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的客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人怎麽還敢和王少對著幹,他瘋了吧!”
“大哥敬酒我不喝,大哥夾菜我轉桌,作死的手藝他學得太透徹了。”
“這種傻缺死了也不可惜,就是心疼後麵那兩個美女,等會兒可就慘咯!”
王少已經在氣頭上了,他還敢繼續挑釁。
這簡直就是在墳頭上蹦迪啊!
果然,王華臉部肌肉都抽搐了一下,狠狠道: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虎門集團的勢力嗎?”
“我隻要一聲令下就能讓你們全家死絕!”
虎門在江城的一個分舵都能壓帝豪集團一頭。
而且虎門在全大夏各個城市都有分舵,這樣龐大的勢力。
要滅一家滿門都是擺擺手的事。
對於王華的威脅。
葉十四冷冷吐出一句:“我難道上次打你打得還不夠狠嗎?”
想起上次在青筍地產受的傷,王華微微一顫。
葉十四麵無表情,眼神卻無比淩厲:
“究竟是我上次下手太輕,還是你剛才在廁所被灌的尿太少,讓你有膽子和我叫囂?”
王華臉色驟變。
但此時,周圍人的目光都已經投射了過來。
“王少之前已經被他打過了一次?”
“剛才王少一身濕竟然是被灌尿了!”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王華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水,這次他是徹底顏麵掃地了。
“葉十四,你真的很狂。”
“希望你等會兒還能保持這個態度!”
說著,他從腰間拿出了一枚黑色的虎形令牌。
“鐵虎衛何在!”
隨著一聲暴喝。
由黑暗之中,有八名黑衣蒙麵人緩緩走出。
來到王華麵前他們單膝跪地:“請少舵主吩咐!”
瞬間,整個酒吧都被一股肅殺之氣所籠罩。
“鐵虎衛,竟然是虎門分舵主才有資格擁有的鐵虎衛!”
有知情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驚掉了下巴。
虎門的分舵主都有總舵主分配的虎衛跟隨,他們即使矛也是盾。
不僅是充當保鏢,即使是最低級別的鐵虎衛,也能以一敵百。
足足八名鐵虎衛,滅掉一個小家族都綽綽有餘了。
王華身為少舵主本來是沒有資格擁有的,估計是他爸私自借給了他。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咽口水的聲音。
這壓迫感,實在太恐怖了。
葉十四這次難逃一死!
王華得意地笑了,葉十四的確讓他丟了不少麵子,但隻要殺了他,這事情也就不複存在了。
隻是,他並不打算讓葉十四死個幹脆,他要好好戲弄一下。
“你剛才那股傲氣呢?那股狂勁呢?”
王華無比囂張,對著葉十四指指點點。
“我們兩個的地位天差地別,你懂不懂!”
“我一聲令下,八名鐵虎衛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葉十四身後,柳如雪和顧昭昭都已經近乎絕望了。
陳大樹根本靠不住,在虎門集團麵前,所有人都是渺小的螻蟻。
“如雪,我對不起你……”
顧昭昭握著柳如雪的手,她眼淚汪汪,還在自責。
柳如雪搖頭不語。
王華嘴角揚起一抹陰笑:
“葉十四,也別說我欺負你,不給你機會!”
“你從我的褲襠下麵爬過去。”
“再讓你老婆和那個閨蜜,都脫光了爬到我**來。”
“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省得你下輩子再投胎身上還少一塊!”
陳大樹連忙附和:“王少深明大義,真是君子氣度!”
扭頭,他又看向顧昭昭和柳如雪。
“你們兩個賤人,還不快脫光了爬過來,沒聽見王少說話嗎?”