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一番話說的楊少夫人是麵紅耳赤,不過為了孩子,她還是牢牢的將孫月所說的話記在了心裏,聽了一遍以後,又怕自己有哪裏忘了,還拿了紙筆來寫下。

孫月便又重複了一遍,讓楊少夫人將重點內容都記了下來。

“我後麵不需要常常來你們楊府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們楊府人口就要多加一個了,”孫月道,“我還有事情,就不再多留了,如果以後你有什麽事情要找我的話,也可以讓人來閻府說一聲。”

楊少夫人眼眶含淚,她緊緊的捏著手中的那一張紙:“孫娘子,真的是多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等你懷上孩子了再來謝我吧。”孫月笑道,“還有,你也別一直叫我孫娘子了,我叫孫月,熟悉的人都叫我月娘,你也可以這樣叫。”

這樣說,是不是她也將她當成朋友了呢?

楊少夫人擦擦眼淚,連忙道:“月娘,那你也喊我阿韻。”

“好,阿韻,你好好調養身子,我還有事兒,就不多待了。”

孫月正準備走,聽到她來了的楊夫人急匆匆的趕過來。

“孫娘子,我已經吩咐廚房準備飯菜了,你留下來吃一頓吧。”楊夫人道。

“楊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恐怕不能在你們府上用飯了,我和相公有要事要離開京城,過不了多久便要出發了。”孫月道。

“這……就吃一頓飯也不行嗎?”

“以後有機會再來府上吃,到時候楊夫人可不要趕我走哦。”

“怎麽會呢?孫娘子,你要來吃飯盡管來,我們楊府永遠都歡迎你。”楊夫人連忙道。

見她的態度有些恭敬,孫月道:“楊夫人,我在你們府上隻是一名大夫,沒有什麽別的身份,你不需要對我特殊對待,這樣你們不自在,我也不自在,咱們還是像從前那般相處吧。”

寵辱不驚,楊夫人心中更是對孫月高看了幾分,笑著答應了下來。

孫月離開楊府以後,直接就回了家。

因為得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去捉拿劉元生,閻釧已經整裝待發了,看見孫月回來,便問:“月娘,可以走了嗎?”

孫月點點頭:“走吧,我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一見劉大人,還有我那好妹妹了。”

這一次離開京城,閻釧手中是拿了聖旨的,帶的人也不少,一路上浩浩****的一大群人,非常引人注目。

這一大群人離開京城時,那些好奇的百姓便忍不住問:“我已經知道那一位是閻大人了,他離開京城,這是要做什麽?”

“這事兒我知道,那程文的女婿是海州巡撫,好像他們兩家人當初一起謀劃了那件事情,這不,程家人都打入天牢了,這海州巡撫還能逃得掉嗎?閻大人一定是去捉拿這海州巡撫了。”

“好哇,就是要將這些人全部都抓進天牢,太子殿下之所以等了八年,肯定是因為這些人從中阻撓。”

閻釧畢竟是去辦公事的,孫月也不好直接在外人麵前露麵,因此還是沒有騎馬坐了馬車。

閻釧帶的人有很多是之前的暗衛舊部,當初在天牢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孫月相救,許多人都已經沒命了,因此這些人對孫月的態度都很是恭敬。

一路上,大家行進的速度並不慢,孫月也並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女子,她騎馬都騎得,坐馬車速度快一點,更沒什麽事了。

閻釧倒是時不時的過來問一下孫月身體情況,生怕她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倒是讓孫月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瓷娃娃,哪裏就那麽嬌貴了?我之前可是從邊關騎馬來了京城呢,你們不用管我,該是什麽速度就什麽速度,不必特地遷就我。”

閻釧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孫月的臉色,見她確實是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樣子,這才放心了。

“月娘,之前是我不在你身邊,讓你受苦了,但現在既然我在,我就不願意讓你受苦。”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避著大家,身後一大群大小夥子聽見這話,都忍不住偷偷笑。

他們首領平日裏對他們又冷酷又凶殘,沒想到在首領夫人麵前竟然是這個樣子啊。

不過有媳婦就是不一樣,光是看首領和首領夫人說話,他們都羨慕得不得了。

想到後麵還有那麽大的一群人能夠聽到他們說話,孫月臉頰有些泛紅,她瞪了閻釧一眼:“從京城到那邊的距離不過大半天的時間,這有什麽受苦的?我既然跟你們出來還搞特殊,那怎麽行?你別在這裏說話了,趕緊去做你的事情吧。”

她說完,一把就將簾子給關上,隔絕了閻釧的視線。

閻釧也注意到了孫月的臉頰有些泛紅,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她平日裏逗他的時候很大膽,因此便顯得她害羞的時候極為難得。

要不是後麵還有那麽多人盯著這邊,他真想去馬車裏和她說會兒話,順便好好欣賞一下她現在的樣子。

騎馬隻要半天路程,坐馬車便慢一些,一行人到達城外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下屬問閻釧:“首領,我們直接進城嗎?”

“直接進,這麽多兄弟,總要有個歇息的地方,就去劉府吧。”閻釧道。

他帶來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因此事事也都是聽從他的吩咐,聽見閻釧這話,這些年輕人都忍不住笑了。

有人應和道:“首領說的對,咱們也累了一天了,是該找個地方歇歇,就是不知道劉府的飯菜怎麽樣了。”

劉府的飯菜怎麽樣孫月不知道,畢竟當初她去的時候,他們那個戲班子吃得也就一般,但她知道這整個城裏各家酒樓飯店裏麵,可都掛著當初桃源農家樂的招牌菜。

“你還不知道吧,我那桃源農家樂的那些招牌菜的配方,背被那劉元生和孫家人一起搞到手了,那些配方賣了好多地方,劉元生估計賺了一大筆錢吧。”

聽見這話,閻釧臉色微沉:“劉元生竟敢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