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男人那深邃的眼眸,許招的身體不由輕輕一顫。

但她也沒有拒絕,隻慢慢伸出手來,將他的腰帶一點點抽出。

車內的擋板很快升了上來。

許招正準備低頭時,陸寒聲突然又捏緊了她的下巴,再將她整個人一把拉起!

她就這麽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許招反應,陸寒聲已經扣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來。

唇瓣相貼,他的舌尖也在這一刻頂入。

沒有試探,也沒有溫存,隻有單純的占有。

他就好像是一個攻城略地的將軍,入城後,開始進行瘋狂的屠殺,而許招沒有任何招架的餘地,隻能軟了腰肢,手攀上他的脖頸,任由他的掠奪。

後麵,車子停下,男人直接將她抱了進去。

門剛一打開,許招就被他抵在了門上。

但她依舊不敢鬆懈下來,此時還不忘說道,“陸總,請您……幫幫我父親吧?”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濕漉漉的眼眸中帶著殷紅,整個人看上去是無盡的嬌軟。

可即便在這個時候,陸寒聲卻依舊能保持冷靜。

麵對許招的話,他甚至連句回答的聲音都沒有。

許招不得不抓緊了他的手,又主動傾身吻了吻他的喉結,“好不好?”

陸寒聲垂眸看了她一眼,卻是默默地掐緊了她的腰,再問,“許小姐,誰教你在這個時候跟男人談條件的?”

許招一頓,但依舊不放棄,“可是陸總,現在能幫我的……隻有您了。”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一如幾年前她在他麵前的樣子。

——如同一隻被馴服的小貓。

但陸寒聲現在知道了,她這隻小貓隻是看著溫順而已。

等人稍有不留意,她就會直接露出尖牙,將人咬得皮開肉綻。

“我們家公司現在的合作已經被全部停止了。”許招又繼續說道,“銀行的資金也填補不上,再不做點什麽……那些股東會把我和我父親都撕碎了的。”

“陸總,您幫幫我吧,算我……求您了。”

許招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哼哼唧唧的,像是哀求,卻更像是在撒嬌。

陸寒聲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卻突然笑,“求?”

“是,我求您,陸總。”

陸寒聲眯起眼睛,“叫我什麽?”

他這句話讓許招的身體一震。

但她很快明白過來,一邊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去吻他的嘴唇,一邊輕聲說道,“寒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