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圓圓捧著一桶泡椒的泡麵吸溜吸溜的吃的那叫一個歡快,邊吃邊嘲笑楊初,“哎,熱戀中的人就是可憐啊,你看,我能吃辣的。而你,隻能吃吃香菇的!”
楊初覺得挺滿足的,雖然味道清淡了些,但總比上廁所的時候喊天天不靈來的要強!而且現在能吃到用熱水泡的泡麵,他已經很知足了。
他端起熱氣騰騰的泡麵,用小叉子叉起一夾,放進嘴裏,一口將麵嗦到底,那醇香的味兒,直衝腦門兒。
餘圓圓故意吃的特別大聲,“哇塞,這泡椒的就是老家的味道,太香了。小初初,要不要嚐一口哇?”
楊初扭過身沒理他,自顧吃著自己的,還吹了吹湯喝了一口。他覺得比泡椒香多了。一桶泡麵,在平常那都是他們最常吃的東西了。
可是在病毒爆發之後,簡直就是久違的味道了。
餘圓圓吃完後將泡麵桶放到一邊,望了一眼對麵一直關著的門,八卦的對楊初說:“我覺得有些奇怪。”
楊初正喝著湯呢,聽他說奇怪也隻是敷衍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正聽著,你繼續說。於是餘圓圓就繼續分析:“這都大中午了,對麵的溫醫生還沒出來,而且半個小時前你哥還神秘的把你老公叫走了,我直覺這其中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楊初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的歎了一口氣,將泡麵桶扔進換了新的垃圾袋的垃圾桶裏,坐在位置上打了個嗝。
餘圓圓:“.……”
“你有沒有聽我說啊?”
楊初點了點頭,嘴裏的泡麵味兒令他沉迷,“你繼續!”
餘圓圓繼續分析:“以我的觀察來說,你哥當時叫你老公的時候,眼神特別不對勁,一看就是幹了壞事之後的表情。”
楊初當時沒注意看他哥的表情,他當時在幹什麽來著?哦,好像是趴在**享受著柳之遇的按摩來著。
“我哥怎麽可能幹壞事?而且能幹什麽壞事?”楊初拿過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巴,然後走到衛生間裏吐了,看著鏡子裏有些憔悴的自己。
餘圓圓趴在衛生間的門邊,語重心長的說:“你們要節製知道嗎?看看我和趙汝,我倆現在這個頻率就是最好的,既不傷身,又能爽!”
楊初:“.……”
楊初摸了摸自己的喉結,上麵還有柳之遇留下的吻痕,然後突然問餘圓圓,“你們昨天晚上沒來?”
餘圓圓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說:“當然,有啦。不過沒有你們這麽激烈,你看柳哥的手都那樣了,你們居然還能來!”
楊初被餘圓圓說的也不害臊了,反正柳之遇不在,他也可以像餘圓圓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姿|勢又不是隻有一種,昨天晚上他又沒有用手。”
“再說了,我也是男人好嗎?身強力壯的,要不是他比我高,比我咳,那啥,其實我完全可以壓他的!”
“是嗎?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的。”
突然熟悉的嗓音出現在門口,楊初怔愣在衛生間裏,然後就看見了餘圓圓站在門口,看著房間門的方向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楊初:“!!!”
他眼疾手快的將門關上,還上了鎖。將自己鎖在廁所裏,外麵餘圓圓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比開了嗓的鴨子還要難聽!
“柳哥,那什麽,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啊?”
然後外麵傳來餘圓圓踱步出去的聲音,但是卻沒有其他的聲音響起,門口站著的人沒有進來?楊初微微往門邊挪了挪,靜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聽見腳步聲。
他疑惑的想,難道柳哥生氣了?走了?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豪言壯語了’。他的手放在門把上,旋轉了一下,門打開了一個縫,還是沒有聲音,他將門拉的大了一些,伸出去一個腦袋。
接著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身影,是他熟悉的味道鑽入了他的鼻腔,整個人也被柳之遇突然襲擊拉近了。近到他貼在柳之遇的胸口,看見了同樣留在喉結上的吻痕。
“所以,今晚試試?”柳之遇低頭看著人的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直到快要爆炸。他才支支吾吾說出聲:“我就是,我就是說說而已。”
柳之遇喜歡楊初的小表情的不得了。低頭就攥住了他愛的唇。
楊初小聲說:“泡麵味兒都被你吃光了。”
柳之遇低笑出聲,太可愛了,他想。他輕輕捏了捏人的臉蛋,湊近說:“那要不要再吃一桶?”
楊初已經很飽了,他搖了搖頭,望著柳之遇問:“我哥找你什麽事啊?”
柳之遇不打算瞞著楊初,將衛末賣了個徹底,“他和溫醫生,做了。”
做了?什麽做了?和誰?溫醫生?我哥和溫醫生?楊初在腦子裏把那兩個字滾了又滾,實在是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印象中他哥對溫醫生,好像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喜歡。倒是溫由,偶爾會表現出不一樣的情緒來,難道是溫由表白了?
“他霸王硬上弓?”楊初找了個適當的比喻。
柳之遇將人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將人放到**,繼續給人按|摩。昨天晚上把人累壞了,他多少還是有些自責的,畢竟在兩人的關係中,自己才應該是出力的那個。
雖然過程比自己出力來的更刺激,但是心疼多過於刺激了。
“據我所知,應該是溫醫生主動的。然後衛末可能是,作為雄|性最基本的反應?”他意味深長的說:“畢竟,酒店裏工具是很齊全的,而且衛末畢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嗯,處男。”
楊初趴在**,這個消息絲毫不亞於衛末當時知道他和柳之遇的感情時的震驚。但是仔細一想,好像又是情理之中。
畢竟他哥好像從來沒有和女孩子玩過,小的時候大家都在追女明星的時候,他哥在追雞哥;別人都有暗戀的人的時候,他哥在忙著收小弟。
別人收到情書的時候,他哥在收戰書!
別人在相親的時候,他哥和老爸正在鬧別扭,為了體現自己的用處,毅然決然的離家出走,上京市打拚去了。
所以他哥,也許,其實,和他一樣,是喜歡男孩子的。
這樣想來,難道他們家有基因?可是他爸愛慘了他媽。當年為了村裏的一枝花,跟十幾個小夥子火拚過,聘禮多的放滿了他媽家的整個院子。
楊初扭過頭去看柳之遇,男人正認真地給他按摩著,雖然隻有一隻手在操作,但是動作力度特別到位,特別舒服。
男人還是那麽英俊,和憔悴的自己全然不同。
“那,他們現在什麽情況啊?”楊初問。
柳之遇手下一頓,換了個方向。明明很瘦,腰也很細,但是楊初的屁股特別挺翹,不過是脫了之後才看得出來的那種。
手感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柳之遇摸著摸著方向就跑偏了,被人一把摁住,楊初有些生氣的瞪著他,“節製!”
柳之遇也不按摩了,將人拉過來摟在懷裏親了一口,“忍不住,看見你我就忍不住。”懷裏的人要炸毛了,他趕緊補救:“但是我會忍住的。”
“所以,我哥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我要不要去問問看?”
柳之遇搖了搖頭,“我答應你哥,不告訴你的。”
楊初:“.......”
“那我現在是要裝作不知道嗎?”楊初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是某種意義上來說,溫醫生已經算是我的嫂子了吧?”
柳之遇想了想點了點頭。
楊初繼續說:“而且我哥這個人不太溫柔,會不會弄傷溫醫生,不,我嫂子啊?”
柳之遇挑了挑眉,“你打算怎麽慰問?”
楊初:“我算是有經驗了嘛,至少可以告訴溫醫生,嫂子,對於不溫柔的人來說,咳,可以試著自己先做個前...前...前戲。”
柳之遇眉眼舒展,想到了某人昨天晚上的行為,“我不溫柔?”
楊初沒懂柳之遇的話,他下意識的就說:“溫柔啊。”
柳之遇:“那你昨天晚上先....”
楊初反應過來捂住人的嘴巴,“我那是,還不是因為你手受傷了!”
柳之遇:“如果手沒受傷,這個工作是不是還是需要我來?”
楊初咬牙點了點頭,話題已經跑偏了,索性就不管了。楊初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柳之遇,“所以,我身強力壯,我完全可以壓你的對不對?”
柳之遇眉毛都要飛到天上去了,“對。”
心裏卻說的是:在不在上麵無所謂,在不在裏麵才是最重要的。
楊初自作自受,這一番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下來了。完事後的他不要說腿麻了,他是整個人都麻了,手都抬不起來了。
慰問溫醫生的工作當然是交給當事人了。
衛末其實事後一直不敢麵對溫由,特別是看見溫由擰著眉睡在**,額頭上還有細汗,他拿了毛巾給他擦了,這一擦才知道,溫由居然有些燙。
他拿了醫療箱裏的退燒藥喂給溫由,實在是不太懂。打算去對麵取經。可是對麵門關著的,衛末想也知道大白天關著門準沒好事。
他隻好轉身往另一邊走,去找什麽都懂的餘圓圓去了。
餘圓圓並沒有表示太震驚,隻跟他說:“衛哥,第一次嘛,能理解,事後發燒的原因有很多。你.......弄到裏麵了?”
衛末漲紅了臉點了點頭。
餘圓圓嘖嘖兩聲,還沒說話就被趙汝推到了一旁。將手裏的藥給衛末,“給他塗點藥吧,為了對方好,我們還是要做很多工作的。”
衛末:“......”
“對,這些事情都是你們這些人的錯,別隻顧著自己爽!唔!唔唔!”
‘嘭’的一聲,衛末被趙汝關在了門外。同時,裏麵還響起了餘圓圓的求救聲!衛末捏著手裏的藥,裏麵餘圓圓的求救聲就顯得格外刺耳了。
衛末紅著臉回到了房間,溫由已經醒了,半坐在**,看見他進來,勉強擠了個笑容,對他說:“對不起,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就當沒發生過好了,畢竟吃虧的人好像也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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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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