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你小子,還想玩英雄救美?”

金大富看了一眼先走進來的葉十四,不屑道。

葉十四看著角落嚇到瑟瑟發抖的柳如雪,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他怒視金大富道:“你這是找死!”

“你敢跟哥叫板?”

金大富揮了揮手,正想讓保鏢動手清場,自己趁機就地正法了柳如雪。

突然,他看到緊跟著葉十四走進來的苟友金。

“苟先生,您怎麽來了?”

金大富趕忙拉上了褲子拉鏈,小跑到苟友金身邊,恭敬道:

“您再稍後一會,再給我三分鍾,我馬上就處理好了。”

他這次是來代表正恒總部來和苟友金談合作的。

江城商貿中心開放招商名額,外省也有公司眼紅,想分一杯羹。

正恒總部就是其中之一,他們想和本地的帝豪集團合作,一起拿下一個招商名額,共同經營。

這場談判苟友金有著主場優勢,所以為了談成合作,金大富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癩皮狗,我給你一分鍾,讓他消失。”

葉十四聲音冷厲。

頓時。

苟友金瘋狗一般撲了過去。

比他高了兩頭的金大富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苟友金,你想幹什麽?我可是代表正恒總部來談判的!”

金大富吃痛,發出驚呼。

可是苟友金根本聽不進去,在葉十四的命令下,他已經殺紅了眼。

苟友金彎掌成爪,五根手指如同鋒利的小刀一般,瘋狂地往金大富身上撕扯。

鮮血飆射,一瞬間,場麵慘不忍睹。

不到一分鍾,苟友金就站了起來,擺手示意。

門外帝豪集團的人也已經解決了保鏢,進來將半死不活的金大富抬走。

“呸!”

劉浩朝已經昏迷的金大富身上啐了一口。

被熏了半天,他終於能呼吸兩口新鮮空氣,臉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著形象吊兒郎當的苟友金,劉浩嘲諷道:

“你就是葉十四的混混朋友?”

“打架方法和你的臉一樣低俗,跟個癩皮狗一樣!”

在劉浩眼裏,能和殺人犯葉十四走在一起的,肯定都是些混混流氓,不入流的東西。

苟友金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望向葉十四,葉十四當即給了一個同意的眼神。

苟友金瞬間又把劉浩撲到地上。

不過畢竟是葉十四的親戚,他也沒下死手。

沒有用爪,隻是用拳。

一拳接著一拳,隻打的劉浩鼻青臉腫,叫苦不迭。

“你踏馬是哪裏來的混混,不怕我報警嗎?……別打了!”

“葉十四,你這是找的什麽人,還不快讓他住手!”

劉飛和王春花看見兒子被打,當時就急了,衝著葉十四吼道。

“劉浩兄弟,這位可不是什麽混混,帝豪集團的苟友金,聽過沒有?”

“我花大價錢請來的。”

葉十四笑道。

苟友金加重了拳頭,劉浩被打的根本說不了話。

劉飛和王春花一聽到帝豪集團,頓時嚇懵,這就要跪下。

“你剛才把這位大人物惹怒了,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求饒吧!”

葉十四又道。

劉浩當然想求饒,可是苟友金拳頭太快,根本不讓他開口。

“大爺,您饒他一命吧!”

“我給您磕頭了,大爺,求您高抬貴手!”

劉飛和王春花撲通跪在苟友金麵前,頭磕得邦邦響。

“以後在江城給老子夾著尾巴做人!”

苟友金終於停了下來,沒有多說什麽,帶人離開了包廂。

他知道葉十四要隱瞞自己身份的事,所以盡量沒有多嘴。

“小浩,你怎麽樣?”王春花把劉浩扶了起來。

“嘶……疼!”

劉浩渾身酸痛,兩個小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苟友金已經走了,他的手下也已經離開。

他這才放下心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暗示道:

“飯還沒吃著,先挨了一頓打。”

“菜單呢,點菜,點菜!”

劉飛看著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也十分心太疼,喊服務員拿來菜單。

很快比上次柳如雪一家點的還要豪華幾倍的菜品,一道一道地端了上來。

“我的天啊!這螺也漂亮了,這得值好幾百塊錢吧!”

劉飛看著售價19888的上湯響螺發出驚歎。

王春花也是欣喜若狂,掏出手機對著一桌菜肴瘋狂拍照。

發完朋友圈還嫌不夠,甚至打視頻給親戚,挨個炫耀。

“三舅,你看這菜,對……我在東海閣吃飯呢。”

“大侄子,別哭別哭,這是東海閣,鑽石包廂下次也帶你來啊!”

“四舅老爺……”

奇葩的操作,看得柳如雪一家一陣無語。

就連本來也想拿出手機拍兩張的劉玲都收回了手。

太丟人了!

“爸,這可是上湯響螺,一萬八一盤呢,還有那個龍蝦也要三萬八。”

劉浩則是直接上手,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向劉飛科普。

“啊?這麽貴?那這一桌子得多少錢啊?二妹你付得起嗎?”

即使有所準備,劉飛還是被菜價嚇到。

“我們當然付不起了,不過我們家是幸運客戶,這一餐是免費的。”

劉玲笑容僵硬。

“咦,你可別謙虛了!”

王春花咽下嘴裏的食物,對劉玲說道:

“家裏都添上奧迪了,還不是發達了?”

“實話說了吧,我們這次來,就是找你借錢的。”

“小浩快要結婚了,女方家裏嫌我們家沒車,所以想問你借點錢買車。”

說完,她又往嘴裏塞了幾塊肉。

“借多少?”柳爭光皺眉道。

“就一百萬吧!”

“俺們都是窮人,就不和你們一樣裝大頭,開兩百多萬的奧迪了。”

王春花抹了抹嘴邊的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