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無聲
無聲
“你……”迦羅炎夜咬著牙,任由樓清羽將他從**拖了起來。他現在動一動都覺得受不了,卻不肯在樓清羽麵前示弱。
沈秀清眼睛一亮,知道這是個好辦法。隻是一般人都認為臨產之人不宜妄動,何況迦羅炎夜這樣身份尊貴的人,誰敢叫他拖著待產之身下地亂逛?
迦羅炎夜雙腳酸軟,本來坐了長久的馬車,身體疲憊,晚上又任xing未吃晚膳,其實已經沒什麽體力了。可是他一聲不出,靠在樓清羽身上,撐著腰搖搖晃晃地隨著他在屋子裏慢慢走動。
樓清羽架起他的手臂,左手有力地托著他的腰,盡量讓他輕鬆一些。右手放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揉撫。
“炎夜,堅持一下,走一走待會兒生產時會輕鬆些。”
隻走了一圈,樓清羽便感覺迦羅炎夜的衣衫已經濕透了。心裏一緊,隻覺說不出的酸楚,看著他蒼白的臉上隱忍的痛楚,樓清羽覺得心疼了,不由放柔了聲音在他耳邊道。
迦羅炎夜一言不發,隻是難受地隨著他走動。走了幾圈,終於有些受不了了,囧囧越發沉重,雙腿漸漸打顫。
樓清羽對生產之事並不怎麽了解。上輩子不知從哪裏看到過產前運動有助於生產,但也不清楚該做到何種地步。眼見迦羅炎夜快要撐不住了,不由望向沈秀清。
沈秀清過來,小心翼翼地在迦羅炎夜的腹部上摸了摸,忐忑地道:“羊水還沒破,再多走一會兒吧。”
樓清羽隻好將迦羅炎夜扶得更牢一些,繼續在屋裏走動。
迦羅炎夜已經冷汗淋漓,不知又走了多久,下身終於噴出一股濕潤,嘩的一聲濺濕了地麵。
他有些吃驚的望著地麵,好像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隻是下意識的抓緊樓清羽的肩膀,腹部越發漲墜難忍起來。
沈秀清道:“好了好了,羊水破了,快扶殿下上床。”
迦羅炎夜此時幾乎舉步維艱,樓清羽半拖半抱將他扶上床榻。
沈秀清動手去解他的褻褲,迦羅炎夜立刻低吼道:“別碰我!……”
沈秀清無奈地望向樓清羽。樓清羽讓沈秀清後退,自己過去動手脫xia他的褻褲,露出修長的雙腿和赤囧的囧囧。在那低垂的分身下,樓清羽可以清楚地看見一汩汩透明**,從那擴張至三指寬的囧囧中緩緩流出。
迦羅炎夜不是真正的雙兒,而是外表與男子無異的暗雙。沒有女囧,意味著胎兒沒有正常的產道出入,隻能依靠那囧囧唯一的出口。
種子從哪裏撒進去,必然要從哪裏破土而出。
樓清羽呆呆凝望著那他們數次歡好的地方,心裏突然恐慌起來。
胎兒真的能從那個地方出來嗎?那裏那麽狹小緊致,真的能擴張至足以容納胎兒通過的大小嗎?
疼痛被分為十級,而分娩之痛是最高級,遠遠淩駕於其他疼痛之上。十級痛苦,隻有柔韌xing極強的女xing才能忍受,而男人卻缺乏這種持久地忍耐力。炎夜……
迦羅炎夜已經疼得顧不過來了,他此刻隻希望早點結束這種痛苦,低啞的催促道:“快點……快點讓它出來……我不要生……不要生了……”
樓清羽緊緊握住他的手,微微發顫,卻說不出話來。
當夜晚的黑幕降臨時,幽靜的內院裏,隻有主臥室隱隱傳來粗重低啞的喘息聲。
迦羅炎夜終於進入產程。半躺在床榻上,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褥,低低的呻吟也不受控製地從高傲單薄的唇邊溢了出來。
怎麽能夠這麽痛?真的……真的太痛了……
迦羅炎夜緊咬著下唇抬起身體,輾轉扭動。以前受了再重的傷,都沒有像此時這樣痛楚的呻吟過。這與以往的箭傷qiang傷不同,一波一波,越來越厲,無休無止。
“炎夜,疼就喊出來,不要憋著。”樓清羽拍著他的雙頰急道。
緩下一陣陣痛,迦羅炎夜張大口急促喘息,神色蒼白而迷茫。
樓清羽忙用幹布巾幫他擦汗,可是很快布巾就濕透了。司錦換了一盆又一盆清水,床褥也抽出換過了一床。
因為不讓別人碰觸腹部,沈秀清隻好讓他自己用力。可是時間過的緩慢,又是初產,孩子遲遲無法出來。
“用力!殿下,再用點力!”
迦羅炎夜攥緊束縛在床頭的布巾,下唇咬出血漬。囧囧脹痛之極,感覺龐大的物體卡在那隱秘之處,隨著他每一次用力向外移動,卻在力盡之時縮了回去。反反複複,迦羅炎夜快被這種極痛逼瘋了。
“啊——”
他終於因為一陣強烈的痛楚喊了出來,模糊地聽到沈秀清驚喜地在耳旁喊著什麽。
“清羽……清羽……”
迦羅炎夜痛得有些意識不清了,緊緊抓住那雙握著自己的手,惶恐而疲憊的低喚。此時此刻,他隻記得這個名字,隻喚得出這個名字。
“炎夜!炎夜……”
“啊——呃……”
迦羅炎夜最後爆發出一陣極強的猛力,然後感覺那巨物滑出了體內,身上一陣輕鬆,不由氣喘籲籲地倒回榻上,微張著口喘息。
一陣短暫的昏迷之後,迦羅炎夜迷蒙的睜開雙眼,樓清羽正怔怔地守在他身邊,無聲的望著他。
怎麽了?為什麽……那樣望著他……?
屋子裏靜靜的,囧囧還在灼痛,感覺得到沈秀清的雙手輕柔地在幫他清理傷口,雙腿間仍然濕漉漉的。司錦在一旁,似乎在清洗著什麽。無聲的房間裏,隻有輕輕的、嘩嘩的水聲。
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