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賀九濂的軍隊本來都已經開始要節節敗退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從哪裏突然之間冒出來了一大堆的人,直接就將敵國的那些人給圍了起來,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人全部都悉數倒地。
“將軍,你暫且不要著急,這一次的戰役我們已經綢繆了這麽長的時間了,肯定不會出差錯的。”
聽著外邊倒戈相向的聲音,軍師非常的心滿意足,將軍聽著這話,也是得意洋洋的雙手放在身後,等待著捷報傳來。
可是在他們等待著把賀九濂的軍隊全軍覆沒的時候,軍營外邊突然就沒有了聲響,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隻不過,滿地的屍體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忽視的。
“快點撤退,不要等到他們援軍過來。”已經在周圍潛伏了很長時間的一個將領,看著被殺掉的那些敵人還有些意欲未盡,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這麽弱了,自己還沒有殺個痛快呢,可是想起來賀九濂之前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戀戰,收拾完這些人以後快速的撤離了敵人的軍營,並沒有大膽深入。
“哈哈哈哈哈哈,軍師果然是神機妙算啊,軍師你聽,剛才還是亂七八糟的一片呢,現在就沒有聲音了,走,軍師我們出去看看去。”並不知情的將軍還以為是自己的軍隊打了勝仗呢,拽著軍師就要往外跑。
就在將軍邁出軍營的那一刹那,將軍直接僵硬在了原地,而軍師在將軍這樣異常的行為之中,微微的抬手提起了一下自己蓋在臉上的袍子,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瞬時間變得異常的可怕,隻見屍橫遍野,完全都看不到賀九濂軍隊的身影,這完全就是一場毫無征兆的屠殺。
“這,軍師,這是怎麽回事。”將軍的手有些微微顫抖,看著眼前的一幕,差點摔到地上去。
敵軍的軍營裏邊不僅僅是眾多士兵被埋伏,受傷死掉了,還加上物資也被賀九濂在周密的計劃行駛中,一環扣一環的運送到了自己的軍營裏,現在的敵軍可以說是內憂外患,賀九濂一次一次的打了勝仗,又獲得了這麽充足的物資,根本就是得天獨厚的條件。
“九爺,你的計劃真的是太周密了,這一次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可能在反攻上來了,指不定啊,現在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著跑掉了呢。”
暗七呆在外邊看了一會兒忙碌著收拾那些糧草的士兵,轉眼看見賀九濂也過來了,忙不迭的跑到賀九濂的麵前討喜,雖然說手段的確是不太高明,但是在戰場上邊,再怎麽說,還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啊。
“我的計劃固然是重要的,但是暗七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等我們班師回朝的那天,我一定會向皇上替你討一個嘉獎的。”
今天好像是賀九濂出征以來,第一次心情這麽暢快,平日裏,除了惦記花嬌容那邊的情況,就是被些繁雜軍務纏身,還真的是難得的放鬆一次啊。
“九爺,我們現在又一次勝利了,能不能慶祝慶祝啊。”其實暗七今天出去一個人暗殺那些守衛的時候,還是非常的心有餘悸的,雖然說一切都進行的非常的順利,但是暗七在跟第一個人交手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他們跟普通軍人的不同之處。
“慶祝的話,還是再等等吧,畢竟我們的物資短缺,還是先等到朝廷送過來新的糧草以後再說吧,暗七,今天你去暗殺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啊。”
聽到這句話,暗七一下子愣住了,自己剛才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呢,沒想到賀九濂就這麽問了出來。
但是暗七還是難以避免的愣怔了一下,看到暗七這個樣子,賀九濂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捏了捏自己這些天一直都緊皺著的眉心,他就奇怪了,暗七好歹也已經跟在自己的身邊這麽久了,不會真的以為自己連他的這麽點小心思都看不透吧。
“怎麽,還不想說?”難得今天心情好,賀九濂就是想要打趣一下暗七,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暗七更害怕了,他還是更喜歡賀九濂鐵麵無私的樣子。
“不不不,九爺不是,我不是不想說,是我一下子沒想好要跟你怎麽說。”在賀九濂的笑容之中,暗七嚇得差點跪在地上了,幸虧常年舞刀弄槍的,才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雖然話是那麽說了,賀九濂可是一點兒跟他計較的意思都沒有,走到了一邊,坐在了自己經常休息的一把椅子上,暗七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九爺,是這個樣子的,我跟那些人交手的時候吧,他們出招的速度極快,要不是我一直都是你**出來的,我還真的接不住呢,而且我覺得,他們這個功夫實在是有些奇怪。”
暗七一邊回想著當時交手時候的場景,一邊在自己的腦海裏仔細思索,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那些人的招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他們不是蠻夷之人,他們是從西域過來的。”聽著賀九濂篤定的語氣,暗七一下子就愣住了,好家夥,這個番邦小國為了造反竟然還跟那些個西域之人勾搭上了,這可真的是要把大燕國置之死地啊。
“九爺,那我們應該怎麽辦。”之所以西域之人是眾人都不想要提及的一個存在,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麽的,這幾年來西域老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巫蠱之術,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可以致人於死地。
“怎麽辦?當然是要找出他們背後聯絡之人,看看他們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賀九濂的語氣一下子恢複了之前的清冷,他知道,就憑對麵的那個草包將軍肯定是不可能想到這些歪門邪道的,或許,他背後的那個軍師,才是真正的可以操控這場戰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