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瑨毓簡直就是氣急敗壞的向楚老爺子質問控訴。

此刻,楚老爺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情痛苦難忍。

他現在終於知道楚洛琰為什麽最開始不辯解自己並沒有殺他的決定,是楚洛琰在讓他麵對事實。

同樣,楚瑨毓輸得一敗塗地就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

“爺爺,你不應該這樣對我。”

“你在爺爺麵前就是這種態度嗎?如果不是爺爺攔著,我何必對你手下留情。”

楚洛琰大步走進來,銳利的目光看著楚瑨毓是充滿著壓迫感。

同一時間,楚慕廷走到沙發旁邊陪著楚老爺子,安撫他的情緒。

聞言,楚瑨毓冷笑的看著楚洛琰說道:“你現在贏了,你說什麽都行,如果你輸了,你現在就沒有資格在這裏和我說話。”

“那麽輸掉的你,豈不是就沒有資格站在這裏說話了?”

“你……楚洛琰,我永遠都是楚家的長孫,這是你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在你聯手盛天南利用合作項目的事情算計楚氏集團的時候,你還記得自己是楚家的人嗎?”

倏地,楚洛琰的腳步走到楚瑨毓的身旁,俯身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還有你對爺爺下毒的事情,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楚瑨毓頓時臉色驟變的僵住,他就知道楚洛琰上次在醫院裏就已經發現了。

然而,楚瑨毓並沒有解釋和辯駁,下毒的事情並不是他的想法,而是景思瑜在操控。

“楚洛琰,你還能對我做什麽嗎?殺了我?那你的罪名就真的洗不掉了。”

“你都已經假死過一次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被別人議論殘殺自己兄長的罪名嗎?”

一瞬間,楚洛琰眯眸的眼瞳裏迸發出腥紅危險的殺戮。

他很清楚留著楚瑨毓在這裏始終是一個未知的隱患,如果要顧全大局的話,他就應該下狠手。

“洛琰……”

楚老爺子的聲音出現提醒楚洛琰。

所以,楚洛琰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決定楚瑨毓的下場,才會將這件事情搬到爺爺的麵前。

如果他隻是楚洛琰,隻是楚家的二少,這種事情都不需要考慮,偏偏他是楚家的家主,這個身份不一樣。

這時,聽到聲音的景思瑜緩步走到這裏,剛剛楚瑨毓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經打電話和她說過會議室的事情。

景思瑜對楚瑨毓沒有半點安慰和惋惜,反而是更加的欣賞楚洛琰的能力。

這一眼,她看著楚洛琰的目光裏都帶著濃濃的愛慕感情,更傾向於想得到的占有欲。

可是景思瑜並沒有打算幹預到楚家的家事,就隻是過來看一看結果。

楚瑨毓下意識走到景思瑜的身旁,抬眸看著楚老爺子說道:“爺爺,你要把屬於我的資產都還給我。”

不管他能不能得到家主的位置,至少他還有身家資金,而不是一無所有。

在這個時候,楚洛琰走到爺爺的麵前,沉聲問道:“爺爺,選擇權我給您,任何結果我都不會反對,這是唯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