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的這些話,留著給我的容兒聽吧,不要在這裏給我搗亂了,我還要給我的錦兒籌備立後大典呢。”聽了賀九濂說的那些話,容延非常的滿意,但是他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要不是昨天晚上自己的錦兒親自過去跟自己說,自己可不會放下身價大清早的跑來送賀九濂呢。
賀九濂還沒有來得及抬起頭來呢,皇帝已經擁著還有些感動的花錦轉過身去準備回宮了,該說不說的,他還等著看花錦在立後大典上這麽感動的樣子呢,沒想到先讓賀九濂給感動了。
抬起頭來,看著皇帝跟花錦兩個人在朝陽的光輝之中相擁前行,賀九濂有些羨慕,但是還是很小心的把先皇賜給自己的婚約非常小心的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起身跨到馬上去,好不容易得到了花嬌容的消息,這一次,可是再也別想從自己的身邊逃開了。
“等等!”賀九濂剛剛出了城門沒有一會,突然自己的馬前就出現了一個人,直接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在加上賀九濂的速度非常快,躲閃不及隻能勒緊韁繩讓馬匹朝著一側倒下,賀九濂眼疾手快的從馬的上邊跳了下來。
“你怎麽回事?你都不看路的嗎?這麽突然的衝出來,如果我們將軍沒有及時的勒緊韁繩的話,你會沒命的你知不知道。”眼看著賀九濂差點就從馬上邊墜落了,跟在後邊的手下實在是看不過去,跑上前去訓斥著那個女孩子,可誰知道,收到了這麽大的驚嚇,那個女孩子不但是沒有害怕,還有些正義凜然的看著賀九濂的手下。
“表哥,你不會是不認識我了吧。”賀九濂的手下還圍著那個女孩子奇怪的時候,破破爛爛的衣服實在是讓別人不想要靠近,可是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賀九濂鬥愣住了。
賀九濂撫摸著有些受驚的馬匹,回味著剛才那個女孩子的聲音,並沒有立即轉過頭去看他,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表妹的話,就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賀九濂也是不想要管的,除了花嬌容,沒有人值得自己去神。
“表哥,我說我說話你到底是聽沒聽到啊,我可是你的表妹啊,你怎麽能對我不管不顧呢。”眼看著賀九濂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那個女孩子直接就忍不住了,直接跨過賀九濂的那個手下,跑到了賀九濂的麵前,直接把賀九濂掰了過去,眼神直直的盯著賀九濂。
“你來幹什麽,你不是有吃有喝的,怎麽又弄成這樣一副樣子了,還有,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到這個地方來。”賀九濂看似毫不在意的說出來的話,還是讓那個女孩子臉色微變,當然那個女孩子的小動作還是沒有逃過賀九濂的眼睛,隻不過,兩個人都算是辛苦活下來的,賀九濂並不想對自己的這個表妹做些什麽,可是賀九濂是這麽想的沒有錯,其他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表哥,你看看我的樣子,怎麽可能會是有吃有喝的啊,還不是之前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子,是他,是他帶人去告訴了我呆的那家人家,說我品行不好,還讓人把我給打了一頓,扔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裏的荒郊野外,我是好不容易才回到這裏的,在這裏看到表哥,也隻不過是湊巧而已。”
眼看著那個女孩子逐漸的哭的梨花帶雨,賀九濂的臉都要黑了,在自己的麵前無憑無據的這麽誣陷花嬌容,賀九濂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妹到底想幹什麽。
“你說你這個樣子全部都是因為之前我身邊的那個女孩子?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嗎?”雖然這個人的的確確是自己的表妹,而且是唯一一個逃脫了當年容稟風屠殺的人,但是看著現在的這副嘴臉,賀九濂還是忍不住惡心。
“對啊表哥,就是那個女孩子,他應該是個世家小姐吧,他的脾氣那麽大,之前我都已經跟他解釋過了,我是你的表妹,可是他還是不相信,我想他這麽做,應該是因為不想讓我接近你吧,表哥,你幫幫我好不好,我都已經這副樣子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賀九濂的手下聽著這個自稱是表妹的人說的話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不要說堂堂公主殿下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人了,就算是這個樣子的人,就憑他在賀九濂心目之中的地位,表妹說的話也是沒有一點用處的,賀九濂的嘴角也浮現出來一抹冷笑,隻不過,表妹還以為是在嘲笑花嬌容呢,哭的越發厲害起來了。
“表哥,你看看你現在,位高權重的,我隻不過是一個女孩子而已,你就把我放到你的府邸之中做一個小丫鬟總可以吧,表哥,我實在是不想在外邊繼續漂泊受人欺負了,伯伯知道了,肯定也會非常的心疼的。”哭著哭著,那個女孩子的手就直接抓住了賀九濂的馬鞍,可是賀九濂直接翻身下馬,離自己的表妹遠遠的。
如果說剛才賀九濂還能夠相信自己的表妹出現在這裏是偶然的,那麽就從那句自己已經是位高權重了,賀九濂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表妹到底為什麽會出現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是容稟風的人了。
“表妹,我們兩個同樣都是死裏逃生出來的,無權無勢的兩個孩子長到這麽大確實是不容易,但是你的表哥我,隻不過就是一個家丁而已,什麽時候聲名遠揚到需要表妹千裏迢迢過來投奔了。”
至於真相是什麽,賀九濂根本就沒有興趣,但是他這句話一說出口,那個表妹直接就停止了哭泣,他知道自己已經穿幫了,但是賀九濂背對著自己,同樣也是在給自己一個逃命的機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表妹就是不甘心。
“表哥,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你可是大燕國唐唐的功勳大將軍啊,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你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家丁,表哥,我求你了,隻要你肯收留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話音剛落,賀九濂的腰突然就被抱住了,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賀九濂直接把表妹給甩開了,鐵青著臉色一言不發,直接翻身上馬,就好像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