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鳶轉身便離開了玉竹隨後也關上門出去了,桃夭夭把自己蒙在被子裏麵小聲嘟囔著“啊啊啊,我剛剛都在說什麽啊?我這麽多年的功德在今天都扣沒了,原身之前真的是夠咄咄逼人啊”

她坐起身來到窗前看到魏玄心獨自一人坐在亭子裏她眼裏滿是疑惑“他這是在幹嘛?”桃夭夭想了想隨後披上鬥篷推開門走了出去,她來到魏玄心身後將另一件鬥篷披在他身上,魏玄心轉過頭看到來人是她眼底劃過一絲差異

桃夭夭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問道:“你有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魏玄心起身坐到一旁看著她“沒有”桃夭夭看著他心想道:“他這副嘴臉如果沒有係統我一定會衝上去揍他一頓”

桃夭夭看著他尷尬的笑了笑站起身來到他身邊“這次本小姐就勉勉強強的原諒你了,你如果再有下次本小姐就不會這麽輕易的饒過你,知道了嗎?”

魏玄心聽到她這麽說明顯有些差異,如果她是原身必然會將魏玄心打的生不如死,可如今桃夭夭竟然說放過他

桃夭夭輕輕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笑了笑看著他道:“外麵太冷了,我們一起回屋吧”說著她緩緩牽起魏玄心的手帶他走在外麵的雪地裏,魏玄心看著眼前披著淡粉色鬥篷的人心想道:“她怎麽跟以前判若兩人?”

她們走進屋桃夭夭倒了兩杯茶水她拿起茶水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看向他“你喝點茶水暖暖胃”

魏玄心想了想道:“你往裏麵下什麽藥了?”桃夭夭聽到他這麽說翻了個白眼道:“我可沒那麽無聊,我可不像你把對別人致命的東西隨時隨地的帶在身上”

魏玄心用那骨節分明的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下去,桃夭夭看著他想了想靈光一動道:“魏玄心你會下五子棋嗎?”

魏玄心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她“會點”

桃夭夭將棋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道:“咱倆下幾局棋,你如果輸了就把我那時問你的問題回答我”

隨後她將黑棋遞給了他“你先下”魏玄心接過黑棋放到了中間的棋孔處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凝視著黑白兩色棋,仔細的盤算了一番棋路後,微微一笑,笑容中略帶一絲愉快,修長的手指拈起光滑的黑棋子,按在棋形的孔位

桃夭夭看到他竟然贏了愣了片刻問道:“沒想到你還蠻會的,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好了”

魏玄心想了想問道:“你方才都和她說什麽了?”桃夭夭想了想“你說的是桃鳶?”

魏玄心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桃夭夭拍桌站起眼底帶著些許的生氣看著他“好你個魏玄心竟然還在關心她?我剛剛都要一命嗚呼了,你怎麽沒關心一下我?我好歹和你也是夫……,算了和你說了也沒用”

魏玄心輕輕勾了勾嘴角抬起那沒有絲毫情緒的眸子看著她道:“你不是想知道咱倆是怎麽成親的,我今日就告訴你”

桃夭夭點了點頭“好,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