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秉風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接到賀九濂離開營地,直接回京城的消息的不久之後,賀九濂就已經接到了消息,而且還趁機摸到了容秉風真正的老巢,直接帶著人馬把那裏給踏平了,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一掃而空,直接一把火把那裏有為平地。

然後,就帶著所有的人馬離開了,賀九濂雖然遺憾並沒有一舉之下抓了容秉風,但是想到容秉風回來之後看到老巢被毀,被氣得吐血,心裏就不由覺得暢快無比。

容秉風殺完之後就立馬回到了基地,想到賀九濂留的那些人都被他們給殺了,心中就不由得意,自覺取了很大的成功。

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後賀九濂收到這個消息會被氣得不行之後,心裏更是得意的不行,要不是實力不允許,他現在估計都恨不得跑到賀九濂得跟前去炫耀了。

可是等容秉風靠近他們的基地之時,臉上卻再也笑不出來了,眼前這個鬼地方,真的是他們的基地?

容秉風怎麽也不願意承認,眼前這個破敗的地方,就是他們選擇的基地。

這怎麽可能,雖然說他們帶了大批的人手出去,可是也留下了三分之一的人馬在基地裏,就算有外敵來訪,也能夠抵禦的住,又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是眼睛根本就無法欺騙他。

在他去賀九濂的基地裏殺人的時候,賀九濂等人馬,竟然也摸到了他的基地,而且,還把他的基地給毀得一幹二淨。

看到地上的屍體和被燒毀的基地,容秉風雙眼充血,賀九濂那個賤人,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連將軍和謀士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出去一趟而已,基地進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看到眼前一副破敗一樣的基地,謀士心裏直歎氣,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了。

賀九濂可真狠,不僅連那些士兵全部給殺了,就連基地裏的帳篷以及其他的東西都一把火給燒了,整個基地所剩無幾,隻剩下幾個身上到處是血的小兵在那裏。

“賀九濂,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容秉風氣的不行,直接大喊道。

“人呢,看守的人呢?給老子出來,本王倒是想問問看,他是怎麽看守的?”容秉風翻身下馬,拔出身側的劍,怒氣衝衝的喊道,可是他喊了半天卻無人站出來,無人應答,死一般的沉默之後,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響了起來。

“啟稟,啟稟王爺,李將軍已經死了,在敵軍進來沒多久之後,李將軍就被對方的首領給殺了,他的身體在那,那。”小兵說著,往旁邊的某個方向指了指。

隻見那裏是一具燒焦了的屍體,根本就不能看清楚那到底是誰,但是根據身上的盔甲,在場的人不難看出,那確實是李將軍。

容秉風沒有再出聲,臉上難看的看著那具被燒焦的屍體,眼裏滿是寒光。

小兵看著這樣的容秉風,心中不由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多嘴,如今好啦,王爺一氣之下,自己的命可就沒了。

“你們幾個為什麽沒人去通知我們?”連將軍臉色鐵青的質問道,看著那幾個小兵,眼裏滿是殺氣。

對於這幾個小兵為什麽能夠活下來,連將軍打了這麽多場仗,哪裏會不清楚,無非就是裝死,或者在敵人來之時就逃了出去,雖然也有因為受傷太重,昏迷的後麵醒來的,可是,看因為幾個小兵的樣子,顯然不可能是受傷太重因為昏迷活下來的。

被連將軍這麽盯著,那幾個小兵本來就不是膽大之人,要不然也做不出逃跑的事情來,立馬就跪了下來,連忙求饒。

“將軍饒命啊,將軍饒命,小的也想去通知,可是戰馬已經被他們給牽走了,小的就算想給將軍和王爺去報信也無能為力呀。”

幾個小兵的求饒聲,把容秉風從怒火中喚醒,看到那幾個小兵的樣子,容秉風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直接對著手底下的人吩咐道:“把這幾個都給殺了然後把他們的頭給我割下來,掛在軍旗上,那麽所有人給我看清楚,這就是逃兵的下場。”

話語剛落,就有幾個士兵上前把那幾個不斷求饒的小兵給殺了,可是在回歸隊伍之時,卻發現那個傳遞消息的人的屍體,屍體上麵還留著一封信。

看到那具屍體,容秉風怒火再漲,這個該死的,哪裏有一千人?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算容秉風再生氣,也無濟於事。

讓人把他懷裏的那封信拿出來,容秉風不想接過,直接讓手下打開信封,讓他直接把信裏的內容讓他直接把信裏的內容給念出來。

那屬下聽到容秉風的吩咐,隻覺得頭皮發硬,心裏無比的慌亂,根本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這信裏的內容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如果到時候容秉風聽到信裏的內容,一氣之下把他給殺了,那他可不得冤死?所以,對於容秉風的吩咐,屬下並不是很想執行,但是也知道,如果他敢提出反對的話,那不等信裏的內容念出來,恐怕他剛一跪下,命就得沒了。

所以,盡管心裏害怕的不行,但是還是打開了信封,拿出了裏麵的那封信,可是當他看到心裏的內容之時,臉色立馬變得慘白無比,支支吾吾的念道:“容…容秉……風親啟,我是誰……是……”

容秉風聽了半天也沒聽出這信裏到底是什麽意思,看著那個人吞吞吐吐的,連一句話也說不明白,心中煩躁的很,直接說道:“行了,別念了,把信拿過來。”不等人把信遞給來,容秉風已經不耐煩的直接搶了過來。

很直白的話,沒有那麽多的彎彎道道,容秉風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手裏的信給看完了。

信裏的內容特別簡單,隻是一些恨不得他死的話,以及幾句挑撥離間的話,說什麽他手下有很多臥底,都是他那邊的人,而這次他之所以能夠準確無誤的找到他的老巢,就是他手底下的臥底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