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噗~”賀九濂聽完之後,完全不能相信父親被殺了,就連也平陽候府已經不在了,連連搖頭,但是賀九濂心裏明白,就算他再怎麽否認這件事情,也沒有用,最後急火攻心,吐血昏厥。
花嬌容早就已經料到賀九濂會承受不住這個結果,卻沒有想到反應會這麽大,看到昏厥在地的賀九濂,花嬌容被嚇的不行,連忙叫軍醫,同時,強忍著身上的傷,把賀九濂扶到了**。
心中暗暗後悔,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早就把這事告訴賀九濂,可是卻又覺得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壓在她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花嬌容明白,就算後麵賀九濂不再問,自己也會忍不住把這件事說出來,她不想賀九濂以後知道了會怨她。
等到軍醫來了之後,其他的將領也相繼趕來,看到滿臉灰敗的賀九濂,有些無措,這個消息瞞不住,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軍營。
聽到他們的主帥暈倒,頓時人心惶惶,軍心不穩,花嬌容隻能先放棄照顧賀九濂,先去穩定軍心。
花嬌容的用自己實力證明就算賀九濂現在昏迷軍營也不會出事,看到花嬌容的本事,那些將領就算有二心者,這一會兒也不敢冒頭,其他的士兵更是如此,花嬌容曾經帶著他們一起抵禦叛軍,在軍中有些威信,所以,沒有費多少功夫,軍心就安慰了下來。
花嬌容安穩軍心的同時,詔令還在營帳的將領緊急布防,做好一切迎接敵人的準備。
做好這一些之後,花嬌容回到了營帳當中,看著昏迷不醒的賀九濂,細心照料,等著賀九濂醒過來,終於在子時,等到了賀九濂醒過來,賀九濂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花嬌容平陽候府的安危。
花嬌容沒有說話,她知道賀九濂不肯相信,可是這是事實,她無法因為安慰賀九濂,就編造一個假的真相給他,花嬌容做不到,隻能沉默。
花嬌容沉默就像是在驗證之前的話,賀九濂一瞬間心如死灰,滿心愧疚,賀九濂知道,平陽侯府之所以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都是因為自己。
容秉風什麽人,賀九濂心裏知道,那簡直就是一個小人,自己次次都跟他作對,他又怎麽可能放過自己,如今沒有辦法對付他,那他的家人,以容秉風的手段又怎麽可能放過?
就算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景,賀九濂也不難猜出,自己的父親肯定會被容秉風狠狠的羞辱,最後受不了反擊。
花嬌容同樣痛心,尤其是想到那一天自己看到的場景,更是整夜都睡不著覺,那些人,那些人,何其無辜。
花嬌容其實心裏明白,這一切說到底,不過是皇位的犧牲品,所以,對於賀九濂這樣,花嬌容心裏也滿是內疚,如果不是為了她父皇,賀家根本就不會被滅門。
“賀大哥,我知道你心裏難受,我心裏也不好受,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對付容秉風,如果讓他坐穩皇位,那我們就再也沒有報仇的機會了。”花嬌容整理好心情,擦幹眼角的淚水,開口道。
花嬌容心裏雖然難受,但是她更加的明白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容秉風再次趕出京城,如果有可能的話,甚至把它理解後患。
要知道,現在他父皇以及滿朝的文武大臣都被容秉風囚禁了,等幾天後,容秉風殺他父皇祭天,徹底登上皇位,那他們就真的再也沒有一點希望了,別說報仇,就連活著都絕無可能。
容秉風那樣的人,到時候肯定會倒打一耙,給自己洗白,說他們才是亂臣賊子,到時候,就算大家都知道不是,也晚了。
所以現在必須振作起來,要趕緊把皇上救出來,隻有這樣才有一線希望,而且,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容秉風還沒有徹底控製住京城,手裏的人也不多。如果他們現在能找機會救出皇帝,那就可以一鼓作氣把容秉風趕出京城。
可是,無論花嬌容說什麽,賀九濂就跟沒有聽到一樣,沉浸在痛苦裏無法自拔。
花嬌容看到這樣的賀九濂,終於怒了,厲聲喝道:“難道你想容秉風登位之後給平陽侯府冠上一個亂臣賊子的罪名嗎?難到你想平陽候府的人們死了都要擔上一個這樣的罪名?你這樣讓賀家的列祖列宗看到,會作何感想?賀九濂,你振作振作,就算不為了這天下,你也要為平陽侯府滿門報仇啊,難道你就任他們這樣滿門冤死嗎?到後麵還要被世人辱罵。”
“不,我平陽侯府才不是亂臣賊子,我平陽和府滿門忠烈,又怎麽可能會做對不起大燕的事情?”賀九濂聽到亂臣賊子四個字,終於有了反應。
看到賀九濂不再像先前那樣一臉灰敗,花嬌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有反應就好,她就怕賀九濂沒了生的念想。
“我知道,我知道平陽侯府不是亂臣賊子,可是,如果容秉風登上皇位之後,他就是皇上,到時候隻要他說平陽侯府是亂臣賊子,誰又敢反駁?所以,賀九濂,就算是為了不能讓平陽侯府擔上一個這樣的罪名,我們也不能讓容秉風那個叛賊登上皇位。”
花嬌容知道,隻有心裏有著仇恨,賀九濂才會想著活下去,要不然,她真的擔心賀九濂就此不活了。
不過,在花嬌容看到賀九濂眼裏的怒氣和恨意,花嬌容就知道,自己的話賀九濂都聽了進去。
賀九濂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花嬌容說的有理,以容秉風的作風,到時候他平陽侯府沒準真的會擔上一個這樣的罪名,這是賀九濂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他現在就對不能死,他現在要是死了,那就真的是對不起列祖列宗,對不起他平陽侯府滿門忠烈。
“容兒,你放心,我不會再這樣消沉下去,我要讓容秉風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來,為我平陽侯府滿門報仇。”賀九濂滿臉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