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點,血怨之氣對於天都血怨幡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除開血狂的天都血怨幡,陸星陸空兩人亦是開口表示兩人分別都有一道九玄劍宗的無上劍氣。

九玄劍宗,是一個劍修門派,門派內有一處劍洞,劍洞很深,而且有向著斜下方延伸,從橫交錯,最深處距離洞口差不多有百裏的距離,很少有人走到過盡頭,傳聞此洞是九玄劍宗的開宗老祖的修煉之地,劍洞的石壁堅硬無比,如同萬古磐石,縱是以陸空陸星兩人的修為全力施展也隻能劃出一道火星,岩壁本身未動絲毫,留不下一點痕跡。

但是就是這處劍洞,岩壁上卻殘留了很多的劍痕,而且隨著劍洞的深入,這劍痕由淺入深。

傳說這就是當年的九玄劍宗開宗老祖修煉所致,每一道殘留在岩壁上的劍痕都還蘊藏著一股淩厲的劍意。

九玄劍宗存在多久,因為太過久遠已經無從考究,但是這劍意卻亙古不化,一直存在,雖然時強時弱,但卻不曾消逝過。

而就是因為這劍痕上殘留的劍意所在,石壁似乎發生了變化,使得劍痕處竟然會凝聚出劍氣,這種劍氣淩厲無比,難掩其鋒芒,而且越是深入越是強大,九玄劍宗有一特殊法門就可以駕馭這種劍氣,雖然不能將其融入己身,但是卻可以在關鍵之時作為最犀利的一次攻擊。

這處劍洞也便成了九玄劍宗的寶地,不論是用來磨練己身,還是這種絕世的劍氣,都有求之不得的好處。

而以陸星陸空的身份,雖然沒有說明,但必然是很深處的劍氣,恐怕具有撕天裂地之能。

右乾也不藏著捏著了和左宗曜對視一眼後,手掌一番出現了一個八角石製圓盤中間鑲嵌著一個黑白兩色的圓圈。

看到這個八角石盤的羽望雙目一縮,別的東西他可以不認得,但是其中的黑白兩色圓圈怎麽會認不得?赫然是自己的陰陽雙魚圖,隻是也有細微的差別。

少了幾分的靈動,魚眼顯得有些呆滯。

“此物是我宗的近年研發出來的瑰寶,

拓印了我宗的九宮八卦陣在其內,且稱作八卦盤,灌輸法力可以觸發拓印在盤內的九宮八卦陣,雖然不如原陣,但是也有幾分神妙,不過此物隻經過測試,真正對敵能夠發揮幾分,還需要到時才能看出。”

這方八卦盤一出,若說血狂的天都血怨幡讓人眼前一亮,陸星陸空的絕世劍氣添了幾分把握,那麽這方八卦盤則是讓人倒吸涼氣,就連身心如劍的大師兄也是麵色微變。

九宮八卦陣是何物?

遁甲天宗以陣法起家,陣法威名天下,這九宮八卦陣則是其核心大陣,是遁甲天宗的開宗之人布下,要知道九為數之極,這九宮八卦陣便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數,而變化無窮無盡。

縱使是到了現在,遁甲天宗自身也遺失了其布陣之法,核心奧妙,隻懂運用而不能窺其變化。

遁甲天宗作為仙道三巨頭,它的地位不是沒有人挑戰過,陣法在大多數人看來終究是輔身之術,不足為主,他們的神通沒有道一宗玄妙,一直都被奉為最正統的仙道大教,地位從來無人質疑,他們的劍更沒有九玄劍宗的銳利,不可抵擋,硬生生殺出一片天地。

但是遁甲天宗的陣法,卻是的改變了所有人對陣法的看法。

誰說陣法是旁門左道?

遁甲天宗硬生生的打了所有存在這種看法的修士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遁甲天宗被聯抉而攻的時候,當時的遁甲天宗做出了一個讓人恥笑的決定,固守宗門不出一步。

可是就是這個決定讓所有人聯抉而來的人絕望了。

那最後的陣法,名為九宮八卦陣的陣法,被觸發了,這個破掉就可以滅掉遁甲天宗的陣法,成為了所有人的夢魘。

陣法不漏殺機,但是凡事闖陣之人無一人活命,全部身死,無論修為多高,可以叱吒風雲的人物在闖入陣中竟然沒有翻起一點浪花就消亡了。

這件事情讓他們全部膽寒了。

後來他們決定圍而不攻的時候,更是一天比一天絕望。

為什麽?

按理來說越是龐大強悍的陣法運轉起來所要消耗的靈氣越是龐大,可是時間一天,一個月,一年的過去,偌大的九宮八卦陣沒有一絲衰弱的痕跡,依然是籠罩著整個遁甲天宗。

他們放棄了,遁甲天宗被圍的結果就像是一個笑話,被一個陣法給締造成了笑話。甚至在他們退去的時候,一群遁甲天宗的修士竟然是從陣內飛出,騰空而起,進行了一次讓人瞠目結舌的反殺。

這些最後飛起的遁甲天宗修士,他們的修為竟然比之前要強上不止一籌。而另一方麵聯抉而來的他們這一年中就從來沒有好好修煉過,修為不進,反而有衰退者。兩相比較就有了那次震驚整個修真界的反殺。

這件事情讓整個修真界都為之顫抖,也再次奠定了遁甲天宗三仙道巨頭的地位,揚起了一場瘋狂的陣法狂潮。

隻是包括遁甲天宗在內無一人可以布出比肩九宮八卦陣的陣法。

當時曾有陣法造詣驚天的人望此陣而興歎:“此陣,無法破,自成天地,終而複始,變化無窮,無法可破,可此陣不破,遁甲天宗便不得亡,故此,遁甲天宗隻要固守此地,便永無斷絕之日。”

這話雖然說得很絕對,但是在當時卻深入人心,沒有質疑。

為此,堪破九宮八卦陣,是無數陣法大家遺願,亦是遁甲天宗一代代人的夙願,他們從沒放棄過。

照今天的結果看,恐怕重視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已經窺得一斑了。

張道羽心中不斷思考這件事帶來的影響,但是麵上卻是喜上眉梢:“老夫在此代道一宗先祝賀遁甲天宗了,堪破此陣必將讓遁甲天宗再上一個新的高峰。”

其他人緊隨其後,亦是恭喜。

右乾麵色謙虛,並不因此而樂,老練穩重。

“諸位道友美意,我宗銘記在心,隻是這堪破還是無從說起,隻是簡單的運用罷了,離堪破之境還太早了,我們距此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最近會對前文做出一些改動,所以更新的字數較少,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