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認識他的人推了他一把:“行了老楊頭,看你剛剛那樣兒也知道好吃,你多吃了一塊,咱們就得少吃一塊,小娘子,你別給他,給我嚐一嚐。”
孫月笑了笑,依言遞了一塊過去,很快其他人也舉起了手:“這裏這裏。”
孫月一邊分肉幹,一邊道:“這肉幹可以放十天半個月,平日裏可以當零嘴兒吃,要是出遠門,也可以和著餅子一起吃,在家裏還可以切成段煮湯。”
肉幹非常有嚼勁,而且越嚼越香,又很開胃,吃到肉幹的人也都連連稱讚。
一盤肉幹分完,這下試吃的就都沒了。
孫月拍了拍手:“現在大家若是還想吃,可以買,今日這肉幹和鹵肉,最先買的十人都打八折!”
那些過日子更精打細算的婦人們,不急著買,而是先問了價錢:“丫頭,你這鹵肉和肉幹怎麽賣的啊?”
孫月道:“這鹵肉我是賣十文錢一兩的,而這肉幹則是十五文錢一兩。”
“你這小姑娘,賣的有點貴啊。”
“就是啊,一兩能有多少肉?嚐個味道就沒啦。”
在定價的時候,孫月就知道肯定會有人嫌貴,不過她也了解過這裏的市價,一斤豬肉價錢也很貴,她這些吃食是獨一份,賣貴一點也是應該的。
因此,孫月不慌不忙地道:“嬸子,您看看,您就是去那肉攤割肉,價錢也不便宜不是?我這些肉可都是熟食,味道您也嚐過了,也還不錯是不是?這個價格可真不算貴了。”
貴是貴了點,但是這個味道真的是沒得說。有幾個婦人還在猶豫,家境稍好一些的已經掏出了錢。
一個有些微胖的男人打開錢袋子開始數錢:“老板,給我來半斤鹵肉,就要那個五花肉。我就喜歡吃點肥肉相間的,又有油水又不膩人。”
“好嘞,馬上就給您切好!”
一直當背景板的閻釧,終於又有了發光發熱的機會,他拿出準備好的案板,開始切五花肉。
第一單生意做出去了,後麵就簡單多了。而且為了能打折,大家紛紛爭著搶著買,生怕自己落後了。
這裏的生意這麽紅火,讓一旁和對麵的攤販們豔羨不已。
大多數人還是買的比較少,半斤二兩的買,也是想嚐個鮮,畢竟一斤的價錢著實有點貴。但也架不住人多,先來的人買了以後,又忍不住同自己相熟的人推薦,因此自從開張以後,這攤子的客人竟然沒有斷過。
孫月一直掛著笑容,看著錢進賬,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個小縣城並不大,街上新出了鹵肉和肉幹這兩種新鮮吃食的這件事情,很快也傳遍了。
“我也是嚐了那個鹵豬耳,可真香啊。”
“那肉幹也非常不錯啊,聽說可以放十來天,現在天氣這麽熱,要是出個遠門什麽的,帶在路上吃可太好了!”
“我還搶著買了半斤的鹵肉回去,我家那婆娘一問價錢,氣的差點打我,結果一嚐味道,吃的比我還多。”
諸如此類的談話,在這個縣城的各處進行著,自然也就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這縣城有幾個較大的酒樓,平日裏各自都有自己固定的客源,生意也都還算紅火。
結果今日,到了大中午的時間,客人竟然隻有往常的一半。
酒樓老板坐不住了,連忙打發了人出去看看,這一問就知道街上來了對賣新鮮吃食的夫婦,賣的什麽肉幹和鹵肉。
雖是在外麵擺的攤子,那也影響到了酒樓的生意,酒樓老板便也打發了人出去買了些回來。
對此正忙得熱火朝天的閻釧和孫月並不知道,滿滿兩籮筐的鹵肉和肉幹,竟然沒兩個時辰就賣完了。
再看孫月的錢袋子,裏麵滿滿脹脹的全是錢。
就這還有一些後來的人沒有買到。
孫月摸著錢袋子,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啊大家,鹵肉和肉幹都已經賣完了。”
有人問:“那明日還過來賣嗎?”
“您不知道,這鹵肉和肉幹做起來也挺麻煩,明日可能不成,不過我們一定還會再來的!”
打發走了這些客人,孫月摸著錢袋子,轉頭對閻釧興高采烈道:“收拾收拾,我們去買東西,咱們現在可有錢了!”
閻釧是真沒想到這些吃食竟然賣了近十兩銀子。
他點了點頭,眸中有點點笑意,誠懇地道:“你很厲害。”
明明他昨日也出來擺攤,可是一分錢也沒賺到,而她會說話會逗趣,這麽快就將這些都賣完了,賺的錢還不少。
“那當然啦,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孫月拍拍胸脯,頗為得意。
這是她在古代第一次做生意,沒想到這麽成功,這也堅定了她的信心,心裏頓時有了豪情壯誌。
“咱先定個小目標,賺他一個億!”
閻釧疑惑:“一個億?”
“啊哈哈哈,就是很多很多錢嘛。”孫月轉移話題道:“答應了要給那幾個小蘿卜頭買吃的,咱們去逛一逛吧。”
孫月花了幾文錢將他們二人的籮筐這些工具寄存在了一旁的攤販那裏,然後二人便逛了起來。
這可是她第一次逛古代的集市,真是看什麽都覺得稀奇。
不過想著那幾個孩子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孫月覺得還是先買點衣裳比較好,因此跟著閻釧這個人形導航,到了成衣店。
成衣店的夥計看見孫月二人,連忙迎了上來:“二位客人快請進,咱們店裏新進了幾套衣裳,都是眼下最時興的款式,快來看看,包您二人滿意!”
二人空著手進,大包小包的出來。
孫月這次買衣服可是買的齊全,給她和閻釧以及四個娃娃各買了兩套。
那店裏的夥計看見她花錢這麽大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親自將二人送出了門:“二位客人,你們可真是太有眼光了,拿的都是咱們店裏的緊俏貨,下次有了新貨,我給您二位留著?”
真是能說會道,孫月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大款模樣:“留著吧。”
反正一個推銷一個裝闊,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