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塵微微一愣,尷尬地笑了笑,坐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問:“你早就發現我在這裏了?”
姬冷月低下頭,柔聲道:“你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雪蓮香,這種香氣如同高山之巔的純淨氣息,清冷而孤傲,讓人難以忘懷。”
“我都差點忘了你對氣味敏感這件事。”
姬冷月看著眼前的陸清塵垂下頭,問道:“你來是想和我說什麽?”
陸清塵眼中帶著一絲不舍,輕聲問道:“你這次離開,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有些飄忽:“不確定,可能是幾年,也可能是幾個月。”
他聞言,拳頭緊握,鼓足勇氣問道:“你那次的一吻,究竟算什麽?”說這話時,他往日清冷的神情不見了,眸子晦暗不明,透出幾分渴望。
姬冷月一愣,抬眸看著他,思索良久,輕聲道:“那隻是我一時衝動,如果你覺得需要補償,我可以給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的清白無礙,但若你今後隨意吻別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注視著她,聲音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
姬冷月下意識地緩緩抬起手,撫上他的臉,語氣溫柔:“不會的,因為這世上除了你,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與他長得一模一樣。”
“那我說,我就是他呢?”他的語氣低沉而堅定。
姬冷月的瞳孔微微一震,眼眶泛紅,隨即收回手,避開他的目光,搖了搖頭:“不,你和他不一樣,他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他苦澀地笑了笑:“的確如此,我不是他,也無法成為你心中的那個人。”
“好了,別再說這些了,以後你隻要好好照顧自己就好。那時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替我擋下了那一擊。”她站起身,伸出手。
陸清塵見狀緩緩伸出自己的手,與她緊緊相握,借力站了起來。兩人並肩走進屋內。
冬日的清晨,天地間仿佛被一層銀白的紗幔輕輕覆蓋,雪花如羽毛般輕盈地飄落,將大地裝扮成一幅純淨無瑕的畫卷。
眾人與姬冷月道別後,陸續返回門派。隻見門派內的弟子們聚集在一起,似乎正準備大打出手。
魏枝見狀,疾步上前,厲聲喝道:“你們在幹什麽?這裏是門派重地,豈容你們胡鬧!若真有不滿,就滾出九陰門派!”她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
那些弟子見到她,紛紛停下動作,麵露懼色,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你們兩個為何在此爭執?”魏枝目光如寒冰般掃過麵前兩位弟子,語氣冷峻。
兩人皆是鼻青臉腫,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爭鬥。
“是他先挑釁,說我們門派不好。”
其中一人委屈地辯解道。
“就算說了,你能那我怎麽樣?這更說明了,你們九陰門不及我們玄宗門的弟子。”另一人毫不示弱地反駁。
“夠了!”魏枝厲聲道,“你們私自在內部鬧事,即刻前往練劍場,直至午時方可休息。”
玄宗門的弟子挺直了腰杆,一臉不服:“你這個九陰門的堂主憑什麽管我們玄宗門的弟子?”
魏枝輕蔑地笑了笑:“就憑我是四大掌門親自選定的堂主,看來你很不服氣啊?”她厲聲質問麵前的男子。
那男子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不服!有本事就讓九陰門的弟子跟我比試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