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夢珍沒有想到那個黑衣人突然倒地,其他的黑衣人紛紛朝著馮夢珍而來,誰知道那兩匹狼跑出來直接竄向黑衣人,黑衣人顯然沒有料到這裏會有野獸。
“你們快點離開,千萬不要有危險。”
幾匹狼嚎叫著,其他的狼群成員也出現在這邊,整整將那些黑衣人圍成一圈。
馮夢珍心裏忐忑不安,這些黑衣人手中可都帶著武器,狼群和他們搏鬥自然不占優勢。
可是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幾枚飛鏢從各個方向飛過來,那些黑衣人突然以不同的姿勢死去。
馮夢珍皺起眉頭,她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感覺剛剛的那個人沒有離開,難不成是他救了自己?
“你們趕緊讓大家先回去吧,我在這邊沒有事了。”
馮夢珍摸摸狼王的頭,狼王這才帶著其他成員回去。
吳哲默默看著馮夢珍做這一切,想不到她竟能馴服這群狼。要知道狼可是非常孤傲的動物,很少與人接觸,怎麽可能這麽聽她的話。
看著狼群四散而去,馮夢珍總算可以長舒口氣。
“你救了我,何必躲躲藏藏。”
“你竟然還知道是我救了你,千萬不要和趙駿說我來過。我覺得你們兩個現在很有意思,想必日後我們還會有接觸。我期待著你帶來驚喜,畢竟能夠讓將……趙駿如此迷戀的人可不多。”
吳哲說完這話後,哈哈大笑離開了,整個山林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黑虎帶著趙駿來找馮夢珍,馮夢珍正在檢查那些黑衣人的情況。飛鏢正中大動脈,這些人不死都難。他在這些黑衣人身上摸索,竟然發現了他們竟然帶著牌子,牌子刻著“方”字。
這個字代表什麽含義?姓氏嗎?
馮夢珍坐在那裏認真思考,她總覺得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記憶,白衣男人再次出現,雖然看不清楚臉,卻在馮夢珍的記憶裏相當重要。
馮夢珍和趙駿的相遇似乎有些問題,趙駿說過救了馮夢珍的命,她又在這裏被人追殺,很有可能她之前遭遇過什麽?與記憶中的這個男人有關。
馮夢珍不禁感慨,或許他們的安寧生活又被打破了,不管怎樣她絕對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趙駿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媳婦臉色不好,他走過去拉著馮夢珍仔細檢查,發現她臉色蒼白,立刻運功給她療傷。
“媳婦,你哪裏難受?”
趙駿可顧不上問這些黑衣人是怎麽死的,他隻關心馮夢珍的身體狀況。馮夢珍呆呆的望著他,心裏五味雜陳,如果不弄清馮夢珍的過去身世,自己極有可能處於被動狀態。
馮夢珍直接把自己找到的牌子交給趙駿,趙駿看過後臉色大變。“你先別怕,我們回家。”
“駿哥,馮夢珍究竟是何人?為何會引來這些人的追殺。”
“既然你想知道,我肯定會告訴你,咱們回家再說。”
趙駿把馮夢珍打橫抱起來,直接下了山,他們回到家後吩咐富貴看守宅院,兩人直接回到空間去密談。
趙駿認為馮夢珍起了疑心,他現在確實可以放下心中的顧慮,畢竟真正的馮夢珍已死,而此刻站在他麵前的人同方瑞沒有任何關係。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趙駿給馮夢珍吃了兩顆藥丸,馮夢珍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許多。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靈丹妙藥,能夠有如此奇妙的功效。
趙駿坐到馮夢珍對麵,歎了口氣開口。
“刺殺你的人是梁郡太守的兒媳婦李翠蓮。”
馮夢珍挑眉,她和梁郡太守兒媳婦怎麽產生恩怨?
不對,馮夢珍突然想到自己腦海中總會出現的白衣男子,難不成他是梁郡太守的兒子?
“李翠蓮的丈夫方瑞意外救了流亡失所的馮夢珍,甚至將她帶回家準備納為妾室。李翠蓮自然接受不了丈夫的花心,幾次三番針對馮夢珍。方瑞和馮夢珍成親前夕,她讓人將馮夢珍賣到了妓院。馮夢珍曆盡千辛從裏麵逃出來,可是卻麵臨那些人的追殺,正巧我離開京城路過此地,順手將她救回,然後帶著他來到了落水村。”
馮夢珍目瞪口呆,想不到原主身上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不過這事可是與她無關,卻不得不接受別人的怒火。
“按現在這種情形看,李翠蓮應該是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所以才派人來追殺。我們兩個要不要換個地方居住?免得每天都要麵臨各種麻煩。”
趙駿搖搖頭,他和馮夢珍在落地生根,憑什麽因為李翠蓮的怨怒,導致他們處處遷就。
“這件事我會去親自處理,絕對不會再讓李翠蓮派人來追殺你。李翠蓮不過是太守家的兒媳婦,離開了方家的支持,她可什麽都算不上。”
馮夢珍點點頭,感覺趙駿說的有道理。李翠蓮刺殺自己,方瑞肯定知曉,他們兩個夫妻關係要走到頭了。
馮夢珍現在總算明白,為何趙駿不願意告訴自己身世,肯定是擔心她回憶起方瑞,偷偷離開這裏。
馮夢珍拉住趙駿的手,忍不住笑起來。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走,心裏還喜歡著那個方瑞。”
趙駿之前確實這樣認為,畢竟馮夢珍和方瑞兩情相悅。雖然自己對馮夢珍有救命之恩,馮夢珍願意留下來和他相伴,可她的心卻給了方瑞。
趙駿抱住馮夢珍,之前的所有擔憂煙消雲散,畢竟馮夢珍借屍還魂,同曾經的那段經曆說再見了。
“我不擔心那些事情,隻想要和你在洛水村好好過日子。雖然沒有了曾經的錦衣玉食,但這種生活卻讓我更加心安。你不是想知道我過去做了什麽嗎?我一直都在邊關闖**,十五歲前確實經曆了很多磨難,好幾次同死亡擦肩而過。後來去了軍營建功立業,甚至救了皇上被封大將軍,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於是解甲歸田來到這裏。”
馮夢珍感覺事情並沒有趙駿說的這麽輕鬆,他年僅十歲就被趕出家門,前去邊關的路上定然風險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