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的計劃是由蔡楚雄第一時間帶著‘燕’逃離,但跑到安全地帶的時候察楚雄將扯過一個正準備投入戰鬥的大個子,讓他和小蘭一起帶‘燕’離開,而他自己則提著一把三八大蓋從側麵繞回戰場,這時大部隊已經撤離,戰場上隻剩下大奎和淺野的幾個人在對峙。此時的蔡楚雄已經繞回了淺野後方,最先倒黴的當然就是留在軍卡後麵控製重機槍的那個鬼子,直接被割喉處理,用盡全力將重機槍向左移了一米多,淺野和他幾個手下的背脊已經完全暴露在蔡楚雄眼中,接下來,蔡楚雄也讓淺野嚐試到了重機槍的滋味,一百發的彈鏈打光,淺野等人瞬間變成了肉泥,至此,淺野帶來了兩個班完這覆沒。

“怎麽回事?”重機槍突然想起,大奎等人被嚇了一跳,發現攻擊的不是自己後,所有人都不解地方著軍卡位置。當看到正在揮手的蔡楚雄後,所有人都舒了一口長氣。

“就你小子不聽指揮,不過我喜歡。”嘿嘿笑著,大奎給了蔡楚雄一個深深的擁抱。

“別肉麻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麽離開這片樹林吧。估計現在外麵全部是鬼子部隊。”蔡楚雄在軍卡上已經看到一台日本人的步兵電話。

“放心吧,他們抓不到我們,走。”雖然犧牲了很多人,但總算成功救了‘燕’而且還消滅了二號監獄的指揮官和兩個整編班,也算是取得不小成果。

跟著大奎一路向杭州市區的方向狂奔而去,看著就要衝出叢林,蔡楚難幾乎能看到外麵飛揚的塵土,可大奎等人依然不為所動,而是在接近叢林外圍的一個大岩石下方扒開了一個木板掩蓋著的洞口。外麵雖然看不出任何痕跡,但洞內卻是踩掉不很多沙石,由此可見大部隊剛剛也是從這裏撤離。

來不及多想,蔡楚雄跟著眾人鑽進洞內,大奎掉後,清理了所有痕跡後也進入洞中。蓋上木板,一切恢複原樣。跟著前麵的兄弟摸黑前近,察楚雄已經感覺到上方傳來的震動,有腳步聲,有車子聲。可以想象,鬼子在上麵是多麽的激動。

這個洞子很長,幾人爬了盡半個小時才算到頭,最前麵的兄弟有節奏地敲了敲洞口處的木板,木板隨即被打開,眾人隨即爬出,蔡楚雄終於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這是什麽地方?”爬到地麵,蔡楚雄看到這是一個麵積挺大的一個小花園,前方還有一棟小洋樓,整個建築非常漂亮。

“這裏是杭州市西邊最後的建築區,這裏曾經一個同誌的家,為了革命事業,她自願將房子捐出來當做我覺住杭州地下組織總部。那條地道就是以防哪天這裏遭到鬼子包圍後用來撤退到那邊的樹林裏的,想不到我們沒跑成,反而倒著逃回一次。”通過此戰,大奎已經被蔡楚雄當成了最親的兄弟,也沒有什麽需要隱瞞他的事了。

“別說了,一會鬼子要是發現叢林裏的場麵一定會擴大搜索範圍,快換衣服,分頭走吧。”這時一個很適靜的中年美婦抱著幾套衣服出來,蔡楚雄隨即拿了一套長衫套上後,跟著美婦來到門口叫了輛人力車走奔市區,幾經輾轉終於回到大奎的西湖小院。

……

接到淺野的電話,日軍駐杭州高層確實炸開了鍋,如果情況屬實,日本不但可以完全消滅整個華東地區的地下組織,還可以知道很多八路軍的兵力部署,給其承重打擊。擔當又接到淺野在押送疑犯的過程中遭到攻擊,日軍高層立刻意識到出了大事,於是第一時間派遣重兵包圍了這片叢林。

這片位於杭州郊區的樹林雖然不小,但對於近十萬軍隊鬼子和二鬼子來說並不算什麽,隨著包圍圈的縮小,負責搜捕的日軍官安達開始緊張起來,當無數人收攏口袋,找到的卻是一大堆屍體後,指揮官真的崩潰了,他實在無法想象那些敵人是怎麽殺掉淺野的隊伍後又消失無蹤的。另外那個王思思倒底是怎麽回事?前來審訊她的裏奈少佐又去哪裏了?戰死了的話為什麽沒有屍體?為什麽人犯才剛出監獄就遭到攻擊?這些問題不但困擾著安達,同時第一時間還傳到了上海小野的耳朵裏。上海做為日軍華東戰略的橋頭堡,杭州戰區同樣奴屬上海管理調配,杭州諜報社自然也歸小野統領。看著杭州方麵傳來的詭異信息,小野意識出大事了。於是帶著山木和芳子三人直奔杭州而來。

確定叢林裏除了屍體外,連根敵人的毛都沒有,安達果斷下令部隊撤回市區,開始大規模清查,於是杭州隨即開始重複上海的噩運,被搞得雞飛蛋打,倒處都是一片鬼哭狼嚎。

由於地下黨組織方麵事先有所準備,鬼子的突然襲擊到是沒造成什麽影響,反倒是軍統隱藏在杭州的勢力遭到一點打擊,被搜到了一部電台,殺死了一個軍統特工。

……

不得不說大奎造的這個密室的確實隱蔽,入口竟然是院子裏那棵空心大槐樹,隻要爬到七米多高的樹幹上才能進入這個密室。此刻密室裏藏了三個人,蔡楚雄,燕和小蘭。大奎明麵上是具有合法身份的杭州商人,躲了反而會遭到懷疑,於是他就在家裏與鬼子周旋,短短三天,至少有十多夥鬼子二鬼子闖進來搜查,將他們每個角落都找了個底朝天,而且每次都要找到些金條,銀元等‘違禁品’才肯善罷甘休。

“你怎麽樣?好點了嗎?”通過三天的修養,‘燕’傷勢已經得到控製,但身體依然虛弱。

“好多了。謝謝!”示意小蘭將自己扶起來,‘燕’無奈地道,“此次來杭州本來是探親的,無意間發現一個與我黨有關的重大情報,於是啟動電台,沒想到才發出去沒多大會就被抓了,這次多虧先生了,否則我怕是必死無疑。”

“別客氣,我和大奎是兄弟,他幫過我很多次,我幫你也是應該的。”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蔡楚雄對這些共產黨員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他們的身體也許很弱,但內心卻非常強大,而且個個都有一顆向往光明的信仰,為了這個信仰他們無畏生死意無反顧,不達理想不罷休。這種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壯誌正是國軍最最缺乏的東西,否則日本鬼子也不可能在中國大地上燒殺搶挘。

“我聽小蘭說了,你是大奎的結拜兄弟,既然大家是兄弟,而且都有殺敵報國的雄心,那就加入共產黨吧,以你的才華,隻要我稍加引薦你完全就可以直接接觸到我黨高層。”‘燕’說的一點也不誇張,此時的共產黨什麽都缺,最最缺的是有文化的人才,以蔡楚雄所展現出來的才華,足以介紹給某個中央首長當文職秘書。

“謝謝你的要請,可能大奎沒有說明,其實我是軍統的人。”

“軍統的……”小蘭和燕都張大了嘴巴。

“怪不得,以先生的能力絕對不可能是個平凡人。”‘燕’釋然地搖了搖頭,“國民政府坐擁整個國家資源,手握重兵,財力雄厚,要是人人都能象先生這般真心抗敵,中國何至會落到這般田地。”雖然後‘燕’明麵上在在誇讚蔡楚雄,但誰都聽得出來她對國民政府的不滿,對此蔡楚雄也不好反駁,畢竟人家說的都是事實。由些也可以看出,這個‘燕’的實是個談吐不凡之人。

見氣氛有點尷尬,小蘭連忙出來圓場:“原來先生你是軍統特務呀,當時在刑房裏的時候我都甚至都覺得你是在動真格的要強奸‘燕’姐姐了。老實說,你們這些軍統特務是不是常幹這種事,否則怎麽會這麽演得那麽逼真?”想起先前的事,未經人事的小蘭依然會臉紅心跳。

“你覺得我象是在家演戲嗎?”嘿嘿笑著,蔡楚雄認真地道,“當時事態非常嚴重,一但露出破綻我們幾個都會喪命當場,如果那個淺野中佐不出來製止的話我還真就得霸王硬上弓了。”

“我知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怪你。”雖然說是秘書,但‘燕’以前也是個特工,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