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治好三個老師傅的病以後,曹飛直接將這龍鼎弄到了手。

在吸收了龍鼎的金色龍氣後,曹飛感覺自己的力量又上了一層樓。

但可惜,仍舊沒有突破追日境後期。

不過和之前一樣,境界的桎梏再次出現了鬆動。

相信將九鼎的金色龍氣集齊,絕對可以突破帝境!

為了避免麻煩,曹飛並沒有直接將鼎收進神農藥祖石。

而是等和萬歲分開以後,才將鼎收起來。

同時叮囑萬歲,留意剩餘龍鼎的下落。

“我說你找這些青銅鼎到底要幹嘛啊?”

萬歲有些好奇,因為在他看來,這龍鼎並不值錢。

否則,那兩位老師傅也不可能直接送人。

“這鼎裏麵有藏寶圖,我得到之後,直接就能超越你們萬家成為首富。”

“……”

萬歲有些無語,曹飛說這話,明擺著是開玩笑。

不過他也沒再追問,畢竟他也不是第一天和曹飛認識了。

兩人分開以後,曹飛又給江雲豪打了個電話。

讓他以自己的名義聯係雷萬鈞和秦祖龍幫自己尋找一下其他龍鼎的下落。

江雲豪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原本他隻是四海龍王當中最弱小的一個。

但是自從收了南海龍王楊五河的地盤以後,加上曹飛代言人這個身份,隱約已經有了三大龍王之首的趨勢。

不過鑒於曹飛和洛晚棠的關係,他還是很給秦祖龍麵子的。

除此之外,曹飛還聯係了金不欠和董百川,讓醫道盟也發動力量去尋找。

可以說,隻要他能想得到的人脈全都用上了。

就是國外他不認識什麽人,不過根據國主的說法。

這龍鼎大部分應該都在神州境內,不是在收藏家手裏,就是在大富豪手裏。

當然,也有可能依舊隱藏在山區鄉下之類的地方。

最後這種情況是最麻煩的,比在海外還要麻煩。

洋人其實對於這些青銅器沒多大的喜愛,他們更喜歡精美的瓷器。

隻要價錢給夠,一切都好說。

可如果是在山野鄉下,那就真的不好找了。

不過好在,隻不過三天,江雲豪就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飛哥,我是江雲豪。”

“嗯,說。”

“我可能找到您要的龍鼎了。”

曹飛眼睛一亮。“送過來。”

對麵遲疑了一下,“我帶不過去,對方的身份有些特殊,強買強賣行不通,我把照片發您手機上了,您看看。”

曹飛點開照片,三足圓鼎,兩隻龍形鼎耳,山河圖紋,鼎身四周都有龍紋。

他把之前兩尊鼎拿出來對照了一下,發現一個共同點——所有龍紋都是五爪金龍。

“在哪兒?”

“四海。”

“我現在回去。”

到了四海,江雲豪已經在等著了。

路上曹飛掃了一眼資料,仇一笑,沙河鋼鐵巨頭。

這人沒什麽短板,不缺錢,沒對手,想投其所好估計得見麵再琢磨。

仇一笑住的是大別墅,保鏢護院站了一排。

兩人進門的時候,氣氛有點壓抑。

“老板,人到了。”

仇一笑四十來歲,戴著黑框眼鏡,氣色不錯。

他讓人收了糕點,泡了茶,態度客氣但疏離,明顯沒打算深交。

“兩位嚐嚐這觀音玉露。”

仇一笑語氣平淡,但表情裏帶著點居高臨下。

江雲豪心裏不爽,但忍著沒吭聲。

曹飛喝了一口,忽然笑了。

仇一笑皺眉,“怎麽,茶不好?”

“茶是好茶,但算不上極品。”

江雲豪心裏一緊,飛哥這是要得罪人啊。

仇一笑這才正眼看向曹飛,“這麽說,你喝過更好的?”

“太武岩茶。”

仇一笑笑了,“太武岩茶假多真少,跟我的極品觀音玉露沒法比,要說比它還好,那就隻有母樹太武岩茶了。”

“我喝的就是母樹太武岩茶。”

仇一笑笑容一收,“證據呢?”

曹飛把一小包茶葉放在桌上。

仇一笑冷哼,“泡茶。”

喝完之後,他臉色變了,“真是母樹太武岩茶?”

曹飛沒說話。

仇一笑麵子有些掛不住,生硬地轉移話題,“說吧,來找我什麽事?”

“聽說您手裏有個龍鼎——”

話沒說完,仇一笑臉色猛地一變:“不賣,送客。”

曹飛愣了一下。

這翻臉也太快了。

管家已經擺出送客的姿勢,兩人隻能往外走。

“飛哥,咱們就這麽走了?”江雲豪跟在後麵,有些不甘心。

曹飛沒說話,腳步放慢了一些,對著管家問道:“家裏是不是有老人生病了?”

“你、你怎麽知道?”管家一臉震驚。

“院子裏有藥味,分別是黨參、枸杞、山藥……這並非尋常的補腎方子,病人應該是位老人,而且吃藥有一陣子了。”

管家瞪大了眼睛。

單憑藥味就能把方子說得一字不差,這本事他活了幾十年沒見過。

“沒錯,是老爺病了,先生,您能不能……”

“帶路。”

沒等管家糾結,曹飛直接往回走。

江雲豪愣了愣,趕緊跟上。

仇一笑還站在院子裏,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看到曹飛回來,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怎麽又——”

曹飛直接道:“仇老板,你父親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仇一笑愣住了。

“中毒?”

“對。”

曹飛指了指後院的方向,“你請的那些大夫,開的都是補藥,但補藥隻能補身體,解不了毒,你父親現在的情況,補得越多,毒發得越快。”

仇一笑的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曹飛抬手製止。

“別問我怎麽知道的,你隻需要知道,我能治。”

這話說得簡單直接,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任何客套。

仇一笑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側身讓開了路。

曹飛走進後院的時候,屋裏正飄出一股奇怪的味道,燒紙的焦糊味混著消毒水的刺鼻,讓人很不舒服。

他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躺著的老人。

枯瘦如柴,麵色蒼白,眼窩深陷,就像被抽幹了一樣。

這模樣曹飛見過,中了噬精化玄散的人,最後就是這樣,但這並非噬精化玄散造成的。

他走過去握住老人的手腕,仔細感受了一下,等再睜開眼,心中已然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