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作文本---作文本---被狗---給吞下去了。”
同學們哄堂大笑,朱三皮大汗淋漓,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不知道怎莫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嗎?那真可妙,請您詳細講講,這隻狗是怎莫吞下去的?”林老師環視了一下全班,笑聲隨著他的目光壓下去,像沉到水裏的魚。
“是這樣的,博卡……”朱三皮開始了敘述聲音有些猶豫顫抖,嚴重的信心有些不足。
“博卡是誰?”精明的檢察官發問了,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漏洞。
“我的狗,就是吞掉作業本的那支。”朱三皮回答,“一直非常奇怪的狗”他一邊說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敘述就流暢多了,而且不打結巴。
“無噢天晚上寫好作業後,博裏表現出很想學的樣子……”
“可你前麵說她叫博卡。”老師打斷他。
“是的,不過,有時我也叫他博裏。”朱三皮流利的回答,他的大腦回到自己的身上
“昨天吃完晚飯後,我就去寫作文了,我沒有睡覺,也門坐在桌旁瞎想,而是認真地、一筆一劃的寫作文。博裏,我的狗,就蹲在旁邊,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她很安靜。我寫完了以後,,一看時間還有有很多,博裏一副很想學的樣子---博裏雖然沒有爸爸媽媽要養活,不過我想一隻狗學些知識也是有用的,於是我開始教他認字……”
林老師沒有給朱三皮機會把這個故事講完,他還要把整個故事講完,他還要上課呢。不過,他告訴朱三皮,放學後,她又跟朱三皮一起走,去看看哪隻狗。
(上)
朱三皮似乎不認得回家的路了,帶著林老師繞了好多不必要的圈子。有一次,甚至繞到林老師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