“動手。”

底下的手下一天到賀九濂的話就衝了出去。

賀九濂並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手下的屬下和那些偷盜的賊人打鬥在一起,趁機觀察那些賊人。

可是這一觀察,再聯想之前那些偷盜之人的行為,賀九濂隱隱覺得這些人應該不是容秉風大派來的,相反,這些人估計是另一夥人質疑到底是屬於誰的,賀九濂也不清楚。

不過,賀九濂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到底正不正確,畢竟在棺木裏的東西自己早就換了,如果是容秉風派來的人,也是不一定,畢竟他們知道內情,肯定知道這棺木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還不等賀九濂想明白,那邊的戰爭就已經結束了,賀九濂想著不會是他帶出來的心腹,個個身手了得,看著被他那些手下壓在地下的賊人。

賀九濂不緊不慢的往下走,到達棺木旁邊,看著裏麵原先車隊的將軍的屍體,嘴角含笑,這具屍體可是貨真價實的屍體,可沒有像他們騙自己那樣,放幾個陶罐就想糊弄自己。

“你們是想現在就說,還是等用刑之後再說。”賀九濂厲聲說道。

底下跪著的那些人,聽到賀九濂的話,忍不住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誰也沒有吭聲。

賀九濂看到這也不覺得失望,眼睛掃過這群賊人,直接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似乎不經意的說道:“看你們這個樣子,似乎知道我是誰,可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隻有我的人,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頓了頓,賀九濂繼續開口說道:“而且,剛才打開棺木之時,看表情,你們是認識裏麵那個人的,怎麽?是同僚?”

“你殺了我們吧,我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終於有人忍不住,衝著賀九濂等人吼道。

“放心,還沒問出什麽來呢?我怎麽舍得現在就殺了你們,他們幾個就交給你們了,明天早上我要知道他們到這裏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賀九濂也不生氣,反而笑道。

“是,屬下領命。”賀九濂的屬下說道。

之後的事情賀九濂沒有再管,而是回到了旅店,不過,賀九濂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嘴竟然很是硬,問了他們一夜,也隻是知道這些人是之前被他們攔截的護送隊的分頭小組長,至於其他的卻還沒有問出來。

賀九濂也不急,邊走邊問,直到折磨了他們三天三夜之後,才有人堅持不住說出了真相。

聽說真相,賀九濂欣喜若狂,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花嬌容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從這些人嘴裏得知,公主並沒有死,真人依舊留在京城,使用金蟬脫殼躲在了容秉風府裏,此次屍體運輸隻不過是運送情報回國。

聽到這些,賀九濂當真是又喜又氣又怒,而花嬌容也沒有死,但是肯定也受了不少的苦難,想到花嬌容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受苦,賀九濂就恨不得立馬趕回去。

而且,賀九濂也知道了箱子裏的信意義是何了,原來那一封信不過是一個幌子,作用就是用來刺激他,騙他離開用的,不過,他們大概沒有想到,賀九濂會生疑,對於他們的計劃也猜到了一二,並沒有按照容秉風的計劃走。

賀九濂知道,公主還活著就是汙蔑花嬌容的最大證據,隻要公主活著,花嬌容就不會有事,所以,容秉風絕對不會讓公主還活著,定會想方設法的把公主殺掉。

不過,如果這些人都是容秉風的人的話,那公主此次裝死事件,他肯定有參與,如今公主正在他府上的隱藏,肯定也是容秉風安排的。

想著這裏,賀九濂就忍不住擔憂,這隊小隊知道自己位置肯定也知道另一隊的自己是假的,恐怕,那些要按下自己的黑衣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迷惑行為早就已經失去了作用,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如果是用來換一個這樣重要的消息,賀九濂覺得值了。

那些屬下有沒有想到竟然會得了一個這樣的消息?聽到公主沒有死,實在是又驚又喜,更是忍不住擔憂花嬌容的下落。

“主子,這些人該怎樣處理?”

“再去問一問,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加有用的消息,如果不能的話就全部給我殺了一個不留。”賀九濂冷漠的說道。

“那副棺木是否還要運送?”屬下再次問到。

那副棺木裏麵的屍體因為有些時日了,都已經開始散發著惡臭了。

賀九濂想了想,竟然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那副棺木有沒有已經不重要了?“毀了,還有,派一個人去通知青風他們,那他們不用再往前走了,往回走。”

既然位置都已經暴露了,那替身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了,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回到京城,絕對要在公主出事之前找到她。

“是,屬下這就去辦。”說完這句話之後,人就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手下走到賀九濂身邊,低著頭說道:“稟告大人,那群人裏麵的那個小組長說有事要親口告訴大人。”

“要親口告訴我?這倒是有趣,那我就去看看他到底在耍什麽花招。”賀九濂有些驚訝,隨即冷笑道。

賀九濂大步走向那個小組長,“聽說你有事情要親口告訴我?”

那小組長經過這幾天的折磨,早就已經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的攤在地上,看著眼前的賀九濂,扯了扯嘴角,道:“對,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但是,你必須在知道消息之後把我給放了,要不然我寧願死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可以。”賀九濂想都沒想就說道,這個人已經這樣了,就算他沒有殺他也活不了幾天。

那小組長聽到這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道:“如果你想救花嬌容,我勸你趕緊回去,容秉風已經絕對對公主下手了。”

“把他放了,其他的都給殺了,上馬。”賀九濂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這樣的消息,急道。

但是賀九濂沒有想到,自己緊趕慢趕,回到京城竟然會得到一個這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