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一種很漫長的痛苦,尤其是那種死亡的抉擇時,更讓人痛苦。程處瑞並不著急,他其實還真不想殺了這孔家全家,他在逼。但對於最後如果不妥協的話,殺也隻是抬抬手,對程處瑞一點負擔沒有。從突厥回來之後,程處瑞也發現自己有意無意之間,對人命好像默然了很多。
“你到底想如何?”孔老頭都要瘋了,他竭斯底裏的吼叫著,現在整個孔家已經完全陷入了恐慌,如果說開始的時候孔家人還要叫囂,那麽現在呢?當程處瑞殺過人之後,那一地的屍體,鮮紅的血液,剩下就是孔家人的恐懼。
“我要幹什麽?這話問的好,你姓孔的別以為自己多麽可憐,多麽可悲,我程處瑞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吧,說起來咱們也算同僚,那麽我問你,你想幹什麽?我隻是想在我的領地裏建一個學院,你百般阻撓,又是為何,因此還不兮詆毀我的人品。
很好!人啊,做錯事情就要認,如果不認就要受到懲罰,這是很正常的吧,因此,現在,此時,我們要做的就是清算一下你我之間的賬要如何算算。比如說你是不是要跪下給我認錯呢?”
“好好好!我孔家一門忠烈,死又何懼,隻是今日你程處瑞所做之事,必將天怒人怨,會有人收了你的!”老孔也豁出去了。
“哦!這句話和我說的人很多,今日又加你一個,我呢,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麽一天的發生,但是呢,我希望沒有吧,因為所有人想害我的人,都將死於我的錘下。
既然你想當一門忠烈,也好!我估計皇上會成全你的,你難道沒發現,咱們鬧了這麽長時間,人我也殺了這麽時間,怎麽就沒有人出來保你呢,皇上也應該知道此時的情況,武衛呢?你那些號稱一家人的都不出來呢?”
孔穎達聽到程處瑞的話如糟雷擊,是啊!這裏已經鬧成這樣,本應該出現的人呢?皇上的人呢?我大唐的京武衛呢?這些人都哪去了?這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這周圍可都是當朝大員,發生大事,第一時間就應該出現,為何到現在都沒出現。
人老成精!都不是傻子,他這時已經明白,自己就是一個犧牲品,那些自己人說會出現幫自己,現在他們最想看到的就是程處瑞把自己一家老小打殺,因為隻有那樣程處瑞才會成為一個借口,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讀書人的領袖。
而皇上那裏最想的是什麽?很簡單,最想的就是用自己去博弈,雖說程處瑞也是一個棋子,可人家是皇親棋子和自己還不一樣,對方這麽有持無恐說明一定有依仗,那麽最後成為犧牲品的隻有自己了。
想通這裏,老頭一下子老了,身體也不在挺直,身體也彎下來,歎了一聲說道:“程駙馬,如果老頭子今天在這裏給你道歉,是否就真的能放過我孔家?”
“我程處瑞一言九鼎,您隻要道歉,那麽今天這事就算了了,不管前事如何,恩怨一筆勾消。以後你走你的陽關大道,我過我的小橋流水!”
“好!希望程駙馬言而有信。老頭子在這裏給駙馬道歉了,是老頭子我有言無珠,人老胡言,您的書院當得起教書育人!我”後麵就要跪下去,行大禮道歉
“孔大人,此事到此為止,您這麽大的歲數,一身的名聲也不容易,既然你承認了,這次就算了吧。來人啊!”程處瑞單手扶住了孔穎達。
“把這裏給老子清理幹淨,還有你們下馬給孔大人道歉壓驚,明日小子賠禮的物品一定到!今日小子還有事情,這些人的事情我給解決。您就安心可好?”說完程處瑞在老孔張目結舌的情況下離開。
一時之間,眾人看到程處瑞行禮道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接下來,就是那些人給孔老頭道歉,接著就是清理那些被殺之人。很快,這大道一絲血跡都看不見,幹淨如初!
孔老頭被家人扶了進去,現在的他還有些茫然,如不是自己家中死了一個管家,他現在都不知道如休是好?或許都會以為是一場夢。
這時孔老頭的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們都出來了,就是孔老太太也被人扶出來。一家人剛經曆了大劫,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父親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嗎?”孔穎達的兒子問道。
“那你要如何?找程處瑞報仇,我問你拿什麽和人家鬥,這次是為父的過錯,險些讓咱們孔家幾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最後還是人家程駙馬看老頭子可憐給了麵子,保住了我的名聲,不然現在咱們家雖活著,和死了又有何不同?”
這時孔老太太問道:“老爺,您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你這上了一次朝堂,我孔家差點滅門嗎?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何皇帝他不聞不問呢?”
孔穎達歎了一口氣:“是啊!為何不聞不問,這還不明顯嗎?這不是說明了很多問題,我孔家這次是世家和皇族博弈的一杆槍,他程處瑞也是一杆槍,他代表皇家,我代表世家。現在明白了嗎?那些和我們交好,許以重利,如何如何的人,到最後也未出現。
他們等的就是我孔家被程處瑞滅掉。之後就有借口,我們孔家就是世家的一個借口,你說可笑嗎?傳我的話,凡我孔家人,以後認真做學問,不參與這些爭鬥了!”
孔穎達的話說開,大家也都明白,不由的歎一口氣,這事情就算沒有程處瑞也會有別人,而且那個時候最後結局如何還真不知道,現在最多就是死了一個管家,他孔家有一陣子會成為別人的笑話,但百年的聲譽算是保住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孔家下麵有一雙眼睛閃著精光。
程處瑞帶人回府,今日之事不得不說一句,他做的漂亮,很漂亮,換成其它也未必做的會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