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年冷眼看著鬱景山,“以後別在我麵前提起司聞,更別再說那些話,明白?”

鬱景山這才回過神來——

就是因為他剛才說了司聞的好話,說他要是有宋歡的話,肯定就感動的嫁給司聞,所以傅辰年才故意玩他?

他反應過來之後,實在是被他氣笑了,沒好氣地說道:“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腹黑的男人。”

傅辰年沒有理會他,直接滅了手裏的煙,“還有,宋歡不是我的前妻,記住了,她跟我還沒有離婚。”

說完,他便拿起外套,徑直離開。

莉莉絲反應過來,“所以他剛才是故意在挑釁你……”

並不是真的看上她了。

她說完,就感覺到鬱景山不善的眼光看了過來,“是啊,別人隨便一句挑撥,就讓你這麽快的奔向了他的懷抱,看來傅辰年的魅力還真是大……”

說完,鬱景山看著男人遠遠離開的背影,還有不長眼的女人假裝喝醉了,往他身上靠,傅辰年周身散發著寒氣,毫不留情地推開。

他嗤笑一聲。

莉莉絲還是太不了解傅辰年,這樣的傅辰年,也就隻有當年的宋歡受得了。

當時追求傅辰年的人很多,但是能夠像宋歡那樣鍥而不舍的人沒幾個。

大部分都被傅辰年那冷漠的性格給勸退,簡直就比攀登喜馬拉雅山還要難。

他陰陽怪氣的語調讓莉莉絲感覺不妙,“哎呀,我這不是看他跟你生氣,想安撫一下他嗎?”

她笑眯眯地又靠在鬱景山的懷裏,“別跟我生氣,我肯定是想跟著你的,但他那麽嚇人,我又怕他找你的麻煩,隻能夠委曲求全……”

她知道鬱景山最愛聽她這套說辭,就算是假的,說出來也讓人開心。

男人冷哼了一聲,沒說什麽,摸著她的臉蛋,似乎在思考。

片刻後,他啟唇道:“明天去看看宋歡。”

“什麽?”

莉莉絲從他的懷裏麵抬起頭來。

鬱景山勾著嘴角,笑了,“我可不是那種任由傅辰年打壓的人,既然他調戲我的玩具,我也可以去調戲他的女人……”

到時候就看,誰更跳腳。

……

從公寓離開之後,宋歡沒有回到租房,而是直接去了工作室。

司聞跟周嘉木都已經在那裏等著她。

見到她過來,司聞率先站起來,大步走到她的麵前,將她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你還好吧?沒事吧?傅辰年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宋歡搖了搖頭,一個一個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沒事,他讓洛倫茲教授給我配了藥,吃了之後就沒事了,已經不會再有自殺行為……”

說著,她便給他看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你看,也在愈合了。”

司聞沒說話,眼神緊緊地盯著那道傷痕。

過了很久,才用極大的自製力壓抑了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他隱忍著對她道:“那就好,他怎麽放你出來了?”

宋歡不想提起傅辰年,“說了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司聞也看得出來,轉移話題道:“租房那邊我已經找人替你清理好,暫時不住那裏。”

宋歡點了一下頭,她已經有了陰影。

原本以為那個地方很安全,卻還是被胡一陽找到,甚至直接上門將她給綁走。

胡一陽應該跟蹤了她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才找到了那裏。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明稚幼兒園。”

司聞說道:“那裏有保安,也有我在那裏,有個照應。”

宋歡還沒有開口,他就直接打斷了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麵,更不放心你在工作室這邊……”

“工作室不用擔心。”

周嘉木開口道:“隻要這裏不倒閉,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反正我的租房那邊也是自己一個人。”

有周嘉木在,倒是也安全一些。

司聞點了點頭,又看向宋歡,“你覺得呢?”

宋歡知道自己現在要是不同意,司聞更加不會放心,隻能點了一下頭,“那好。”

司聞這才鬆了一口氣。

……

劫後餘生之後,宋歡最想見的人就是宋書言。

但她現在的狀態不好,怕到時候讓他看出什麽來,讓他擔心。

宋書言那邊一直都在聯係她,他們兩個有約定好的聯係方式:宋歡替他寫了一個小程序,如果她的電話打不通,或者聯係不到她,就可以在網站上給她留言。

這是隻有他們兩個知道的小秘密。

她這幾天看到宋書言發給她的消息,心都要碎了。

到了晚上,她稍微休整了一下,確認自己恢複正常,便去了落雪莊園。

因為宋歡這幾天都沒來看他,宋書言一直鬱鬱寡歡。

這天傍晚,她突然出現在莊園,他開心得不行——

“媽媽,你終於來看我了!”

他隔著老遠,就飛奔到宋歡的懷裏。

客廳裏的陳琦月見狀冷哼了一聲,在胡婉芝的耳邊說道:

“前幾天看到她的時候還要死不活,現在來看宋書言了又生龍活虎,我早就說她是裝的……”

傅老爺子最在乎宋書言,見他開心,什麽都沒說,給他們留足了空間。

宋書言就直接帶著宋歡回了他的房間。

兩個人幾天沒見麵,有很多話要說。

到了晚上十點多鍾,宋書言實在是撐不住,有些困了,頭一點一點的,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打翻了上麵的水杯,濺了宋歡一身。

宋歡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將他抱到了小**,給他蓋好被子,便去了洗手間,準備清理一下身上的水痕。

這裏沒有她的衣服,她隻能用毛巾擦幹。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還帶著一點微亂。

宋歡頓了一下,警惕地道:“誰?”

下一秒,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

宋歡一抬頭,就跟門口的傅辰年對上了視線。

他穿著白色襯衫,不見平日的一絲不苟,而是隨意地解開上麵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

額間的碎發隨意垂落,在本就深邃的眼眸下投下一點陰影,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宋歡……”

他開口叫她的名字,宋歡一下就聞到了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

她皺了一下眉頭,“傅辰年,你喝酒了?”

她剛想讓他出去,這麽濃的酒味,不要熏到了宋書言。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長腿一邁,就直接擠了起來,將宋歡抵在了角落,還順手關上了洗手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