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屋內,青鬱雙目微閉,氣息與周圍融為了一體,體內的靈力運轉了一個周天,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仿佛脫韁之馬,不知疲倦。
她在修煉,她並沒有跟隨羽望前去,不是羽望開口提出的,是她。
此次她深深的感受到了修為不足帶來的無力感,不僅幫不到公子,還要成為公子的包袱,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青鬱的骨子裏有著好強,果敢,堅韌不拔的性格,隻是之前都因為公子的存在,柔情將這些壓在了心裏,但是這次的事情,讓她這些平日都潛藏的性格浮出了水麵。
竟然我修為不足,我就抓緊一分一秒來修煉,這裏的靈氣不適合以吸收靈氣的辦法修煉,我就運轉神通,一個周天不行,就兩個,三個..一直到它突破。
這就是青鬱的執著。
一絲絲壯大的靈氣在體內流淌,一縷縷精純的火元力彌漫於空氣。
這是青鬱的這兩年跟隨羽望,一次偶然的機會獲得的神通——虛火曜。
虛火,有別於一般的火焰,是心火,魂火,業火等等,這些並無實體卻有如跗骨之蛆的虛火,是修士最不喜歡的沾染的火焰,它們不燒灼肉體,卻是直接蠶食靈魂,識海,以這些作為燃燒的原料,壯大己身。
曜,照耀之意,也代表日、月、星,溝通這些天地之地,用來引燃虛火。
青鬱的身後,有一渾身黑衣的男子,麵孔被黑煙繚繞看不真切,隻留下了一雙眼睛**在外,散發著陣陣讓人心悸的氣息。
這是羽望以陰陽雙分之術分出的陰靈,亦是分身。
正如羽望所吩咐的一樣,這個陰靈寸步不離的守護著青鬱,不曾離開絲毫,不曾放鬆一刹。
有陰靈,自然就有陽靈,陽靈此時正在監視徐司茅。
羽望他們離開此地並沒有大張旗鼓,為了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他們的潛行出去的,甚至還營造了一個坐守在棲息地內的假象。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張清影也沒有被帶去,他的修為在元嬰大圓滿,和羽望突破前差
不多,眾人離去後亦是由他主持棲息地內的一切。
原先損壞的最外層陣法也已經重建完成。
隻是他沒有注意到,有一股沒有人察覺到的無色氣體,滲透了陣法的保護,如空氣,亦如靈氣,一絲絲,一縷縷。
在這些氣體麵前,陣法如同一層宣紙,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它們彌漫在了棲息地內的每一寸土地,卻沒人察覺到異常,也沒有人發生什麽狀況,一切似是如常。
“轟!”
天都血怨幡,輕輕一搖,掀起了一層血海,攔在路上的血漆車躲閃不及,直接被撞個四分五裂,化作了血怨之氣,被此幡吸收,上麵的紅色愈加鮮豔了,仿佛要滴落出來。
“嘿嘿。”血狂毫不掩飾的笑著,他很高興,這一路上天都血怨幡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的血怨之氣,他能夠感受到飼養在其中的怨靈愈發的壯大了,威力更甚往昔。
這一路上,將血狂的天都血怨幡作為屏障,是一個很好的決定,目前為止的眾人還沒有遭受到任何有效的阻攔,隻要再過一點時間,就能夠達到目的地了。
最重要的是,除開血狂馭使天都血怨幡損耗了法力,其他人都保持在了最佳的狀態,可以發揮出巔峰的實力。
“軲轆”“軲轆”
這次一共有五輛血漆車同時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血狂不用眾人吩咐,手上的天都血怨幡向前一揮,純粹由血怨之氣組成的血海,雜夾著雷霆之勢衝出。
“嘭”“嘭”..
毫無意外的五聲車體破碎之聲,血狂哈哈一笑,走在最前方一步跨過。
就在這個時候,羽望心神微動,察覺到了不妙,張道羽也是眼神中射出一道精光,發出一聲帶著清神之效的爆喝。
“血道友小心腳下,這些血漆車不簡單!”
血狂一個機靈,經此一提也是發現不對,一個縱身彈起,向後暴退。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四道黑影從地上暴起,向著空中的血狂而去。
而此時的血狂身在空中
,已經無法改變方向。
就在此千鈞一發之際,血狂一聲爆喝,手上一團泛著黑色的鮮血突然出現,裏麵的鮮血不斷向著外麵衝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蠕動之勢,眨眼化作了一柄血紅的魔刀,向前斬出一個半月。
四道黑影卻也不是善茬,其中一道似是將雙手護在了胸前,眼中一股血芒閃過,速度更快幾分,在另外三人碰到半月刀芒之前,將其抵消,不過自己的身形也因此滿上幾分。
但是其他三道黑影卻是去勢不減,甚至更甚一分。
這樣一來,血狂的處境很不妙,他正處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這個尷尬階段。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輕盈的身影從血狂的左側出現,輕飄飄的舞出一劍,似緩實急,仿若蹁躚之舞。
但是這一劍之下,一道璀璨的天河從劍尖湧出,雜夾著點點星光,美的如同畫卷。
“嘩”
這道天河瞬間撞上最左側的黑影,隻是這個黑影也非尋常,雙手合攏,以掌為刀,舉過頭頂,掠起一尾紅光,迎著天河狠狠的劈了下去。
璀璨的星河在這一劈之下黯淡了不少,更是被從中間劈開,向其兩側湧去。
舞出這一劍的陸星目中閃過不可思議之色。
這是他的劍招——天河落。
這一招他也隻是在倉促之下施展,所聚靈氣不足,威力驟降。
但是這招的有多少威力他自己清楚,能夠如此簡單的破去,絕非泛泛之輩。
而另外兩道黑影此時因為距離躍過,剛好和將分成兩股的天河擦邊而過,將天河甩在身後,並未造成影響。
他們的距離和血狂已經很近了。
兩人極其默契,一左一右,互不影響。
左邊的一拳擊出,化作了一隻血色猛虎,呼嘯間向血狂撲去,而另外一人身形如同鬼魅,瞬移到了血狂右側,兩指並攏如劍,攜淩厲之勢向血狂戳去。
血狂,眼睜睜的看著,卻已沒有辦法阻止,手上的天都血怨幡來不及使用,陷入了危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