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爸爸,你出息啦!”連翹翹看著老爹由衷地感歎,語氣裏甚是欣慰。

“那當然,這幾天爸爸的口袋裏一直都裝著它呢。現在總算要用上啦!”連楚揚打開匣子。

裏麵是一條鑽石項鏈。

他輕輕地取出來。

“安兒,這條也許比不上你自己設計的美麗,但它代表了我的決心。請問這位女士,我可以為你戴上嗎?”連楚揚兩眼閃著光,真摯地看著她的眼。

沒人去追究他的口袋裏為什麽隨時能掏出個寶貝來。

因為他一直時刻準備著,為了這一刻。

胡安兒撫過三個小毛頭,在三雙黑曜眼睛的注視下,笑著輕輕點頭。

“爸爸,快點,快給媽媽戴上!”連心心焦急地催促道。一邊貼心地幫老爹拿過匣子,好讓他騰出手來幹大事。

連楚揚第一次幹這種事,手都在抖。

自己從來沒在女人麵前這麽慫過。怎麽回事。

胡安兒撩起脖子上的頭發,露出白皙的脖子。

他好不容易才合上扣,又將鑽石擺正。

胡安兒放下長發,他怔怔地看著她。

宛如精靈般美好。

“媽媽,這項鏈好適合你!”連翹翹拍著手,給老爸一個鼓勵眼神。

三個小包子相互看了眼,都捂上了眼朝向外麵。

連楚揚捧起胡安兒的臉,在她的粉嫩唇上輕輕壓了上去。

有孩子們在,他不敢加深這個吻。

意猶未盡地在她耳邊輕聲說:“晚上收拾你!”

胡安兒偷偷捏了把他腰上的肌肉。

連楚揚寵溺地一把握住她的手,趁機卡入她纖細的指縫,十指緊扣。

*

連老太太帶著關飛燕和席愛荷坐在一起聊天。

關飛燕是連老太太強烈要求回來住的。

金蘭為此和連山生氣了許久。

陳偉從鑒定機構一拿到報告,就跑回連城老宅來親手交給連楚揚。

連楚揚越看唇角越低。

他徑直走到連山麵前,將報告摔到他的麵前。

“你到底是誰?”

連山不動聲色地拿起來看了一眼。“哼,你一向不希望我是你父親,現在做一份假的來忽悠大家也不一定!”

連楚揚氣急,讓陳偉再一次拿來一個卷宗。“那你告訴我,三年前,你把唐秘書殺了埋到城郊樹林裏,又是為了什麽?”

連山的臉色大變。

連楚揚將卷宗裏的資料陳列在他麵前。

“還有,翹翹當時剛好躲在你的後備箱裏,她看到了一切。這是警方根據線索找到的證據。裏麵的物證就是你的打火機。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連老太太聽說這邊吵起來,便也趕過來。

聽到連楚揚這樣說。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連山。

“山兒,真的是你的幹的?”

連山低頭不語。

連楚揚轉頭問老太太:“奶奶,我爸是不是孿生的?是不是還有個雙胞胎兄弟?”

老太太眼神黯淡,似在回憶。

“是有一個比你爸爸晚出生兩分鍾的弟弟,但他一出生就夭折了,當時就已經處理掉,怎麽會還活著?”老太太表情凝霜。

連山看瞞不過,隻得張口說明起來。

“媽,我就是那個夭折的孩子,其實當時我並沒有死去,是一個老仆人把我交給了別人撫養。我在一個組織裏長大。

那裏從小就培養我,好讓我在三十多歲時將親哥哥從連家替換出來,最後由我來控製連家的公司,好為組織提供服務......”

連山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連老太太呆愣了足有半分鍾,連飛揚才將她的氣給捋順了,往她的嘴裏塞了一顆胡安兒給的安神藥。

這才緩過氣來。“你不是連山?那我的兒子連山呢?”

“奶奶,他的本名叫占一男!”連楚揚在一旁補充。

連山吃驚地看了眼他。

分明是沒有料到連楚揚會對他調查得如此仔細。

看看紙也包不住火,不如幹脆全部坦白了。

“是的,我的本名是占一男,連山十五年前就已經安排去了北地的組織裏。他現在還活著。”

連楚揚握緊拳頭,“在哪裏,把地址告訴我!”

“那個組織很大,以你一個人的力量很難能攻克得下!”占一男提醒道。

“反正我要把我爸帶回來!”連楚揚斬釘截鐵。

“那地方叫落鳳巢。”占一男無奈道。

連楚揚讓人先把占一男綁了關起來。

占一男拿出一支筆在紙上寫起來:“我身上有竊聽器!幫我安排取掉,否則,落鳳巢的人很快就會追來了!”

他將紙交給連楚揚。“我一直被監聽,他們派了唐秘書來監視我。三年前我若不這樣做,等待我的就是艱苦的逃亡生活!

所以殺唐秘書是件不得已的事情。”

他說著便給老太太跪了下來。

連楚揚安排人給他做手術,並親自盯在旁邊。

他也想看看這個神秘的組織到底是有多殘暴。

關飛燕聽說丈夫還活著,與老太太抱頭痛哭起來。

“媽,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他不是連山,他就是冒牌的貨!”

老太太心疼地安慰她:“現在好了,隻要知道他還活著,我們總能想辦法救他回來!”

*

連楚揚當天便帶著人手飛往北地。

那裏天寒地凍。

連山被關押的地方在地下數十米之深。

好在連楚揚發動了所有的力量,甚至動用了戰機。

讓對方毫無反手之力。

趁著對方火力漸小,他親自帶著人往地下去。

地下修建得像末日地球裏的庇護所。

他找到實驗室,看到一個穿白袍的男人被綁在**,一動不動。

啟動占一男給的秘鑰,他如入無人之境。

**的男人,和印象裏的父親慢慢重合起來。他看起來還是十五年前的樣子,沒有變老,隻是全身皮膚發白,胳膊上大大小小的針孔遍布。

可以想象,他在這裏經受了多少的折磨。

連楚揚打開他的禁錮,喚醒他。

可是,他僅僅睜開一分鍾,呆呆地看了他幾眼,嘴裏囔囔:“兒子,我的兒子!”

很快又陷入昏迷,隻有眼角緩緩流下的淚證明他還活著。

“把他抬回去!”連楚揚咬著後牙槽發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